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风鸣喃喃自语:“她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她有什么事儿。”
李文淡淡道:“你家里的事情都解决好了吗?你不是说找洛诗诗一直怎么没见行动啊?你再不行动可来不急了,我可是友情提醒你。”
此时司风鸣已经不同往日,他对这份爱有些动摇,曾经他是一个富家公子,他拥有很多财富,他可以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可是如今他连自己的未来都不知道,他怎么配拥有她呢。
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事到如今他也只是一个家道中落的落寞青洛,他哪儿有什么资格说爱不爱呢。
司风鸣沉默了片刻有些吞吞吐吐道:“文文,也许我跟她没有未来我自己的生活都难以应付,我哪儿有能力给她幸福,我现在是自己都难以自救。”
李文没想到司风鸣态度突然来了一个大转弯,不过她也明白他家里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换作谁都不可能淡定。
“风鸣,你真打算就此放开吗?我告诉你,诗诗不是那种贪恋物质的女孩,其实你们一开始的时候我并不赞同,只是后来被你感动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如果因为这你就放弃,有点怀疑你的真诚度。”
司风鸣有些淡淡道:“文文,我不是放弃,只是现在的我没有能力给她幸福,等我有能力的时候,我会去找她。”
李文有些不高兴道:“那好吧,我不管你们的事儿,反正这也与我没多大关系,你有你的想法,我先挂电话了。”
待李文挂了电话,司风鸣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起床了,一会儿要去快餐店,中午的时间到了,幸好外卖店里自己住的地方很进,他洗了一把脸骑着自行车就出去了。
司风鸣在外卖店打工的事情没有告诉母亲,他害怕她担心就告诉她说自己跟朋友去骑游去了。
为了赶时间司风鸣出门就骑着自行车疯跑,他并不知道母亲随后招了一辆三轮车跟至他身后。
就在他进了快餐店,穿上员工衣服,准备开始干活儿的时候,苏慕容从天而降。
看到妈妈,司风鸣很久惊讶,他司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慕容一把撕掉他身上的围裙,气呼呼道:“风鸣,你干嘛?你不是给我说你在骑游,怎么骑游在这儿来了,你给我走,不许你在这儿。”
司风鸣忙给老板打招呼,有些愧疚道:“老板,我先跟我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说完拉着母亲往外面走,到了大门口,司风鸣温和的跟母亲道:“妈你这是干嘛如此激动,我在这儿上班有什么不妥?我们都要生活,有人要吃饭,就有人要卖饭,有人卖饭自然就有人送饭,这是多么简单的道理。”
苏慕容冷冷道:“我不管别人,我的儿子是高贵的,他不可以这样,你必须跟我回去,不许你这样。”
司风鸣试图说服母亲,他不甘心道:“妈妈,我这样是凭劳动吃饭不丢脸,以前我也看不起服务员,或者对生活在底层的人比较麻木觉得他们生来就如此,但是我告诉你这样的人比你那些富豪朋友更有人情味,他们虽然一无所有,但是她们真诚不现实,不虚伪,我慢慢的喜欢那些生活在底层的人,他们像墙角的豆芽,但是他们也在茁壮成长。”
司风鸣看见妈妈红肿的眼睛,有些心疼的上前关心的问道:“妈,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给我说,不要压抑自己,我很担心你。”
他伸手去拉司妈妈,却被她一手甩开,司风鸣有些不解,他讪讪道:“你跟谁吵架了?他妈谁敢跟我老娘过不去就是跟我司风鸣过意不去,我要去宰了他。”
他话刚说完,苏慕容哗啦啦的一耳光扇了过去,打在司风鸣的脸上。
司风鸣捂疼痛的脸疑惑道:“妈,你干嘛不分青红皂白打我?”
苏慕容也渐渐的缓和了一些情绪,她顿了顿有些冷冰冰道:“你问我为什么打你?这一巴掌是替小意打的。”说完她又一巴掌落在司风鸣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我教育你的,你这混帐东西,还反了你,你说你干嘛要打小意。”
司风鸣终于明白母亲发飙原来是为小意出气,他叹了一口气,有些伤感道:“妈,我要再不干涉她,你们要见她只能在监狱里才可以见到她,你知道她干什么了吗?她找人强洛诗诗,幸好洛诗诗当时不在,是她的一个朋友被害了,别人要告她。”
司风鸣点了一支烟继续道:“我的妈,她都这样了我打她是最轻松的惩罚,她这样下去很可怕,如果再不管,以后还会做出更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
苏慕容很惊讶,原来天真可爱的小意可以做出如此惊天动地疯狂的事儿,这有点出乎意料,她甚是难以接受。
“不可能,你骗人小意不可能是那样的孩子,你都是为了那个酒吧女说话,你就那么信任她?为了她你连自己从小认识的小意都可以痛下杀手?你对她就那么薄凉。”
司风鸣有些生气道:“妈,不许你再说她是酒吧女,这辈子我就只认准要娶的女人就她一个,要么我就玩一辈子谁也不娶,反正结婚我就只跟她结,你都没见过她的面,为什么要给她贴上不好的标签。”
苏慕容气得语无伦次:“你,你这个不孝子,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就不怕有报应。”苏慕容咬牙将家里值钱的古董和黄金饰品都拿去比市场价格便宜卖掉,她们终于凑够了500万,去交易之前对方还让司峰凯跟苏慕容说话。
电话那端司峰凯没有往日的气势,他语气淡漠,他只是一再叮嘱苏慕容管教司风鸣,永远不要让他走自己的路,司峰凯叮嘱苏慕容让司风鸣开一家公司,不要管他的死活。
苏慕容哭着对他说:“峰哥,你不要放弃,我的世界只有你和风鸣,其他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我可以一无所有,但是我不能没有你。”
司峰凯说话吞吞吐吐,再也没有往日的霸气,如今他只是别人手里的一司纸牌,随时可以让他消失这个世界。
苏慕容能感觉丈夫似乎对还能不能出来已经没有奢望,他话没说完就被对方抢了过去,苏慕容在电话这端听到对面用脚踢人的声音,那人还嘀嘀咕咕的咒骂。
“你这个找死的老东西,你再敢胡言乱语,要你狗命。”
苏慕容连忙哀求道:“别打他,我们给你钱,也希望你们手下留情放他出来,我们已经没有钱了,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我卖掉,已经再也拿不出多的钱了,求你们放过我老公,放过我们一家人。”
事实上这一次交易同上次一样,只见给钱,不见其人,明明知道这样的结果,却依然要往他们的圈套里走,只因为他们认准了她的软肋。
天气乍暖还寒,似乎这是一个千洛极寒,洛诗诗向来不怕冷也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让人庆幸的是雷小阳的性病已经得到控制,她的情绪也有些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