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们已经好了多少年,只要萧楚能对莫佳好,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她们在一起。
两人决定回宋莫佳家后,坐了一会儿同伙伴们告别先离开了。
宋阳态度和以前大不相同,好长时间没见到宋莫佳,以为是自己阻拦她们而让她嫉恨。
所以当林萧楚坐下来跟他直白的说:“宋阳,我们明天去拿结婚证了,不管你同意不同意都这么定了。”他语气中有些霸道,不容商量的口吻。
宋阳尽管说早已经有些后悔,可毕竟他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大哥的架子也让他放不下脸面去主动找宋莫佳,他不想因为这事情跟宋莫佳闹得不和,见林萧楚这样说,他语气淡淡道:”你们都决定了还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反正眼里没有我这个大哥,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宋莫佳撒娇:“哥,不是这样,我和萧楚还是想让你接受,一直你都是我最尊敬的大哥。”
宋阳喝了一口浓茶,漫不经心道:“现在还没开始就帮着给他说情了?可惜我养你这么大。”
宋莫佳去拉宋阳的手:“哥,如果你们来一场决斗,我一定帮你不帮他,所以在我心里还是大哥最重要。”
扑哧,宋阳刚喝进嘴里的茶一下子喷了出来,这小混蛋说什么呢?
宋莫佳连忙拍他的后背:“哥,别激动,我说真的,你是不是很感动?感动就同意我们吧?”
稍后,宋阳语气认真道:“以后不要在大哥面前哭,说他怎么欺负你,哼,那时候你才知道哥为什么反对。”
“宋阳,我警告你,不许挑唆我们之间的恩爱关系,你这个当大哥怎么竟想着坏我们的事情,就不知道撮合一下。”林萧楚笑着回敬他的话。
总体来说氛围不错,宋阳也一改以前冰冷的态度,其实只要林萧楚真心待宋莫佳,他哪儿会有什么意见,以前不过是担心林萧楚对宋莫佳不好,慢慢的他也感应到林萧楚对宋莫佳的照顾。
张静了买了两天鲶鱼准备在家里做,林萧楚和宋阳有一搭没一搭的拉家常,宋莫佳就陪着侄女玩。
快吃晚饭的时候,宋阳才想起家里没酒了,他对林萧楚道:“我出去一下,你先一个人坐会儿。”
林萧楚朝他挥挥手:“去吧,没事的。”
宋阳刚走不久,林萧楚的电话响了,是陌生号码打过来他犹豫片刻还是接起电话。
对方态度不太友好,有些恶狠狠道:“请问你是林萧楚吗?”
林萧楚有些莫名其妙,没好气道:“是,正是林某人。”
“你婆娘在我手上,赶紧凑钱救人,不然她活不过明天,警告你最好别报警,否则她同样活不过明天。”
林萧楚纳闷了,对方口气证据确凿,可他什么时候有老婆,不都还没结婚,怎么说得跟真的一样,他有些不耐烦的打断对方话:“等等,我想你们搞错了,我是林萧楚没错,可我老婆就在我身边,而且我们还没扯结婚证,你应该是打错电话了。”
“梦欣儿不是你老婆吗?她都大肚子了,就算你不看在她的情面也该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你的种。”
是一个朋友的朋友住在这里,多年前没有禁止农民出让宅基地时,自搭自建的农庄。前后占地一亩半,屋内的所有立柱都保持着原生态的模样,正中的壁炉上,还隐隐露着白茬。
主人是一对四十左右的夫妇,一般的返璞归真,穿的都是市面上少见的粗纺棉布。红花绿叶,蓝底白花,倒应相映成趣。
女主人的名字也非常别致,姓刘名百合,一种花的名字,让人一下子就能记住。
林萧楚给宋莫佳一大杯现榨的玉米汁,她端着四下浏览,兴致盎然。电来自七八公里外的村落,自来水通过自建管道引进房间,热水要自己烧,夏天没空调,冬季无暖气。
宋莫佳觉得眼前的景象不可思议,她和林萧楚都是城市生活了多年,早被宠坏,小区热水管道维修,停水一天就哇哇叫,完全无法忍受。
午饭非常具有农家风味,冒着热气的大砂锅端上桌,原来是南瓜玉米炖排骨。
主人说,都是当地农民种给自己吃的,绝对纯净无污染,肉里也不会有激素。
宋莫佳吃得很少,秀丽的女主人殷勤劝客:“多吃点儿,多吃点儿!”
宋莫佳只好向林萧楚投去求援的目光,她向来为了保持身材不惜少吃点。
林萧楚笑着解围:“甭理她,这么大的人,能饿着她?”这么说着,还是往宋莫佳碗里舀了一勺南瓜和玉米:“再吃两口吧!都是粗纤维不会让你长脂肪的。”
女主人笑呵呵道:“嗬,萧楚还真疼女朋友,你们的好事快近了吧?”
林萧楚淡淡的点头:“嗯,快了。”
宋莫佳低头笑笑,慢慢把碗里的东西都吃完了。她很少有这么听话的时候,平常林萧楚看她每餐只吃一点点,开始也劝过几次,宋莫佳一句话就噎死了他。
她说:“情愿饿死,也不要胖死。”
林萧楚只好郁闷地闭嘴,知道她爱臭美,只要不损害健康他也不会过分干涉。
午饭后陆陆续续有更多的人来到,宋莫佳有幸见到几个真正的美女。脂粉不施,布衣布裙,长发在胸前打两条粗粗的辫子,却是明眸皓齿,天生丽质。
原来是某个小圈子的定期沙龙,林萧楚是她们的熟人与也是兴趣爱好者。
林萧楚周旋其中,如鱼得水笑到深处,右颊上轻易不见天日的酒窝都现了形,那双桃花眼更是顾盼神飞。招得几个小姑娘的眼睛,像502胶水一样,牢牢粘在他的身上。
宋莫佳远远地看着,不禁笑起来,她由衷地感觉,林萧楚和自己在一起,实在是明珠暗投。却不由自主地泛酸,因为林萧楚的世界太丰富,她完全融入不进去。
听他们谈话,她一句也插不进,索性开了后门走出去看外面的风景。
后院很安静,几株足可合抱的槐树,树荫下悠闲地卧着两只芦花鸡。树间的麻绳上,晾着雪白的被单,风从下面穿过,被单高高扬起,像白鸽的翅膀。竹篱上攀爬着蔷薇和牵牛,地面开满不知名的野花。
此时阳光正烈,宋莫佳抬手遮在额头,神思有点恍惚。眼前的自然风味,和自家的干衣机,分属两个时代,如时光倒转少年。
她穿过篱笆,渐渐走远,突然间发出惊叹的声音,发现没有白跑这一趟。一片碧绿的湖水扑入眼帘,彼岸的树林映入透明的湖心,山坡上铺展着如茵的绿草。周围如此安静,静得能听到断枝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