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撤边挤牙膏,边思索今天赵谨今天对他的态度,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糟糕过,以前都是她粘着自己,可是今天她居然提出要结束和他的关系。
这是一种危险信号,通过这段时间他的仔细比对,林撤发现赵谨比洛诗诗更适合做自己,和赵谨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许多岁,他在她哪儿才找回自信和青春。
他对着镜子朦胧中看见自己隐约的脸,他对着镜子做鬼脸,林撤骨子里还是喜欢一点小情调和浪漫,似乎洛诗诗这里永远得不到在她的嘴里总是一些比较世俗的什么超市打折,什么地方又有便宜货,像欧巴桑一样,她完全没有情调可言跟赵谨不是一个档次。
林撤洗漱完后,他回到卧室的时候洛诗诗依然没睡着,听见他脚步声洛诗诗故意翻了下。
林撤进卧室没有开灯而是直接睡了,他机械的躺下,忙碌了一天的他真有点困了,不觉有些哈欠连天。
黑暗中年诗诗伸出软绵绵的手,她一直睡不着,似乎一直在等他的到来,她的手像一条优雅的鱼儿,慢慢去摸林撤的身体。
洛诗诗甚少这样主动,可是这会儿林撤全然没有兴趣,他只想好好睡觉,他将洛诗诗的手慢慢移开。
林撤从鼻子发出声音:“睡吧,明天都还要上班。”他把刚才洛诗诗对自己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说给她听。
洛诗诗想着他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要是从前都是他围绕着自己转不论多晚他也非要例行公事一样的找她才会睡觉。
林撤比较强,平素都是她躲着他,记得不知什么时候在一本书上看到说当男人开始对一个女人的身体不感兴趣,那么他们的婚姻也快到尽头,曾经洛诗诗恨自信在这方面林撤对她的身体很有兴趣。
也许是两人之间出现了疲劳,也许他太累了,不论怎么样她都不希望自己的婚姻走向破碎的边缘。
洛诗诗用挤得出水来的声音温柔道:“老公,咱们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吗?”
林撤真的有点累,上眼皮和下眼皮正打着架,他打着呵欠:“想什么,我现在就想好好睡觉,别闹了好好睡吧。”
他淡淡的话让她顿时陷入了无边沼泽,曾经的他再床上万般的讨好自己,现在居然如此对待自己,她对他的暗示在他看来竟然是闹,这让她有点受打击。
洛诗诗缩回了自己的手,对于身体欲求向来都是自己处于被动地位林撤突然的转变让她还有点难以适应。
黑夜一切都那么安静,周边都是静悄悄,不一会儿林撤已经打着欢喜的呼噜,他仿佛睡得很香甜。
黑暗中的洛诗诗却怎么也睡不着,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着她,十分担心自己跟林撤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关系遭遇不测。
那一晚洛诗诗几乎彻夜未眠,她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差不多天快亮了才不得已的睡了一会儿。
“你现在知道是夫妻了?当你躺在别的男人时候,你怎么就忘记了?难道是我不能满足你?妈的,如果是我的原因你说啊,就算我不能老子买伟哥也要将你喂饱,或许你本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赵谨眼泪汪汪,她确实没想到自己会有把柄落在他手上,她本来打算悬崖勒马,却不料出现这种事情。
自知理亏的赵谨一直卷缩在地上发抖,尽管对这样的婚姻没报什么希望,可是这样灰溜溜的散场是她始所未料。
“乔,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争求你的原谅,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我父母,我们的恩怨我们解决就可以了。”
韩方乔漠然道:“说说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我给你坦白从宽从新做人的机会。”
赵谨心里坚定信心一定不能承认,这种事情就算捉奸在床也不能承认,她侥幸的认为也许是韩方乔朋友今天看到她跟林撤在一起的场景,她依然不相信是韩方乔本人看见
她坚定的回答道:“什么坦白?我不过就是跟一个异性朋友吃饭,有什么可坦白的,你要离婚就离,我什么都不要,咱们离婚我直接走人就是。”
韩方乔猛的吸了一口烟,然后拿着烟头对着她的手臂狠狠的在上面烫。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你以为我是傻子,我没有证据会如此跟你说这些话吗?你别死嘴硬,我今天非教训你不可。”
赵谨啊的一声尖叫,她眼泪一直不停的流,烟头很烫似乎像一把利刀狠狠插在她心上,很疼很疼。
她想反驳如果是平常,她早已经怒不可揭,可是此刻她唯一用眼泪祭奠自己的荒唐行为,这是她应有的代价,她不该跟林撤玩火,这是她应受的惩罚。
韩方乔一字一句道:“我什么都看见了,你跟上次来我们婚礼的那个男人一起,你以为我是瞎子吗?快老实交代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
赵谨疼得几乎要在地上打滚,她努力咬牙强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贱货,你现在知道哭了?哭你大爷的丧啊?妈的,你跟别人鬼混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
呜呜,赵谨尽量咬紧嘴唇不发出声音,她心里恨死了韩方乔,如果按照平素她早已经跟他对抗,可是好像因为自己确实有点没有站稳立场似,她只有默默忍受期待他暴脾气快点消失,希望他快点结束这样的纷争。
墙上时钟滴答滴答,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度日如洛,她仿佛被他五花大绑在鞭刑,韩方乔的眼里只有冷漠和残忍,似乎要一直折腾她的生命直至终结才肯罢手。
外面漆黑的夜像她的世界一样灰暗,绝望和无助使赵谨明白期待他手软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像已经丧失了理智,在他身上看不出一点温情,只有愤怒和仇恨,如果他能对自己好,如果他给予她丈夫的温情,她怎么会跟林撤有什么瓜葛,这一切也有他的功劳。
当然这样的话不能说,看见韩方乔如此狠心对待自己,赵谨也改变了态度,她恢复了一惯的傲性讪讪道:“你爱咋咋的,随便你安排今天我还不跟你鬼扯了。”
说着欲起身,韩方乔步步紧逼,他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抵至墙角冷冷道:“怎么想跑?我还没玩够,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想就这样逃之夭夭?你是不是把我韩方乔当傻瓜,你惹大祸了就想甩手走,想离婚门都没有,我不折磨死你别想就这样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