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她的头道:“好了,你也别多说话,好好休息,我先去收拾了。”
“嗯,你去吧,我只是在想今天要是没遇上你,是不是这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
她的声音有些空灵,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诗诗,我一直在你离开的地方,只要你想见我,我都会见你,只是你不愿意而已。”
她浑身力气越来越小,好像马上就要死去一样。
“风鸣,你去忙吧,我真要休息一会儿,太累了,也许是吃了药想睡一会儿。”
“好的,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
司风鸣转身去卧室收拾,他真希望时间可以定格在此刻就好,只是一会儿她又要再次离开,想来真让人有些伤感。
卧室还好没什么大问题,因为他有个习惯一般不允许别人进他的卧室,他们玩都只能在客厅里玩,有朋友还笑他有洁癖,其实是因为他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的隐私和秘密。
洛诗诗睡了好一会儿,怎么也睡不着。服了药并没好受一点,她只觉身体好燥热,她有种抓心挠背的感觉,她浑身燥热不安,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更令她奇怪的脑子里出现跟司风鸣一起的画面,也许自己心里一直想着他,她喜欢他即便她怎么逃避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洛诗诗尽量控制自己,她想起身去倒一杯杯水。
离冰箱的距离很近,她却费了很久时间才来到冰箱面前,她倒了杯冰水一饮而尽。
冰水并没降低她的温度,相反更加燥热,她越是控制自己,心里越渴望,这让她心慌意乱。
这是怎么了,自己脑子产生了幻觉,她好像脑子都快要爆炸了,司风鸣他去了哪儿呢?
她轻轻唤他的名字:“风鸣,风鸣,你在哪里?”
没有回应,她随着客厅走,经过客厅一株绿萝前,她忍不住停了下来打量着这摆设得颇有艺术气息的房子,在她旁边有个白色的屏风,像手工绣花一样,让人身临其境。
这儿真美,或许自己有点醉了,看什么都有点朦胧的感觉,好像天旋地转。
她突然忘记了这是在哪儿,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她该怎么办啊?
洛诗诗慢慢的向司风鸣卧室走,好似冥冥中有股无形的东西她走近他,她轻手轻脚的朝着里面走。
她看见风鸣正背对着自己整理床上的床单,他半跪在床上姿势及其性感,她回头望见满屋子的照片。
整个房间贴满了他和她的照片,各种大大小小的照片,她愣愣的站在原地。
她像是来得一个常常梦见的场景,一个只有她和他的世界。
洛诗诗在看墙上贴满了自己的照片,有各种角度的司片,最醒目的是她穿豹纹的那司照片,用相框裱起来挂在墙上。
卧室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整体很简洁大方,洛诗诗此刻很凌乱她好想过去抱他,特别特别的需要他。
她声音柔得像一汪清潭,她笑笑道:“风鸣,你在干吗啊?”
正在收拾东西的风鸣回头看见洛诗诗半靠在门边上,此时她媚眼如丝的打量着他。
两人随后坐上了出租车,司风鸣显得特别紧司,好久没有回住的房子,肯定是又脏又乱,可是他真怕过了今天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和她一起,他真的是很喜欢她。
“诗诗,我那儿可能有点乱,你到时别太介意,男人都不太会收拾和搭理。”司风鸣有些自我解嘲的对着她笑言道。
“没关系,乱的是你自己,你都看得惯,我也无所谓。”
“我主要是没人管,要是有一个女朋友,我肯定会打理得漂漂亮亮跟她一起收拾屋子。”
洛诗诗淡淡道:“以后会有的。”
“是,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这样的台词我很熟悉不需要你提醒。”
车子很快就到他的住所,司风鸣在水果店买了些水果,其实他从来没有吃水果的习惯,只是想着洛诗诗可能会喜欢,他便去购买了一点两人提着水果上楼了。
司风鸣进屋后就开始忙活,他边收拾东西边念叨:“都是阿健这个坏家伙,家里被他弄得凌乱,我不知道这样乱,如果这样我会先收拾了再让你进来。”
司风鸣妈妈有严重的洁癖,她喜欢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在妈妈的影响下,他也有洁癖,有时请钟点工来打扫卫生,这一次真的是有点脏乱他心里想得好好说教阿健,看见满屋子乱七八糟,让他有点手忙脚乱。
洛诗诗看见他进屋就开始忙碌便热情道:“风鸣,需要我帮忙吗?要不我和你一起收拾。”
司风鸣摇摇头,“不需要你临时清洁工,我需要一个终身的女朋友如果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可以帮我收拾。”
洛诗诗白了他一眼,没有回他话。
她头真有点痛,她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浑身无力的感觉,或许最近这段日子睡眠不太好。
他走到她身边淡淡道:“我请你来,你负责坐就是了,我一会儿带你参观我的房间。”
他继续收拾凌乱的碟子、脏衣服,其实生活中他也不是一个爱收拾的人,甚至有时过分随便的人,只是在心爱的人面前,他怎么也得注意形象。
司风鸣差不多收拾完了的时候,他抬头瞄见洛诗诗好像身体不舒服似,他忙停下手中的活儿走了过去。
“诗诗,你怎么了?看你好像不舒服。”
洛诗诗可能有点小感冒,难怪今天人总是不舒服,整个下午感到浑身没劲似,她一直坚持着。
“风鸣,我没事,我估计是有点感冒,一会儿回去的时候买点药就可以了。”
司风鸣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有点发烫,他有些爱怜道:“你怎么连自己生病都不知道,你真是一个大笨蛋。”
“风鸣,不用管我,坐会儿我就可以走。”
司风鸣手一直搭在她额头上,真的很烫,他有些害怕。
“你给我说说有什么症状?我去给你买药。”
洛诗诗摇头:“真的不用,坐一会儿就走。”
他声音有些提高:“你能不能不那么固执,女人听话一点好,你现在生病了,我怎么放心你走,麻烦你给我说症状,我去给你买药,要不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就是头有点晕,浑身没力气,有点儿想睡觉的感觉,其他倒也没什么症状。”
司风鸣只好退让:“那好吧,我看看家里有没有现成的药,如果有合适的你就先吃几颗,一会儿症状还没有缓和我就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