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以为顾客傻啊,他是不知道我们的价格,但他会和我们同类比啊,你打出个狂降百分之三十,结果人家一来,发现和我们价格和人家没降得一样,顾客还不骂你,谁还买你东西啊?“
“那怎么办,不会真降这么多吧?“
“降这么多,贾正平愿意,这钱是你出还是贾正平出?“李光辉看着我。
我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做这个方案的时候,你有没有和贾正平进行过沟通。“
“没有。“
“我们总公司在做方案的时候,可以闭着眼睛,瞎出一份方案,反正到了地方,我们自己会灵活掌握。但是你给人贾正平做,你要结合人家的实际,不能想当然,有没有问清楚当地老百姓的消费习惯,是认品牌还是认价格还是认赠品,还是怎样?当地有哪些竞争品牌。
我们搞活动得时候,肯定要提前几天宣传,同类品牌会不会阻击我们,如果人家为了阻击我们,人家也降价,我们该怎么反应?“李光辉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
我有点惭愧,我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不过有一点你倒是想得挺周到的,赠品啊、活动物料都全了,是不是拿着物料清单抄下来的。“李光辉真的是厉害,什么都瞒不了他。
“嗯。“
“你倒是聪明,物料齐全没问题,可你写这个数量,有没有考虑过,哪些应该用在哪里?这个具体数量你是有仔细考虑过,还是只是我们有这么多,就多多益善?“
我低着头不说话。
李光辉一条条的问,我惭愧又郁闷,刚才还说我写得不错,这样一条条问下来,我的活动方案整体下来是漏洞百出。
我胀得满脸通红,李光辉一口气讲完,“当然这也不能怪你,这个东西是需要有实操经验的,不能要求你太多,当然你这个基本框架已经不错了。”
我知道李光辉在安慰我,我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久,我还是有点不甘心。我打开电脑,“李哥,我还为我们活动方案弄了一个背景,您看可不可以?”我将白莎的设计拿给李光辉看。
“你设计的?“李光辉眉毛一挑?
“不是,我女朋友。“我小声道,摸不准李光辉是什么意思。
“难得,难得,这可比万晶那帮家伙设计的好多了。“李光辉看了好大一会,”你女朋友作什么的,以后我们如果再有类似的设计,可以请她帮忙。“
“就是广告设计。“
“这个要多少钱?“
“她没说要钱啊。“我有点拿捏不准李光辉的意思。
“不要钱?”李光辉抬头看了我一眼,自己歪着头想了一下,笑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林,有福气啊。”
“福气?”
“呵呵,这样,你给贾正平打个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我们过去拜访一下。”李光辉没接我的话。
“啊”我忍不住大叫起来,“嫂……”刘曼娟含住了我的二兄弟……
我曾经在米雪身上得到过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我也曾经接受过武江的i9001的服务,尽管那次服务队我来说是灰溜溜的收场,但是,但是,但是,我只能用无数个但是来形容,刘曼娟,你就是做什么的。
尽管,尽管,尽管,我只能用无数个尽管来表达,尽管我二兄弟已经口吐白沫一次,但是刘曼娟樱桃小口,却让我二兄弟固若金汤的城池即将失守……
我暗叫不好,二兄弟挣脱出来,我知道如果第二次城门失守,而且仅仅这样就城门失守,我必将被刘曼娟笑掉大牙。
“趴在床边。”我命令道,不知道是不是在嘿咻中,我体内的雄性激素又一次被唤醒。
刘曼娟很顺从的按照我的吩咐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不知道是因为刘曼娟的屁股够大、够翘,还是我本身就喜欢这种姿势。
我根本没脱刘曼娟的内裤,当然也根本不需要脱……
站在一打响就进入了白热化……
风云为之变色、草木为之含悲、日月无光、愁云惨淡、天雷大震,惨雾漫漫
春秋进入了战国,秦始皇以一敌六,率万千士兵近身肉搏,刀枪棍棒、斧钺钩叉、剑戟鞭锤,呐喊声、撕咬声、马蹄声……丢盔弃甲、黄土飞扬……
秦国进入项刘争霸,楚霸王横刀立马、骑胯下乌骓,御敌千人,双目怒睁、声嘶力竭。
霸王一声声逼近,霸王不过江东,霸王肩扛、脚踹、手摔、头顶,宁死也要玉碎……
战斗总有结束的那一刻,当霸王倒下的那一刻,乌骓马也倒在地上……
楚霸王的时代终于结束了,冷兵器的时代,拼得是近身肉搏,楚霸王虽有万夫当关之勇,可楚霸王总有倒下的那一刻;冷兵器的时代,没有硝烟弥漫,战争结束的时候,是一片寂静,只有苟延残喘的士兵在艰难的挣扎;冷兵器的时代,愁云惨淡、日月无光、天地暗淡、凄风苦雨……
“你可把嫂子给干死了。”刘曼娟悠悠道。
我没说话,我已经死了……
“起来洗个澡吧。“刘曼娟坐了起来,”把这收拾一下,省得一会有人回来了。“
我虽然已经死了,但刘曼娟这句话比强心针还要厉害,我一个激灵,一下子站了起来。
“不用紧张,放心吧,短时间没人回来的。“刘曼娟看我那个样子,笑嘻嘻道。
我可不敢耽误,刘曼娟不是也以为没人回来,所以脱光了,光溜溜跑去洗澡,结果我回来了;而现在,刘曼娟虽然反锁了门,别人虽然进不来,但是刘曼娟一个人在家里反锁门干嘛,这话要是传到王展光耳朵里,那我还不死定了。
我赶紧往洗手间跑去。
“等等,嫂子和你一起洗。“刘曼娟在后面喊道。
“天哪,你饶了我吧。“我在心里喊道,”娟姐,你用厨房那个吧,我用宋世文房间的就行了。“
我头也没回,进了宋世文的房间就把门反锁了。
水流哗哗冲在我头上,我开始清醒过来了,我开始后怕起来,天哪,我怎么和刘曼娟发生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