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开平吸了一口烟:“欣儿,有时候忘记是一种救赎,只有忘记痛苦的自己,才可以拥有全新的生活。”
梦欣儿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不想胡开平为自己担心,她要做的他阻拦不了,与其让他担心,不如自己守好这个秘密,等她抱恨雪仇的那一天也是她的新。
时光如水,岁月如梭,日子缓缓的过,她在欣园山庄已经有些时日了,虽然这宋莫佳看上去比较听话,但林萧楚还是不放心,为了防止她在离开,他决定还是让吴妈照顾莫佳,毕竟自己天天给她做饭不现实,他手上事情特别多,偶尔做一两次还新鲜,关键那也不是自己的强项。
两人没有说太多话,也许彼此心里还有隔阂没有解开,她们的相处怪怪的一点也不像以前,总觉得哪儿没对,宋莫佳有怨气,林萧楚也有不满,只是最近手上事情比较多来不及跟她谈,特别小唐的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怀,只是他并不急着现在收拾她。
今日的阳光似乎特别好,吴妈进来将早餐端到床边,顺便拉开了米黄色的流苏窗帘
温暖的阳光铺满一床,好像镀上了一层金色。
宋莫佳睁开眼,看见温热的光线,有些不好意思道:“吴妈,辛苦你了。”
吴妈温和的笑笑:“说什么呢?能照顾你是吴妈的福气,你太久没在这里,看见你们心情就好多了。”
林萧楚没有告诉吴妈她到底是怎么了,只是让她好好照顾自己,不准她离开别墅,一切待他回来再说,所以吴妈显得特别小心翼翼也不知道她们之间到底闹什么误会和矛盾。
临别的时候,林萧楚有些冷冷叮嘱她:“没事给你大哥打电话,说你在外地,要过段时间再回家。”他说话的态度有些淡漠,没想到他这一走就好几天不见踪影,中途有打电话说临时有事情去外地出差,因此特别交代吴妈好好照看她。
下午太阳暖洋洋,晒得莫佳有些昏昏欲睡,此时她就穿着宽大的睡衣坐在院中一个秋千椅上,这里,她已经很久没有来了。
秋千椅慢慢的前后摇摆,其实她的脚尖一直没有离开地面,摇摆的幅度很小,她的头靠在旁边雕花轮廓上,眼睛聚焦在秋千面前的草地上,像是陷入了某种难解的思绪。
她的眉头越拧越紧,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呢?
难道是18岁的时候就偷偷喜欢上他?那年发生关系以后,她对他有了莫名的依赖,虽然恨他,但渐渐就爱上他?
十七岁那年多么美好的年华,在她最美好的年华再遇上他。
又或是更早,在第一次看着他眼神,她就有种特别的感觉,一直以来她都觉得那种眼神是那样孤寂,让人心疼……
18岁那年他们发生了关系,绝对是个意外,她当时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而他也是喝了不少酒,把她当成了那种人而已。
曾经,她也因此恨他,令她想不到的是,他对她百般宠爱,宠爱的让她觉得每天置身在一个美好的梦境之中。
后来知道他有未婚妻,她又活在愧疚里,因此不安,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嫁给他。
其实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跟他走下去,有时候林萧楚很宠着她,就像王子宠着公主一般的捧在手心里,终于,她还是沦陷在他冰山融化般的柔情里。
她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但是,这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
一场难醒的噩梦而已,离开和在一起都会受到惩罚,她此刻已经不去想这个问题,不如好好享受阳光,就算要离开也得等他再出现不是吗?
林萧楚语气有些不太高兴:“你就这么看重这个位置?是不是我不在哪儿,你就不跟我了?”
宋莫佳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好好的怎么会想做生意,你现在拥有很多特权,自然许多人都向着你办事方便,如果你不在其位,估计也就不那么方便。”
林萧楚一直认为宋莫佳是那种不在乎物质的女孩,她这番话让他有些诧异,不得不多看她两眼。
“你那么在乎高官的位置吗?”
宋莫佳摇头,她轻笑:“其实,只要你好,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很高兴。”
安静了一会儿,林萧楚吻了吻她额前的头发:“那你可以不要离开我好吗?只要你不离开我的视线,你要干什么我都答应。”
她想要挣脱,想要解释,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或许此刻她想好好的依偎在他怀里。
这天晚上十二点,梦欣儿有些累出现在自己家门口,林萧楚彻底激怒了她,看来自己的最后希望也被熄灭,既然他要执迷不误,那也别怪她不客气。
林萧楚离开后,她开着车去了郊外,独自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累得快散架了,拿出钥匙打开门。
真的是身心疲惫,本这阵子以为平静下来,却没想到自己一直在当鸵鸟,他们之间回不去了,永远也回不去,可是,她真的不甘心。
昨天一夜未睡好,拖着疲倦的身体往房间里走去,刚走进房间,腰上突然一紧,一道灼热的气息便已经席卷而来。
当熟悉的气息堵住了梦欣儿错愕而微张时,那滑进来的如溜滑的蛇一般的挑弄着梦欣儿的气息。
“等等……”
梦欣儿在空隙间,微微推开胡开平,有些慌乱喘息着,是他?胆子真大。
胡开平在黑暗里黝暗的眸子索着梦欣儿,仿佛要吞噬了梦欣儿一般。
“欣儿,你去哪儿了?”他有些激动,手不住哆嗦。
说着胡开平上前一手控制住梦欣儿的手,往上一扣,他紧紧的抱住她。
梦欣儿一阵恼火,他什么时候进来,不得不说他胆子越来越大,她压根儿没注意到他。
梦欣儿阻挡胡开平的动作,提醒着胡开平:“你干什么?你活腻了?”
胡开平却并没有停下来,好像已经做好了一意孤行的打算,他喘息粗气着,一把抱起梦欣儿,两人双双跌进了大床里。
很快胡开平直接拉过梦欣儿,手一拉,梦欣儿便坐了起来,与此同时,她们之间几乎零距离。
无止境的索要,梦欣儿在浑身虚软的躺在胡开平的怀里时,胡开平总算是停下了索要的动作。
伸手按开一边的台灯,然后看着靠在怀里面色绯红的梦欣儿。
梦欣儿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怎么可以这样疯狂,直到游戏停止下来的那一刻,她还有点没回过神,今天胡开平让她别样的感受,再不是那个看他脸色的男人,反而这样的他让她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