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你搞清楚,不是她跟你抢,是我一直热脸贴她冷屁股,是我在苦苦追求她,她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她从来就没有给过我希望是我自己不顾一切像要靠近她。”
小意尖叫道:“可是,她有丈夫,你别忘记了,她是婚姻中的女人,她之所以不给你希望,是因为她没办法给你一个未来,她给不起你一个未来。”
司风鸣淡淡道:“我知道,都知道,她现在是单身了,她已经离婚了可是她还是拒绝我。”
阿健在一旁听不下去了,他拍着司风鸣的肩膀道:“风鸣不是哥们我说你,你真他妈的傻,你看看最爱你的小意就在身边,你干嘛不珍惜眼前的好姑娘,你要去找一个二手货。”
司风鸣打断他的话:“畜生,住嘴,再说我跟你绝交,不许说她是二手货。”
阿健连忙端着酒瓶子陪着笑脸道:“来,哥们说错了词儿,哥们喝两瓶谢罪好不好。”
说着阿健举起酒瓶子一饮而尽,气氛略有些伤感和尴尬。
随后是小意给司风鸣点了首许巍的《两天》,小意知道他最喜欢吼这首伤感的歌。
阿健也许是喝多了,他拍着小意肩膀道:“小意,他若不爱你,我爱你好不好?”
司风鸣拉开阿健的手,对他赫然道:“畜生,不许欺负我妹妹,你要伤害姑娘给我走远点,小意是我的妹妹,不许你欺负她。”
阿健甩开他的手,有些挑衅道:“风鸣,我还就告诉你,我暗恋小意很久了,以前咱们是哥们,我一直撮合你们俩,我可以牺牲自己成全你们,你不知道我给你的感冒药换了春药吗?我就是想你们早点生米煮成熟饭,我死了这条心,可是你太妈一直没办事儿,你说像小意这样的姑娘你不喜欢,你会要去喜欢一个已婚妇女,我真不知道你是脑袋被门夹了,还是怎么了?”
司风鸣想起那次洛诗诗去自己住处,当时和自己发生关系,那会儿他就怀疑是谁对他的药做而来手脚,没想到他自己坦白了,幸好那时洛诗诗,如果那真是小意,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时司风鸣有些愤怒,他不免有些冷汗,现在想来还怕,如果是小意这世界乱套了,他真想狠狠的打阿健。
看见司风鸣怒目的盯着自己,阿健有些不高兴:“怎么了,你这样子是想打我?”
司风鸣叹了一口气,他自言自语道:“妈的,幸好那天是洛诗诗,要是小意,你让我怎么做人?你这混帐,我真想好好教训你。”
阿健盯着他淡淡道:“意思,你跟那女人睡觉了?意思那药还是排上用场了?我以为被你发现而扔掉了。”
小意在一旁听得是晕乎乎,她有些不明状况,她问阿健。
“什么药?你给他什么药了?”
阿健回头对她柔声道:“我本来是给你和他准备,是春药,我希望你们两在一起,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
洛诗诗再次推开司风鸣,她语气无比冷漠道:“好了,够了,我该走了。”
洛诗诗再没有任何犹豫的绝然转身,她必须快速的离开,否则她的心会再次犹豫起来。
司风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他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打算,这一次不能她如何逃,他都会再错过她,因为他知道她现在是一个人,他再也不要他们分开。
那天司风鸣回到家里得来一个并不太好的消息,父亲的眼线说他的情况有点复杂,也许再呆下去会出问题,有人已经开始在接近他,一旦真的是这样后果不堪想象。
苏慕容紧司极了,她不想丈夫出什么意外,好不容易的一家人聚在一起,现在不能出任何状况,她建议早点回到美国。
司风鸣显得很为难,他不甘心就这样走,他也担心这样会对父亲造成影响,一时间他显得特别烦躁。
司峰凯到底是行走江湖多洛,他淡定自若道:“我相信自己福大命大为了儿子,我要在这片土地多玩几天,其实我想就一直在这儿住下去。”
苏慕容坚决反对,她劝风鸣道:“风鸣,爸爸情况特殊,我们早点走等我们回去了,大不了你又一个人回来,不要让妈妈担心,我想早点离开这儿,只有离开才能安全。”
司峰凯在一旁劝慰:“容儿,别这样,我知道分寸,就在多留一些时日,是祸躲不脱,躲脱不是祸,你不知道这个古话吗?”
“你总是这样,抱着侥幸心灵,要是出了事情,你让我和风鸣怎么办?我不许你这样胡来。”
看见父母为自己这样,风鸣也过意不去,他决心再找洛诗诗好好谈谈,他可不愿意因为自己而将父亲的事情卷出来。
在找洛诗诗之前,司风鸣也特意会见了小意和阿健他们几个,说来这一切都是小意特意为他召集的欢迎会。
再次见到小意,司风鸣诧异了,只不过几个月不见,她显得更加温婉尔雅,以前那个活波可爱的女孩不在了。
“这是哪儿来的国际名模,谁给我介绍认识下。”司风鸣看着玩笑对小意道。
小意上前拥抱着司风鸣,她温柔道:“终于见到活的司风鸣了,外国的月亮要圆些吗?真是令人讨厌,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司风鸣有些尴尬,尽管跟小意像兄妹,毕竟是异性,他摊开手笑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小意递给他一瓶啤酒,讪讪道:“这次准备玩多久?我妈妈还好吗?”
司风鸣淡淡道:“也许,很快就要回去了,只是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办,等我办好了这件事情才可以走。”
小意有些失落,她知道他说的事情,大概就是跟洛诗诗有关,他还是没有忘记她,他爱她,像她爱他一样。
“风鸣哥,你觉得爱一个人是幸福吗?如果对方不爱你,你会一直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