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倩冷冷的质问:“如果爸爸不病倒,是不是你还准备装下去?要装一辈子?你这样倒是好,你可害苦了大家,你不知道大家所承担的担子有多重,你不心疼她我心疼她。”
洛诗诗打断她的话:“倩倩,别这样对妈妈说话,你知道什么,你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妈妈当时也是有原因,再说都过去了。”
洛郝军也在一旁劝道:“二姐,你就大度点儿,你看我多有包容心一个人不要那么心胸狭窄。”
洛小倩气呼呼的将包一扔,她夺门而去。
洛母有些难过,其实这些洛她也尽量的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帮着做一些家务,说到底这一切都怪洛国军,都是因为他当洛赌博无度造成这个局面。
洛诗诗一边安慰母亲,一边给弟使眼神,让他去看看洛小倩,正在母子两人说着话的时候,洛诗诗的电话响了。
原来是林撤打来的电话,两人已经很久没见面,洛诗诗以为他是来催自己去帮离婚手续,她接着电话就朝门外走。
电话里林撤态度有些难道一见的温和,他口气十分低沉。
“爸爸的病怎么样了?走这么久也不知道打个电话说一下。”
洛诗诗有些不明状况,他很少在她面前称呼自己父母,今天这是怎么了,正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林撤的话再次震慑了她。
“诗诗,你们在那个医院?我一会儿过来看看你们,需要买点什么东西吗?”
洛诗诗完全是晕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林撤的态度来了180度的大转弯,这是怎么了,洛诗诗以为自己在做梦,她有些不安。
“林撤,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是要过来给我签离婚协议吧?咱们就不能等几天,现在家里出事了,我想先把家里事情处理好了再说。”
林撤在电话那端淡淡道:“我不是来离婚,我过来看看爸爸身体怎么样了?还有在你家人面前我缺席太久,我想也许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既然我们都有自己的孩子,我们应该好好过下去。”
林撤的话无疑让洛诗诗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她有些激动:“林撤,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真打算跟我好好过下去?”
“嗯,是真的,我向你道歉,有时候我性格不好,希望你多理解和包容,其实我心里是有你,只是我性格太怪异,我自己也想改可是太难了。”
由于洛诗诗从小听话懂事,加上她现在算是洛家的顶梁柱,也知道她嫁了一个好人家,街坊叔伯都比较信赖她,很快就找来人,先将人送至新都的一家医院。
到达医院已经很晚,值班医生给匆匆做了检查,查不出任何原因,他们拒绝接收,让她直接转到成都华西医院或者省医院去。
那天医院的人特别多,没有空床位,洛诗诗和母亲就在楼道陪着父亲,洛父的手一直在抖,嘴角还有口水流出,洛诗诗一把握着父亲的手,她真的很心疼他。
母子两人聊了许多,洛母很愧疚道:“诗诗,我病早好了,只是我不想承担,也记恨你爸爸才一直装着这样,一家人对谁我都可以拍着胸脯说我不欠他,唯独是你,我欠你太多,妈妈以后会好好的协助你。”
洛诗诗曾想过母亲的病已经好了,这会儿成了真的,她还是高兴不起来因为父亲又这样了,她的生活好像一团乱麻怎么也解不开这个疙瘩。
她安慰母亲道:“妈妈,没什么只要你身体好了我们也就高兴,都是一家人,再说我也理解你的心情,你有你的难处,一切都过去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咱们现在齐心协力照顾好爸爸的病情。”
接下来几天洛诗诗都一直和母亲在医院守着父亲,她给彭天佑打电话请假,彭天佑知道她父亲出事了,也没多说算是同意。
有一天上午由于医院人太多,洛诗诗差点昏倒,洛母吓坏了以为她身体出什么问题。
“诗诗,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贫血,生活要开好一点儿,该吃的吃我知道你婆婆是一个比较节俭的老太婆,可是你们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要像她那样。”
洛诗诗索性将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了母亲,她心想母亲或许能体谅自己都是女人,知道作为女人的感受。
“妈妈,我怀孕了,可能是身体有点儿虚弱,以前都不这样。”
洛母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很快她紧紧握着洛诗诗的手有些激动道:“诗诗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怀孕了?”
洛诗诗点头:“是的妈,已经快两个月了,就前几天才检查出来。”
洛母激动道:“太好了,我要当外婆了,我女儿也快当妈妈了,这真是一件喜事。”
看见母亲那么开心,洛诗诗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她想着和林撤的约定,事到如今她也不能再隐瞒了,趁中午两母子去食堂打饭的时候洛诗诗恨认真的对母亲道:“妈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先有心里准备我和林撤不准备要这个孩子,还有我们马上要办理离婚。”
洛母差点儿脚踩滑,身子骨一下没有力气倒在洛诗诗的肩上。
洛诗诗连忙给母亲掐人中,还好洛母并不严重,等她稍微清醒的时候,她激动道:“诗诗,求你别离婚,千万别离婚,女人是离不起婚你知道吗?还有你都有孩子了,你们干吗还要离婚?”
“妈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这婚不是我提出来离,是他要离婚为这我们吵过很多次架,他已经把我逼得走投无路了,如果不是爸爸突然犯病,我们应该已经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