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逐渐沦陷

“风鸣,我要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她知道所有的坚强都是伪装出来,她假装让自己如此坚强,她的心早已泛滥一片,她像他那样喜欢他,只是她的心再也承受不起任何打击,她情愿绝情的不靠近也不要他们之间只是一段故事。

洛诗诗任长发在风中飘扬,她感到自己今天穿得特别少,好像很冷这让她特别渴望他的怀抱,只是她不可以这样做,她慢慢的朝公司里走。

她心里既期待他拦阻她的去路,又希望他就这样放自己走,她的心很凌乱,一片凌乱。

在她走了一段距离,果然司风鸣叫住了她。

“诗诗,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这样不理我?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洛诗诗的脚僵住了,她站在原地不能动弹,她多想告诉他,她曾深深的喜欢过他,她的心和他一样,只要他喜欢她,她也会喜欢他。

可是她不能,她不可以这样,洛诗诗再次坚冷的回答道:“是的,我希望你忘记我,开始你自己的全新生活。”

只听见司风鸣拳头落在石凳子上的声音,听这声音洛诗诗都有些后怕,她知道司风鸣是一个躁动不安的家伙。

他的手一定很疼,很疼,她心止不住,她止不住对他温柔。

“风鸣,别这样对自己,做事不要冲动,你要好好爱自己。”洛诗诗再次移动艰难的步伐,她在这儿随时可能改变主意,她不能改变自己的主意,前面的路似乎很长,没有人陪伴她将永远这样走下去。

就在洛诗诗以为自己快要远离这个地方的时候,司风鸣从后面抱住了她,他绝望的将脖子搭在她头与颈子间。

他伏在她耳边,轻声温柔道:“诗诗,不要抛弃我,诗诗,不要这样对我。”

短短一瞬间,洛诗诗想起了林撤的残忍,那会儿自己求他时的绝望,显然司风鸣是那时的自己,他重演了一遍旧时光,她看见他是那样的伤心,那是另一个自己啊。

“风鸣,你这是干嘛?风鸣,你这个坏蛋,你不知道这是在害我吗?我不要,我永远不要谁在伤害我。”

洛诗诗努力想挣脱司风鸣的手,无奈他将她拽得很紧,他用力太大以至于弄疼了她。

洛诗诗哭了,她哭得很伤心。

司风鸣一把抱住她,他温柔的用唇去舔舐她脸上的泪痕,他的吻落在她脸上,像小雨点打在她的心上。

她多想拒绝,却没有一点儿力气推开他,她像在做梦一样,她哭得更厉害了。

“诗诗,你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碎了,你不要太难过,你要感谢给你难过的人,因为失去他,你才可以拥有我,我们再也不要分开好不好?”

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定格多好,如果她不是大她几岁的女人,如果她没有经历婚姻的伤痛多好,可是生活没有如果,她连比自己大几岁的林撤都不能守护好,她哪儿有信心跟他继续下去,她不能让自己再次受伤。

洛母也感觉到洛诗诗在哭,她在电话那端着急道:“诗诗,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知情况,以为是你任性,你从小性格就倔强,我以为是你的原因,你什么时候回家来一趟,回来跟家人在一起,不论怎么样家里都是你最温暖的港湾。”

洛诗诗也不住对母亲道歉:“妈,没关系,我只是心痛,真的很痛我没想到自己付出这么多却是这个下场,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会受这样大的折磨。”

洛母也忍不住抽泣:“诗诗,过去就过去,忘记了一切从头开始,你还年轻没有过不去的坎。”

洛诗诗关切的询问父亲的情况:“妈,我爸爸好些了吗?好久没给你们电话,主要是自己出了这些事儿,心里烦躁。”

“好什么好,就那样子,也许我们家命不好,总是事情不断,你爸年轻时候很嚣司,现在还是需要我服侍,人永远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珍惜好你活着的每天,诗诗你自己要坚强点。”

洛诗诗知道母亲的性格和脾气,她好强而倔强,居然为了气父亲可以扮演疯子多洛,如果不是父亲中风,也许她还是疯疯癫癫形象出现在大家面前。

挂完母亲的电话,洛诗诗站在公司门口,她站在一个阳台眺望着远方,也许是难道的清静和安宁。

洛诗诗正在走神的时候,突然感到腰上多了一双温柔的手搭在她身上。

她吓得警觉起来,她正准备用鞋子踢对方的时候一个空灵的声音飘然而至。

“诗诗,你好吗?诗诗我想你,很想很想你,你有想我吗?”

洛诗诗顷刻被呆住了,是司风鸣的声音,他何时从天而降,他没有给自己电话,也没有给自己任何请示,他突然来到她的面前。

洛诗诗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这会儿见到他,她的心好多了,似乎他是她的疗伤药,只是她的心已决,她心已死。

她慢慢转过身来,将司风鸣的手放开她冷冷道:“对不起,我早说过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诗诗,别对我残忍,我都知道,你现在是单身,你有权利追求新的幸福,你相信我,我可以给你一个未来,我可以和你一直走下去。”

洛诗诗淡淡道:“不必了,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司风鸣很受伤,他有些难过道:“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当牺牲品,以前我就不说了,现在你明明生活在痛苦中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关心,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未走远,我一直担心着你。”

“对不起,风鸣,我们之间不可能,我现在也没心情考虑工作以外的事情。”

司风鸣倔强道:“是不是跟你只有谈工作内的事情才有话可说,如果这样,我马上就开几家酒吧,我只卖你们的酒好吗?”

洛诗诗冷酷道:“风鸣,你走吧,我们之间没什么,也许我们的缘分太薄,比饺子馅儿还薄,我们没有结果,我也不想自己是受伤害。”

司风鸣不顾一切,一把抱住洛诗诗,他紧紧的抱住她。

“诗诗,你撒谎,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不然上次给你电话的时候你说你爱我,你爱我。”

洛诗诗的心被层层摧毁,他说得没错,她心里有他,只是她在强迫自己拒绝他,她越拒绝心里越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