稍稍一顿,谢东涯接着道:“另外,等我提升了修为,我可以考虑帮你重塑肉身,你的修为还在,只要肉身恢复,自然就活蹦乱跳的了,也自然就不用担心受到世俗法律的束缚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公羊宇惊喜不已。眼下他最渴望的其实就只是恢复肉身而已,只要有希望,那就等于是救命稻草了。
“我堂堂古主,通天彻地的神境修为,呃……虽然说现在寒碜了点,但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拾修为,你还怕我治不了你?”
“我,我真的能相信你?”公羊宇目光闪烁,犹豫了起来。
谢东涯没好气地道:“真够墨迹的,不相信我你还能信谁啊?”
“好!这就算我和你之间的交易,我接受了!你最好也不要食言,也别让我等太久,不然的话……”
“不然你妹啊!”谢东涯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谁把你给惯的这是?就不能好好说话啊?动不动就威胁,老子是你能威胁得了的人吗?你有那威胁我的斤两吗!?”
“我,我这不是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吗?”公羊宇无比憋屈,弱弱地说道。
“懒得跟你罗嗦,你好好躺着吧,回头有空再来。”谢东涯懒得跟公羊宇多说,摆摆手,走出病房。
“怎么样了?”谢伟峰和黄钰见谢东涯出来,第一时间就迎了上来。
“挺好,在我苦口婆心的劝说之下,他放弃了轻生的念头,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谢伟峰:“……我关心的是你能不能把他治好?”
谢东涯摇头道:“暂时不行。”
“那这就麻烦了,我们怎么抓他归案啊?”
“人不就在这儿吗?他现在这样跟坐牢还有什么区别?”
“说的也是……”谢伟峰叹了口气。
谢东涯心思放在黄钰身上,凑到黄钰身边,腆着脸道:“小钰啊,眼看着到饭点了,咱回家去啊?”
刚才在病房外等的时候,家里老爸老妈还真的是打电话来催了,不过却不是催着把未来女婿带回家,而是催着黄钰叫人回家修马桶。
谢伟峰道:“这儿没事儿了,你们想走可以走。”
黄钰闻言,咬牙,艰难地下了把谢东涯往家里带的决定,道:“好,咱回家!“
“谢队,那我们先走了啊,回头有空上家里吃饭啊!”
谢东涯嘿笑,而后牵起黄钰的手大步走了。
谢伟峰在后面看到黄钰回头朝自己露出苦瓜脸,不由得哑然失笑,这小子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糊涂呢?说他傻吧,这就忽悠得能上黄钰家去了,说他装糊涂吧,那明知道黄钰别有所图,居然还愿意上钩?
……
“谢东涯,你把我弄成这样,我们公羊世家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公羊宇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谢东涯给生吞活剥了。
“看看!这还真的是好人没好报啊!”谢东涯叹气。
谢伟峰皱眉道:“公羊宇,注意你说的话!你为非作歹犯了重罪,只能怪你自己咎由自取!”
“我……我他么的也是无辜的!”公羊宇咆哮,感觉憋屈到了极点。
“谢队,小钰,你们先出去,我和他单独聊会儿。”谢东涯道。
“东涯,你要和他聊什么啊,连我都不能听吗?”黄钰温柔地道。
“呵呵,小钰啊,回头等我跟他聊完,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告诉你不也是一样嘛?我是担心这家伙满嘴喷粪,影响了你的心情啊!”
“东涯,我请你来,是希望你能把他治好,好让我们把他抓回去归案的,能做到吗?”谢伟峰说出了把谢东涯叫到这里来的目的。
“这样啊,让我想想,不过你们还是得先回避一下。”
黄钰不甘心,实在是好奇得很,还想张口说什么,但谢伟峰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离开,他也无奈,只能跟着出去了。
“好了,这儿没有需要避讳的人了,咱俩说话也用不着藏着掖着了。”
谢东涯搬了张凳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说话。
“谢东涯,我早应该猜到你就是那个人!”公羊宇冷哼。
“那个人?谁啊?”谢东涯故意道。
“袖珍联盟古主!”公羊宇道。
“知道我是谁,你还敢跟我对着干啊?你脑残啊?”谢东涯一巴掌拍在公羊宇脑袋上,骂了一句。
“你……你少嚣张!现在你可是整个修真联盟的罪人,还真把自己当成当年拯救苍生的古主了吗?”公羊宇冷笑,对谢东涯完全美没有半点敬意。
“去你奶奶的古主吧!老子被你们这些修真人士逼着当那破古主,又被逼着拯救苍生,到了最后事儿没干成就得落埋怨,你们考虑过老子的感受没有!”
谢东涯气不打一处来,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哼哼!你如今也就只剩下耍耍嘴皮子的能耐了吧?我看出来了,你的修为没了,哈哈,你完蛋了,现在整个世界的修真者都在找你,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而且,现在不也还没有人知道我在这儿么?咦不对,除了你,嘿嘿!”谢东涯咧嘴一笑,脸上露出了阴险之色。
“你,你想干什么?”公羊宇顿时紧张了起来。
“你说呢?你这么恨我,回头肯定把我在这里的消息泄露出去,我能让你这么干吗?”
“你,你敢!?”公羊宇大惊,看出来了,谢东涯这是要杀人灭口的节奏了。
“我有啥不敢啊?你看你现在这鸟样,我杀你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啊?”谢东涯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