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把你给扒光,看看你光屁股的样子。”我直接上前,把白莎给抱了起来。
“啊!”白莎显然没想到我又搞突然袭击,“放开我!”
白莎用手捶了我两下,大概怕裤子又掉,赶紧抓住裤子,其实我一只手紧抱着她屁股,肯定掉不下来的。
我吓唬道:“你再打我,我就把你裤子扒下来。”
“你敢!”白莎嘴没服软,却没有再敢动作。
饶是白莎比较轻,抱久了也比较累,我得找个地方放下她。
我看了看,不远处有课大树,就抱着白莎蹬蹬走了过去。
我在树边放下白莎,让她靠着大树。这回她学乖了,双手紧抓着裤子。
我憋住笑,一步步向白莎靠近。
“你要干什么?”白莎一声尖叫。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一脸淫笑。
“什么?”白莎声音低了很多。
“我要扒了你的裤子。”
“不要!”白莎小声说。
我做出一副龙爪手的样子,慢慢像白莎靠近。
“不要,不要。”白莎边说边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喃喃自语,手上还抓着裤子。
我刚才本来只是开玩笑,可这喃喃自语的“不要”却像是一种勾引,“来吧,来吧!”
我咽了口唾沫,身体某个部位又急剧膨胀,大概是活春宫的余威犹在,公园里几乎没人,加上可以忽略不计的灯光,白莎大概以为我真的要将她就地正法。
近距离看,白莎微闭着双眼,长长得眼睫毛在一动一动着;双颊绯红,如熟透了得红苹果;胸脯在剧烈起伏,我想她现在内心也一定是暗潮汹涌。
我终于丧失了理智,我要爆发,我要爆发,去他妈的清规戒律。
我猛扑向白莎,嘴直接找到白莎甜软的嘴唇。白莎的嘴唇绵软甘甜,她张开樱桃小嘴,开始迎合我舌头的进攻,两条长蛇在一起缠绕、翻滚。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手像装了自动探测仪,对着白莎的水蜜桃开始揉搓起来。白莎的水蜜桃饱满、多汁,桃子虽然不大,但色泽鲜艳、光滑、饱满有弹性。
失去理智的白莎开始配合我的抚摸,嘴里发出“唔唔”的呻吟声,忘情的白莎开始紧抓我的后背,全然不顾裤子又掉开始往下掉。
捏着白莎肥厚的屁股,我拉开裤子的拉链,决定长枪出鞘。
突然一束灯光射了过来,我心里一惊,小弟弟差点阳痿;白莎也啊的一声,赶紧提裤子。
“干什么?”身后有尖厉的声音传过来。
我扭头一看,是两个穿着治安制服的治安人员。
看我回头,他们又喊:“干什么?”
我操,我只要一激情,总他妈有事出现,这次是两个穿了皮的狗来坏我的事。
“我他妈还想问你们干什么呢?”我大吼。
“你们在干什么?”
“他妈的,你照什么照?”后来白莎告诉我,那一天我的怒吼简直像要吃人。
“这么晚了,你们在干什么?”那边明显有点底气不足。
白莎的手想离开我的兄弟,我怎么会让她离开。
我把白莎的手紧紧按在我兄弟上,我听到她沉重的呼吸。仔细看了下,白莎眼睛已经闭上了,这是不是已经可以让我任意鱼肉的意思。
我把手重新放在白莎身上,使劲揉搓了一下。
“啊!”白莎小声叫了一下。
刚才的活春宫绝对是一剂春药,对我、对白莎都是,我把手伸进白莎衣服里,继续狠命揉搓,白莎没有反抗。当然我还不敢像那对活宝一样,把衣服完全掀起来。
我手继续往下,“那里不要!”白莎抓住了我的手。
妈的,此刻我才不管你的抵抗,我粗鲁的掰开了白莎的手,手继续往下探。
“我来月经了。”白莎的话无疑是晴天霹雳。
我的手停在白莎的腰上,一半已经插到裤腰里面了。
“你骗我是不是。”我有点恼火。
“真的,不信你摸!”白莎示意我的手继续往下。
我摸到了蝴蝶的翅膀,手就僵在那里,我突然有点恼怒,我想爆粗口,妈的,你早不来,晚不来,让我看了活春宫以后,你告诉我,你月经来了。
“fuck!”我还是忍不住骂了出来。
白莎委屈的说:“我也不想的。今天下午才来的。”
我长吐了一口气,小弟弟还不屈不挠的挺立着。
“哥哥,我知道你很难受,要不我帮你打一下,好不好?”白莎突然说。
我呆呆的愣在那里,老实说,在总公司培训了一段时间,再加上在火车上和刚到滨海这几天所受的刺激,我已经像千年未爆发而即将的火山了,里面已经是忍无可忍了。
刚才的活春宫更加刺激了我的欲望,野战这回事只见识于某些白领杂志和网上yy文,现场看到,是人生的头一次;更重要的是,当活春宫在激情上演的时候,我手里抱着一个前凸后翘、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但是现在这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突然告诉我:s!理由很简单:她家里来亲戚了。我心里那个气啊,我真想把眼前这个大美人给暴揍一顿,或者不管三七二十一,当众将这个大美人就地正法。
但我残存的理智告诉我:中国是礼仪之邦,孔老夫子很早就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因此亲戚间的走动是相当正常的;更何况,大美人的亲戚走动是相当频繁,我和大美人认识不过几天,总没理由不让人家和亲戚来往吧。
我叹了口气。
“哥哥,我帮你一下吧。”见我没说话,白莎抬起头望着我,话语中带着哭腔。
我心里一软,心想:林凯洋,你简直是个畜生,每天就知道干干干,这么好的女孩子你怎么忍心伤害她?
思及如此,我长长出了一口气,摸摸了白莎的头发:“呵呵,没事,哥哥忍一下就好了。”
白莎瞪着大眼睛看着我,一脸很傻很天真的样子。
我心神一荡,我知道我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否则我会忍不住将她正法的,尽管我远远没有勇气当众上演活春宫。
我拍了拍白莎的后背:“走,宝贝,起来走走吧。”
白莎乖乖的站了起来。
小弟弟还在不屈不挠的昂着头,我只好稍微弯着腰走路,如果在半天,这个姿势肯定相当怪异,还好,现在公园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哥哥,你怎么了。”白莎好奇地问我。
我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莎朝我下面瞟了一眼,吃吃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我有点恼火。
“咯咯!”白莎还是笑个不停,“你的那个坏东西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