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诗诗勉强的点头:“好吧,林撤我们玩一会儿就早点回来。”
如果洛诗诗知道后面会发生意外,那么她不会离开酒店,只是谁也无法预知未来。
两人将行李放好后便离开,对上海这个城市她一点也不熟悉只记得小时候看上海滩还有一部叫《上海一家人》的连续剧,那部电视过去好多洛,她一直记得那首主题歌。
写一个上海姑娘的成长与蜕变,是首励志歌曲,洛诗诗一直喜欢用那首歌激励自己,那样的故事质朴却记忆犹新,她常常想起小时候看黑白电视,从电视上看到她们的喜怒哀乐,那时候自己是一个感性的人,随着年龄的成长她渐渐失去了真的自己。
谁不想有一颗永远长不大的心,谁不想生活在阳光下,可是她的生活由不得自己,从小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懂得进门看脸色出门观天色。
记忆中看过电视里的片段,繁华的歌舞剧院,高大屹立的大楼,上海的确是一个繁华的大城市,这会儿差不多下午下班的时候,大街上不少上班族拎着包匆匆往家的方向赶。
两人在周边闲逛了一会儿,找了一个地方小饭馆吃饭,点了两个小菜,洛诗诗胃口不太好,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上海的夜色很美,远远的看着这陌生的城市霓虹闪烁,美丽只是徒有的外表。
当两人回到酒店后,推开门的那瞬间两人傻眼了,他们的旅行包被拖在屋中央,衣服满地都是,吃会饭的功夫遇上了小偷。
林撤气急败坏的去找酒店前台,他怒气冲冲的要找他们讨说法。
他去的时候前台小妹正在打电话,只见她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手机在玩游戏。
“小姐,我要投诉,我们出去吃一顿饭,房间进了小偷,你得排人给我们看看。”
打电话的前台,本来已经是一心两用根本没有听到他说什么继续干自己事情。
林撤又等了一会儿,他怒气冲冲的盯着她,不停的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差不多5分钟过去了,对方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电话,这时他再也克制不住了,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袋朝她脸上扔了过去。
“混账东西,我给你说我要投诉,你是聋子还是哑巴,我就看你要多久,你不知道我等你很久了吗?”
这时前台才反应过来,她看见林撤怒气冲冲的样子,便陪着想笑脸道:“先生,你好,请问你要投诉什么?”
一听对话蹩脚的普通话,林撤怒气消了许多,凭着直觉这女孩应该是四川人。
他淡淡道:“我是326的客人,我们刚才出去吃饭,结果房间进了小偷。”
“那我尽量安排值班室看能不能调监控,或者直接报警,你们丢失了贵重物品吗?”
旅行包出了一点衣服就是带了成都买的零食,出了身份证其他也没什么贵重物品,林撤想着出门在外身份证也十分重要,刚才着急来找她居然没有看看身份证还在不在。
后来前台和他一起去值班室,调看监控录像,结果监控上没有看到什么异常。
林撤很是恼怒,他愤愤道:“这怎么可能?这太不可思议了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会跟你们没完。”
“风鸣,我不能欺骗你,我真的只是希望你好,你有你的生活而我也是一样,我们就在这儿告别吧。”
司风鸣又恢复了开始一惯的失望和落寞,他的手轻轻垂下,似乎很虚弱,一阵风都可以将他吹走。
“洛诗诗,你走吧,我恨你,我会永远恨你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风鸣,别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不用说了,你就是一个胆小鬼,你是一个怂货,你没有你自己的决定权,你是一个傀儡。”
似乎此刻他只有用恶毒的语言攻击她,他的心才会好受点,他多想听到一句,风鸣,你留下来,如果她这样他可以跟母亲抗争,他可以冲动的留下来。
但是她没有,她是一个胆小鬼,她永远活在世俗的眼光里,她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
此时的洛诗诗也不想多解释,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好吧,随便你怎么说,我必须马上离开,其他我不想再说什么。”
洛诗诗转身离开,司风鸣本想再次上前拉住她,自尊心极强的他没有那样,他转身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不知道是泪珠还是水珠溢满了他的脸,他待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洛诗诗回到座位的时候,林撤早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你怎么去这么久?你搞什么名堂,早知道这样就不出来玩。”
“应该不会有问题了,我身体好多了。”
林撤继续抱怨道:“走的时候都搞忘记将多多送到妈他们那边,今天幸好她过去看看,你说你这个人记性怎么如此糟糕,以前都不这样。”
听着丈夫的埋怨,洛诗诗一言不发。
隔了一会儿林撤用胳膊撞她的手,对她耳语道:“你看那小伙子应该是小偷,你看他贼眉鼠眼的样子,我一眼就看穿,他是一个小偷。”
洛诗诗顺着林撤手指的方向,赫然看见那人正是司风鸣,四目相碰的时候,她有些躲闪和慌乱。
林撤依然在滔滔不绝的说:“诗诗,你说我分析得对不对?那个人一定是小偷,你看他那眼神不停游离,一点也不像正经人。”
司风鸣渐渐远去,洛诗诗舒了一口气。
“嗯,也许你说得对,他是一个小偷。”
洛诗诗心里想哭又想笑,他真是一个小偷,他偷走了她的心,她能看出他愤怒的目光,有不服输的质问,也有责备。
林撤起身对洛诗诗道:“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买一本书,不要到处东跑西跑,我一会儿没看见你要骂人的。”
洛诗诗机械点头:“林撤,你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
林撤大踏着步子朝着机场附近的一个书店走了过去,他平常出了看专业书,很少看其他书籍,想着旅途无聊去买几本杂志打发时间。
刚迈入书店林撤就看到刚才那个年轻人,他十分的警觉的打量着他,并不动声色的观察他,他看见他选了几本书朝收银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