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什么时间?啥意思?
谢东涯纳闷,一时想不出眼镜女这话的意思。
眼镜女却是不再多说,双手抱臂,低着头走了。
谢东涯挠挠头,对眼镜女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感到莫名其妙。
不怕那个在梦里要欺负她的长毛男人,害怕时间?时间有什么好怕的?
想不明白。谢东涯摇摇头,不想了,继续吃饭。
不多时张婷回来,谢东涯也就将眼镜女的事情跑到爪哇国去了,重新回到了跟张婷玩暧昧温存消磨时间的状态。
……
周家。
公羊宇打量着周茂,眉头紧皱。
“先生?”周公明眼见公羊云半晌都没有出声动手,不由得紧张和疑惑,忍不住询问道。
“嗯……你们先出去吧,我这一次治病,不想有人在旁边,那会让我分神。”
“这……好吧,那先生辛苦,我们先出去,就在门口等着。”周公明不敢多说,拉着妻子走了出去。
周家夫妇一走,公羊宇便直接坐到了床边,近距离俯视着周茂,暗自琢磨了起来。
“这小子肯定不是旧病复发,而是又被人施了手段,但情况,比昨晚还要严重上不少……”
“昨晚这小子是被吓得魂气离体,我把他魂气招了回来,他也就痊愈了,而现在,魂魄却是像是彻底被人用某种秘法被禁锢住了。”
“这绝对不是巧合,而且这手段也十分高明玄妙,不像是修魔者所为,难道,也是和我一样的古武修真者?”
“这小子要是真招惹上了修真者,那可就棘手了。我救他吧,等于是跟那个身份不明的修真者为敌,不救他吧,损失一大笔酬劳不说,还坏了自己的名声。妈的!”
公羊宇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儿难办,但最难办的还是救醒周茂的手段,和昨晚不同,他此时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小子的魂魄被禁锢住了,就算是解封也未必能保证神魂归位,这要是把他医坏了……算了,不想这么多,冲着刚才周公明所说的那五百万,怎么也得拼一把!”
一念至此,公羊宇起身,凝神静气,片刻之后,闷哼一声,猛然一指点在了周茂的眉心。
不得不说这公羊宇还是有些手段的,自身就是个地境修真者,虽然这年纪才这个境界的修为,在修真者之中只能算是平庸之辈,但也足够让他凡人之中被顶礼膜拜了。
一道真气,被公羊宇打入了周茂眉心,随即便催出了异象。
……
昨晚才华了百万重金请来公羊宇治好了他的失魂症,这还不到半天的功夫就又犯病了,简直就是败家子!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把我儿子弄成这样的?”周公明咬牙切齿地开口。
“老板,少爷就突然倒下去,一点知觉都没有了,我们也不清楚啊!”一个保安战战兢兢地道。
“当时是你们和他在一起的,如果说不清是怎么回事,那我要你们负责任,你们负责得起吗?”周公明忍不住咆哮。
“老板!我想起来了,当时少爷跟那个叫谢东涯的医务室主任接触过!”
“嗯?说详细点!”周公明神色一动。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虽然觉得这事儿诡异到了极点,而且其实也并不认为是谢东涯动手把周茂弄成这样的,毕竟当时众目睽睽之下,谢东涯顶多就是拍了一下周茂肩膀一下而已,这样就让本来活蹦乱跳的周茂给整趴下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但是,如果不把责任往谢东涯身上推,那这黑锅就要自己几个人背了,却是怎么都背不起啊!
“老板!当时那个叫谢东涯的打了少爷一下,然后等他一走,少爷突然就倒了,我觉得,十有八九是他把少爷给弄成这样的。”
“没错!那个人很奇怪,我们和少爷去找他的麻烦,他三拳两脚就把我们全都给打倒了,但却居然不对少爷出手,肯定是憋着坏,对少爷下黑手了!”
“对,对!”
几个保安相互附和着,都是一样的心思,把周茂昏迷不醒的责任彻底给推到谢东涯的身上。
不得不说,这几个人还真的蒙对了,要不是谢东涯用隐秘的手段出手,这周茂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周公明皱起了眉头,稍稍沉默了一阵,最后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你们先出去!”
“是,老板!”几个保安如释重负,当即离开。
周公明叹了口气,摸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公羊宇的电话:“喂,个公羊先生,抱歉打扰您修养了……”
“咳咳……周先生,有话只管说吧。”公羊宇干咳了两声,显得颇为虚弱,而事实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在干吗,正泡在浴缸里面,身边还有两个不着寸缕的女人在殷勤地伺候着。
“先生,是这样,我儿子又出事儿了,不知道能不能劳烦先生再帮他看看?”周公明小心翼翼地道。
公羊宇微微皱眉:“嗯?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有治好贵公子不成?”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公明忙不迭解释道:“先生昨晚大显神通,我儿子本来是恢复如常了,但是,唉,都怪他不懂事儿,又跑出去惹事儿,现在人事不省,比起昨天还要更严重上几分啊!”
“这样啊……唉,年轻人终究是不知道轻重,你也不用太过责怪他了。”公羊宇嘴上安慰着,心里却是产生了几分疑惑。
“我也是恨铁不成钢哎……先生,我非常希望您能再帮犬子一把,你看……”
“这个……周先生叫到,我自然是义不容辞的,但是昨晚我才帮贵公子治病,大伤元气,这要是再出手的话,只怕伤势会积重难返啊!”公羊宇叹气,但却不是因为遗憾,而是身边的女人一把握住了他两腿间的那根东西,套弄了起来,舒服得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声音听在周公明耳朵里头,却是另一番意思了,周公明连忙道:“我也明白先生的难处,但实在是犬子性命攸关啊!要是先生能仗义出手的话,多少酬劳我都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