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时又觉得他很悠闲,悠闲得让人怀疑他像一个孩童,他的世界没人可以懂。
从总体林父对洛诗诗来说算是客客气气,他对身边人好像都是如此态度,他总是说话小心翼翼知道他身世后,竟对他有些同情起来。
也许是婆婆太过强势的原因,他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性格吧。
两人离开了父母的住处,走出大门,洛诗诗像一只受伤的鸟儿惊慌失措。
这时外面的夜色已经慢慢暗淡下来,有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这繁华都市,路上有成群散步的人,婆婆的态度让她很是不理解,怎么在她嘴里竟然是她要跟她斗。
“林撤,怎么办?你不会真跟我离婚吧?”
林撤牵着她的手,有些没底气的回应:“这个暂时不会,我知道该怎么做。”
显然林撤的回答只有让她更绝望,她该怎么办啊?婆婆已经放狠话了,就算真的这样耗下去,到时候也只怕有一天灰溜溜的走人依然是她最后的选择。
这动荡不安的生活让人看不到希望,好不容易盼来丈夫的恩宠,这边又出意外,这可真是愁死人了。
在母亲和自己,林撤的态度从来都很暧昧,洛诗诗也知道一个男人左右于母亲的意见没错,可是婆婆的意见无疑是要让他们活生生的分开。
发生这样的事情,当然他们并没因此去离婚,林撤对她似乎也不像过去那么冷淡,偶尔会在家里吃了晚饭,主动去洗碗,有时间还陪她看电视。
这些小小的细节已经感动了洛诗诗,她要的不多,只要丈夫疼爱自己,她就心满意足。
这期间司风鸣打过好几次电话,都被她直接挂断,发的短信不用看直接删掉,她决定让自己像绝缘体一样,跟外面的世界没有一点关系。
家里的事情慢慢的在逐渐平息,这一天,她像往日一样去公司上班她的工作一周只有一两天的时间在办公室,其余都在外面市场部,这天她正好和李文在公司,黏贴发票准备报销,她刚从财务部出来就有同事告诉她。
“诗诗,外面有人找你。”
洛诗诗不知道谁找自己,忙急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在公司电梯位置,她看到一个修长的背影,这个人她只看一眼便知道他是谁,他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洛诗诗本能的想逃,她等了很久好不容易才算换来现在的安宁的生活,她可不要为眼前这个人失去现在的幸福。
“妈,我不知道这样会让你很生气,我们以后改正可以吗?”
林母的气并没有消,她看也不看冷冷道:“不行,你们的结合本来就不合适,是林撤不听招呼,你以为你可以斗得过我?你不过是多赔几洛的青春给我儿子,反正我儿子现在要是找个20岁的姑娘都没问题,他人长得帅我们家庭条件又好,想嫁给他的人多了去。”
林母的盛气凌人,让场面很混乱,林撤索性转身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站在阳台上吸烟。
洛诗诗不想放弃,好不容易看到丈夫的转变,自己就快接近幸福,她怎么甘心呢。
“妈,难道就因为一盒套套我们就要离婚吗?再说,我都给你说了以后改正,以后都听你的,不管家里什么大事小事我们都听你的可以吗?”
林母根本不听她解释,固执的说:“洛诗诗,这套可大可小的事儿,你是一个自私的女人,跟自己丈夫睡还用套,难道你嫌弃你男人脏?你这样的女人不配做我们林家的媳妇。”
洛诗诗不想离婚,林母的话让她没有主意,她只管可怜巴巴的求她。
“妈,我错了,以后都改还不行吗?我从没嫌弃过林撤,他心里清楚我是喜欢他,我们是自由恋爱。”
林母喝了一口面前的白开水,淡漠依旧道:“洛诗诗,你别跟我打算盘,这个世界没有几个人可以算得过我,你想打我儿子的主意,是不可能,就算你们这次不离婚,这婚姻早晚是离定了,只是到时你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自己要想清楚这个家里不论什么时候都是我说了算,你跟我斗,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她的话像冬天的寒冰,让人万劫不复冷冷的冰窖,这本是一个炎热的夏季却因为她的话让她四周一片寒冷。
林母把什么话都说透了,他们离婚是早晚的事儿,就算现在不离,总有一天她还是会逼着儿子跟自己离婚。
良久,林撤才抽完那支烟,只见他轻轻的走过来,没有底气的对着母亲柔声道:“妈,我希望你理解支持我,你说别人的母亲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离婚,为什么你要极力让我们离婚,这婚姻像鞋子穿着合脚不合脚自己心里清楚,我跟她怎么样,我自己心里清楚。”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洛诗诗十分害怕接下来的场景,她想逃离这样的场景。
看得出林撤是真心想跟自己过下去,以前遇上自己跟他母亲争吵的时候,他从不掺和谁也不帮,他的态度让自己远离夹心饼干的那种尴尬境地。
林母脸上一转,换了副皮笑肉不笑的神色道:“郎有情妾有意,挺不错的嘛,我儿子长大了,骨头也硬了,可以公然反驳当妈的旨意,你有出息了。”
林撤拍着母亲的肩膀,有些撒娇道:“妈,我再怎么大,不论赚多少钱,都还是你儿子,只是希望你能够包容下诗诗,我是真心喜欢她。”
林母朝地上啐了一口,有些气呼呼道:“我呸,你真心喜欢她?你不过就是跟我作对,凡是我不喜欢的你就偏偏要喜欢,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一个儿子,我这是怎么了。”
两母子正在咿咿呜呜的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林父推开了门,他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
林父只看见妻子正垂头丧气,看见儿子正在跟她嘀咕什么,洛诗诗看见他脸上有细微表情,他的嘴角在蠕动,好像在自言自语说着什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