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义把谢东涯的小心思看的清清楚楚,却也懒得搭理他,当先进了医院,这才朝谢东涯道:“朱祥福就在六楼,等会儿见着他,可千万不能刺激他。”
谢东涯抢先道:“放心,我们一定好好聊天。”
张婷忍不住道:“院长,朱主任,真的要追究我的责任吗?可是,是他要非礼我在先的啊!”
刘仁义看向谢东涯,眼神里头的意思十分明显,小子,你是想继续忽悠人家小姑娘,还是我把你给拆穿了啊?
谢东涯握紧张婷的手,正气凛然道:“婷婷,你说的对!错不在咱们,咱们心虚什么啊?哼!那老色狼现在瘫了是他活该,咱们还来看他,对他算是不错的了!”
张婷呐呐地道:“虽然我也很讨厌他,但是,他毕竟是被我和李春给弄成这样的,说起来我也有责任……”
“唉,婷婷,你就是太善良了。”谢东涯感叹了一声,不摸手了,改成搂着了。
叹了口气,谢东涯又道:“别怕,我陪着你,有什么事情都有我做主,好不好?”
“嗯……”张婷点点头,已经是六神无主,对谢东涯百依百顺了。
刘仁义只觉得啼笑皆非,这小子泡妞的手段简直惊为天人了,就这么一惊一咋一劝一哄,就把人小姑娘忽悠得晕头转向了。哎,年轻真好啊!
刘仁义摇头一笑,也不搭理谢东涯,当先走出电梯。
谢东涯搂着张婷出了电梯,心中暗爽,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温言软语地爱抚着,在潜移默化之间,在张婷的心里树立着自己温柔体贴有担当的好男人的完美形象。
走到病房前,几个白大褂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一看到刘仁义,便是纷纷打招呼,颇为恭敬。
刘仁义指了指身后谢东涯和张婷,道:“人我带来了,让他们进去吧。”
张婷闻言,顿时以为刘仁义要让自己和谢东涯进去跟朱祥福对峙,有些害怕了,本能地靠紧谢东涯。
谢东涯顺势搂得更近了,沉声道:“没事,婷婷,刀山火海,我陪你一起面对!”
言罢,谢东涯朝刘仁义眨了眨眼,径直搂着张婷推门进去了。
“刘院长,这人就是你找来的中医师?”一个白大褂不无好奇地道。
“嗯,几天前朱祥福在医务处休克,也是他救醒的。”
“我怎么觉得他不是来救人的,倒像是来慷慨就义的?”另一个医生纳闷地嘟囔了一句。
刘仁义哑然失笑,难得地说了句俏皮话道:“他主要是来泡妞,顺带着治病的。”
……
谢东涯搂着张婷进了病房,随即便见肥猪一般仰面躺在床上的朱祥福,此时正嘴角抽搐着,咧嘴淌着口水。
“啊!”
这副模样顿时吓了张婷一跳,下意识地把头埋进了谢东涯的怀里。
谢东涯连忙楼住,摩挲着她的香肩,在她耳边柔声道:“别怕别怕,婷婷,有我在呢,没事儿,再说了,他都这德行了,使不了坏了,是不?”
……
“婷婷,我一会儿找你去啊!”
两人到了学校,谢东涯早就在校门口等着了,看到张婷过来,腆着脸笑道。
张婷撇嘴,被他这一句婷婷叫得心里痒痒,却不知道是该嫌弃还是高兴,还没说话,谢东涯已经跑了。
这家伙,哼,谁要你找!?
对着谢东涯跑远的身影哼了一句,张婷不再搭理他,朝着医务处去了。
沿路问了人,谢东涯找到了医学院院长办公室的位置,敲了敲门,里头人道:“进来。”说话的,正是刘仁义。
谢东涯推门进去,抬手招呼道:“刘院长,别来无恙啊!”
“来了?进来吧。”对于谢东涯的到来,刘仁义似乎丝毫都不觉得意外,坐在办公桌后面,指了指身前的椅子。
谢东涯坦然上前坐下,好整以暇地跟刘仁义对视。
刘仁义突然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谢东涯!老实交代,你到底对我们朱祥福朱主任动了什么手脚?”
谢东涯瞪眼,露出惊讶之色,道:“刘院长,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干什么了我?”
“哼!还装傻是吧?自从那天你对朱主任进行过急救之后,朱主任回家就病倒了,你敢那不是你的责任?”
“嘿!刘主任,饭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他回家病倒,又不是在我跟前病倒的,那能跟我扯上什么关系啊?不是,他到底怎么了?”
“他中风了,半边身体瘫痪,卧床不起了。”刘仁义淡淡道。
“哦!”
刘仁义皱眉道:“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吃惊,难道还不是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了?”
谢东涯点头,道:“我是料到了。但是这和我有没有对他动手脚可是两码事。”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料到的?”刘仁义话赶话,给人的感觉是,这其中的原因让他很是好奇。
“嘿!不如刘院长先跟我说说,那朱祥福回家之后,干了什么啊?”
“根据他家属透露的情况,朱祥福当天从学校离开之后,在医院检查过身体,但是除了血压和血脂指数比较高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异常,当天晚上也是一切正常。但是第二天……”
“第二天他喝酒吃肉了对不?然后就趴下了,对不对?”谢东涯接话道。
“你怎么知道?”刘仁义闻言,顿时瞪眼,显得颇为惊愕。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中风的,但是我却怎么样才能让他中风。他本来就三高了,说是处在崩溃边沿也不过分,哪怕是一点刺激,都足够让他趴下了,而按照他的德行,不让他吃喝嫖,他能忍得住吗?要是能的话,也不至于色胆包天想非礼我家婷婷了,哼。”
刘仁义闻言,沉默了半晌,似乎是在思考谢东涯的这番话,但是之前对谢东涯绷着的脸色,渐渐看起来缓和了不少了。
谢东涯眨了眨眼,道:“咋样,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不幸言重了吧。刘院长应该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吧?”
刘仁义深深打量了眼谢东涯,道:“就算你猜对了。不过,就凭这个理由让你当学校医务处的主任,只怕是难以服众啊。”
谢东涯瞪眼:“我说,你该不会是想耍赖吧?咱做人不能不讲信用啊!”
“呵呵!放心,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