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家都是斯文人,哪儿能动手动脚的?要不您问问你那几个下属,愿不愿意一笑泯恩仇了?”
周公明点点头,扫了那几个人一眼。
这几个人也是有眼力的,当即领会了老板的意思,忙不迭奔上前来,领头的秃头中年人道:“老板,我们愿意泯,愿意泯。”
“呵呵,那晚上跟他们喝一场,给不给面子啊?”谢东涯问道。
“没问题,没问题!不打不相识嘛!”
周公明悠然道:“今晚我做东,你们好好联络感情。”
“谢谢老板!”秃头的连忙道谢。
谢东涯朝李春使了个眼色,李春也知道这架是打不起来了,不过对秃头几个人还是很不顺眼,一脸臭屁地走过来道:“是不是真要拼啊?要是的话就现在走,看哥几个不把你们灌死!”
“是爷们就比比谁憋得住不撒尿!”秃头男人咬牙,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
“哟嗬!这还差不多,走啊!还等球啊!?”李春来劲了,催促着上路了。
“去吧,喝酒可以,别再给我找事儿了啊!”
“哎哎,东涯哥,我们走了啊……秃头,老子就是在啤酒摊泡大的,你们等死吧!”
“草!喝啤酒那都是老子年轻时候玩剩下的,有种就喝洋的!”
“喝就喝,你们老板买单啊!”
几个人相互叫嚣着,走了,隔着老远还能听见问候彼此爹妈的声音,听着叫人啼笑皆非。
“行啊你,谢东涯,流氓头子呢你还!”黄钰冷哼。
谢东涯道:“哪儿能呢?小钰,你没看出来吗?我这是在教化他们啊!”
“我懒得看。”黄钰撇嘴,又不搭理他了。
周公明道:“谢东涯,你交代的事情我都做了,接下来,我们怎么样才能见到我们儿子?”
谢东涯正色,沉声道:“我可以试试锁定他的位置,但要找到他,那可就得警察同志们帮忙了。”
周公明朝谢伟峰道:“我在本市还是有些关系的,可以帮你跟上级领导说上话。”
“那敢情好。”谢伟峰点点头,有周公明这个大商人辅助,自己行动起来肯定是要方便上许多。
“谢东涯,这人海茫茫的,你怎么锁定周茂?你以为你gprs啊?”黄钰不无好奇,又讽刺了谢东涯一句。
谢东涯嘿笑:“这是我不传之秘,你想知道的话,那咱们……”
“闭嘴!”黄钰啐了一口,直接钻回到车子里去了。同样一句后脸皮的话她听谢东涯已经说过不下三次了。
……
“没嫖?难道你是上哪儿喝茶的?”
“呃……我本来还真是这么想的。”谢东涯挠挠头。
“喝个茶还叫个小姐脱光了衣服给你配音,你还挺会享受的么?”黄钰冷笑。
“吖噗!”谢东涯一口老血几乎当场喷了出来。警察效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什么时候妓女跟警察成一家亲了,啥话都说啊?
“呃……小钰啊,我那也是没办法,到了那种地方,不消费说不过去嘛!但是产品我可没说用过啊!这可是有原则上的区别的!”
黄钰翻白眼:“我明白了,你没有犯罪,但你是个变态!上那种地方去也跟别人不一样呢!不消费,呵呵,光掏钱听声音,听身边女人的声音还不算,还挺隔壁房间的声音,谢东涯,看来应该抓去做精神鉴定的人是你才对!”
“我……”谢东涯欲哭无泪,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谢伟峰哑然失笑,道:“好了,小钰,别挤兑他了,现在他的事儿不是关键。”
谢东涯连连擦汗:“对,对,咱还是说正事儿吧!”
黄钰没好气道;“是的也是,反正不正经的事儿我也没兴趣的。”
谢东涯一头黑线,看来黄钰对自己的误会是越来越深,而且还是原则上的问题,这可咋办才好呢?
谢伟峰道:“那周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想必知道些什么了吧?”
谢东涯脸色一肃,正色,也是借故扯开了话题,道:“具体的没法跟你们解释,因为这在你们看来有点诡异了。我只能说,他的状况在恶化,所以才会出了刚才那样的事情。”
谢伟峰道:“你早就发现了,所以才跟踪他到了那种地方?”
“对!其实我本来也没法确定,但是等他干完了那事儿,我就基本确认了,他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个怪物。”
“你这是在危言耸听吗?人怎么会变成怪物?”黄钰道。
谢东涯道:“不是怪物,那起码也是个畜生,不然能把人小姐给干死啊?”
“你说话还能再恶心点吗?”黄钰怒目而视。
谢伟峰摆摆手,示意黄钰不要插嘴,而后朝谢东涯道:“怎么个怪物法,你说清楚点。”
谢东涯斟酌了一下,和修真者有关的事情,还是不能直接透露给谢伟峰和黄钰听,不然他们估计也很难接受,自己要解释清楚,更是耗费口舌。
谢东涯道:“简单地说,他之前心智失常,昨晚之后却是彻底疯狂了。按照我的分析推断,他现在的行为应该是完全无意识的,是被人操控着在做事儿的,就跟一具木偶一样,主人叫他干啥他就干啥。”
“那他把那个小姐给干……弄死,目的是什么?纯粹是为了发泄吗?”
谢东涯摇头道:“不是,他从那个小姐身上拿了些东西,是他的主人操控他去干的,因为那些东西对他的主人有好处,他等于是个中介。明白我意思吗?”
“不是很明白。不过你提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他的主人是谁?”谢伟峰没有纠缠周茂的行为,而是一针见血地问到了指使周茂的幕后黑手。
“公羊宇。”谢东涯也没啥好隐瞒的,直接给出了答案。
“是他?你的意思是,他昨晚将周茂带回去,其实没安好心,不但没有把他治好,反而是把他变成了谋取利益的工具?”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完全是。我的估计是,公羊宇应该是想医治好周茂的,毕竟他的父母就在旁边盯着,要是周茂出了场子,他也落不着好。但是周茂还是出问题了,这中间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现在不得而知。要么就是他治疗周茂的时候失控导致了情况恶化,要么就是他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才把周茂变成了在明面上帮他犯罪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