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闻笑天也是一愣,显然也没料到谭耀国敢这样激烈反抗。
办公室也有些哗然,但我能看出一股喜悦的气氛在弥漫,是一种压抑已久的火山,开始有窜出来的小火苗在跳跃。
“再说一遍就一遍,闻笑天你他nnd,还有没有别的本事,整天就知道瞎叫唤;你说你除了骂这个、骂那个,你还有别的本事没有?”谭耀国显然已经决定破罐子破摔,“你既然那么有本事,你倒是找个有本事的人去啊,整天任人唯亲,搞得乌烟瘴气,还好意思在这里骂这个、骂那个。”
闻笑天一愣,我原以为他会拍着桌子回击,但闻笑天就是闻笑天,只听闻笑天冷冷说道:“好的,现在开始,你已经不是万晶的人了,门在那边。”闻笑天指了指门口。
“走就走,我早想走了。”谭耀国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谭宁宁,谭耀国属于自动离职,扣发当月工资、不予报销费用,另外,将其记入万晶黑名单。”闻笑天对列席会议的会计谭宁宁说道,闻笑天声音不高,却充满着杀气,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闻听此言,已经走到门边的谭耀国停了下来。
“你凭什么扣我工资?”谭耀国眼神冒火。
“因为你是自动离职。”谭耀国是火,闻笑天是冰。
“我今天还不信了,你如果不给我发工资,你看看我怎么办?”撕破了脸皮的谭耀国丝毫不让。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会让谭宁宁把你的报销费用重新核对一下,然后把华严的帐也重新核对一下。”闻笑天目无表情道。
谭耀国顿时僵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门在那里,现在走还来得及。”闻笑天一指门口。
谭耀国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办公室鸦雀无声,闻笑天又以这样一种方式给我们好好上了一课,同时也让闻笑天的权威更上一层楼。
其实后来我才明白,在很多企业中,特别是企业发展的早期,充满了罪恶和不规范。用假发票来报销、克扣导购员的工资、偷卖企业的成品与赠品……确实发了一大批业务员,这些灰色的收入在某种程度上远远超过了正常工资收入;作为企业的老大,有些时候不是不知道,而是成了他拉拢员工的一种手段;只不过很多员工始终没有明白,包糖的毒药是很甜,但却在自己身边种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而闻笑天也以这样一种方式,给我上了另一课,那就是命运一定要好好掌握在自己手里,企业不是自己的家。
那天开完会后,我记得每个人的脸色都是土灰土灰的,遭殃的是谭耀国,但每个人的屁股都不干净,也许下一个就是自己。
滨海的夏天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说笑就笑、说哭就哭,一不高兴就嘟嘟起来了脸。那个周末的下午,空气闷热异常,处处都弥漫着闷闷的气氛。
我和白莎一如往常来到了那个宾馆。
和白莎亲热完毕后,我觉得肚子开始抗议了,掏出手机看了看,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宝贝,出去吃饭吧。”我提议道。
“好。”白莎甜甜答道。
穿上衣服,我拿起雨伞和白莎走出了房门。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我僵在了那里。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女人,一个我从来没有想到的女人,这个女人拿着一张房卡,想开我们隔壁房间的门。
这个女人曾经给我带来了很大的欢乐,也让我在一定程度上动了情。
而那个女人看到的那一刻,嘴巴也长得大大的,眼神充满了慌乱。
那一刻时间仿佛陷入了停滞,我和那个女人,就那样你看我,我看你。
白莎在旁边,我知道我必须马上挪动脚步,但是眼神还是出卖了我。
“我看看。”
“没事。”我把胳膊藏在身后,白莎刚才已经给我咬出血来了。
“拿出来。”白莎命令道。
我听话把胳膊伸过来。
“你傻啊,你为什么不躲呢?”白莎看着我血淋淋的胳膊。
“我是自作自受。”我摇摇头。
“我给你包一下。”白莎站起来,要往卧室走。
我一把拉住了白莎,“不用了,这样我会好受点。”
白莎白了我一眼,转身往卧室走去,我也跟着进了卧室。
打开灯的那一刻,我看到白莎的床单也换掉了。
我神色一下子暗了下来,如果说锁伍元的门、换沙发布套,我还可以理解,那是为了抹去伍元的痕迹;而现在白莎连我们一起的床单也换掉了,我的心有种刀绞的感觉。
白莎大概是发现了我神情的异样,解释道:“那个床单有些旧了,我逛超市看到一个挺好看的,我就买来换掉了。”
“嗯,挺好看的。”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要不我们出去吃饭吧。”在白莎翻箱倒柜找创可贴的时候。
“好的。”白莎拿出创可贴说道。
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胃口,我吃的少,白莎吃得更少。
吃完后,两个人往家里走去。
“老公,抱抱我。”白莎道。
我紧紧抱着白莎,生怕一放松白莎就会离我而去。
“老公,你以后不许骗我。”
“嗯,一定。”
“老公,你以后要对我好好的。”
“好的。”
“老公,你以后不喜欢我了。”
“不会,我会一直喜欢你的。”
“老公……”
“咋了?”
“你抱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我放开了白莎,顺势把白莎放倒在床上,嘴凑了过去……
白莎头往别的地方一偏,拦住了我,“老公,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