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发泄

我赶紧跟了出去,“怎么了?“说完嬉皮笑脸爬到床上。

“离我远点。“米雪拉起被子盖住光溜溜的身子。

“刚才看都看,干都干了,还装什么装?“我嘿嘿笑道。

“林凯洋,你是不是不羞辱我你就不舒服,是吧?“米雪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怎么了,真生气了啊。“我看米雪像是认真的,收敛了笑容。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骚?“米雪突然问道。如果我没记错,这是她第二次问我这句话。

“怎么又这样说?“我有点尴尬道。

“我刚才的表现是不是很像一个荡妇?“米雪没理会我的问话,继续说道。

说老实话,我确实觉得今天的米雪很不同,平常虽然也是肉欲十足,每次见面,两个人也是火星撞地球,但今天的米雪格外不同。

“怎么不说话?“米雪见我沉思不语。

“好好的,为啥老说这种煞风景的话?“我就怕这种谈话的氛围。

“你知道我今天为啥会这样?“

“为啥?“我有点机械问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米雪喃喃回答道,两眼看着天花板,眼色有点迷茫。

“怎么了?“我搂过米雪,心生怜爱。

“林凯洋,我不想离开你。“米雪突然扑到我怀里,抽泣起来。

我吓了一跳,这是玩的哪一出啊,刚才还是激情四射的,这怎么突然就大哭起来,是没干舒服还是干得太舒服。

这方面我对自己还是有自信的,难道是后者,我不禁打了个冷颤,难道米雪准备赖上我?

米雪玩玩还可以,要是真赖上我,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林凯洋,我不想回家。“米雪继续说道。

我顿时松了口气,这才想起,我今天之所以答应米雪要见面,也是因为米雪说可能回家不再回来了。

我紧紧搂住米雪,“那咱就不回。“

“林凯洋,你这个王八蛋,你为什么不早点遇见我呢?“米雪手捶着我的腿,说老实话,有点疼,我忍着没动。

我没说话,这种场合我不知道该说啥,我虽然对米雪不是说一点感情没有,但这种感情更多是建立在肉体上。

更重要的是,以我的了解,米雪更多是一种发泄。

“林凯洋,你为什么现在才给老娘滚出来?“米雪继续哭着说道,我为什么嫁了人了。

我搂着米雪,一句话不说,任由她发泄。

“我老公让我回家,我婆婆让我回家,我爸爸也让我回家,林凯洋,我不想回家,。“米雪趴在我腿上,喃喃道,我能感觉到腿上有冰凉的东西流过,我知道那是米雪的眼泪,我轻轻摸了摸米雪的后背,任由她说。

“谁让我结婚了呢,我是别人的老婆啊,我要给别人生孩子。“米雪抬起头,眼巴巴看着我,”林凯洋,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女人?“

“不是,你是个好女孩。“看着泪眼婆娑的米雪,我轻轻道。

“好女孩,呵呵,好女孩。没遇到你前,我还敢这么说。“米雪摇了摇头。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强奸啊。“米雪虚张声势。

在浴室,我放下米雪,朝米雪肥厚的屁股打了一下,“强奸?你还倒提醒了我,我还真没试过呢?”我嘿嘿坏笑着,一步步像米雪逼近。

“啊!”别过来,米雪虚张声势大叫起来。

“嘿嘿,你在这里叫破了天也没救你啊。”我淫笑着向米雪逼近,两手挥舞,准备上下起手。

两个人就这样在浴室里,一摸我一把,我吃你豆腐一下。

调戏的空当,我把热水器给打开了,还好是电热水器,很快就可以洗了。

“你帮我洗。”米雪撒娇道。

“这活我爱干。”我嘿嘿笑道,按了几下沐浴液,重点进攻米雪的大兔子。

米雪的大兔子很快就有了反应,兔子开始昂起了头,“这个地方要好好洗洗。”我捏着米雪的兔子头,嘿嘿笑道。

“林凯洋,你还真是个大流氓,不折不扣的大流氓。”米雪也按了一些沐浴液向我的二兄弟进攻。

我手上使劲,“我是大流氓,你才知道啊,你这个兔子头,我第一次见你,我就想摸了。”

“讨厌,你别以为,你在火车上色迷迷的我不知道。”米雪抓着我的二兄弟说道。

“嘿嘿,知道还让我得手了,是不是故意送上门来了。”

“下流!”米雪手下加劲,捏了我二兄弟一下。

“准备谋杀亲夫啊。”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我又按了一下沐浴液,开始直捣黄龙。

刚才米雪只是让我爽了,自己早已经憋了半天,沐浴液加上我的挑逗,米雪倚在浴室的玻璃门,慢慢闭上了眼睛,开始呻吟起来。

呻吟的米雪手也没闲着,继续在我二兄弟身上游走,淫靡的声音加上米雪的神态与挑逗,我二兄弟又开始披挂上马。

我把米雪往前一推,让她两手扶着墙,腿稍微张开,屁股往后撅……

我二兄弟像安装了定位雷达一样,轻车疾进,水帘潺潺,没有遇到丝毫抵抗,直捣敌人老巢。

“啊!”米雪大叫,这叫声似乎有无限痛楚,又似乎有等待已久的无限满足。

莲蓬的水哗哗流着,在我和米雪身上流淌,我毫无怜香惜玉的在敌人老巢无限厮杀,我抓着米雪湿漉漉的头发,纵横驰骋……

水流声、淫叫声、撞击声……混成了一曲大合奏。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到水流渐渐凉了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拔出了我的二兄弟。

“不要!”米雪大声叫道,声音似乎有无限哀求。

我抱起米雪,把她抱到洗手台旁边,让她双手按着洗手台。

我超她屁股狠狠打了一把,“把屁股撅起来。“

米雪忍不住叫了起来。

“刚才还叫不要,你以为我会饶了你吗?“边说我的二兄弟边继续狠狠进攻。

我随手扯下架子上得毛巾,擦了擦洗手台上被蒸汽覆盖得镜子,被擦拭的镜子中呈现一幅春宫图。

镜子中的女人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珠,头发垂下来,看不见女人的脸,只有胸前的两颗肉弹在上下跳动;女人身后有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咬牙切齿,男人身子往前拱一下,女人也跟着往前拱一下。

镜子中的画面进一步刺激了我的兽性,我抓住米雪的头发,猛的一拉,“看看你风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