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狗显然没有受到王胖子的话的影响,推我说:“起来,起来,我来两把。”换了以前,我显然不让,但现在我确实没有玩牌的心情了。
我坐在孙二狗旁边看他玩牌,他和王胖子一唱一和,一直在挑逗米雪,米雪输的一塌糊涂,要是在酒吧玩喝酒或者现在90后的玩大冒险,米雪早醉的一塌糊涂或者已经被扒光了。
米雪显然不服,刚才由于我的心不在焉,她一直手风很顺。可是她一个弱女子要想玩孙二狗和王胖子两个人显然嫩了点,更何况孙二狗兼玩玩出老千。孙二狗就是这样,我们在一起玩牌,他就出老千,当然他那老千也不是出得多高明,就是藏牌、扔牌、趁扣牌的时候偷牌等等,我们经常抓他个现行,但对付米雪他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一会,米雪已经输的一塌糊涂了,米雪的脸已经通红了,变得开始非常认真,开始计较王胖子、孙二狗出牌的快慢了。
看了一会,我突然觉得非常无聊,也有点不屑王胖子和孙二狗两个家伙的为人。我刚站起来,想去趟洗手间。突然听到米雪说:“哎,你帮我过来参谋参谋吧。”
从上大学后,习惯了林敬轩、敬轩、小林、老林、阿轩的称呼,突然听到一个人叫你“哎”,我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第一次被人叫做“哎”是初中的时候吧,那时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单纯的少男少女对彼此有好感,又不好意思说,在那么多人中,一个“哎”代表了一切,那么多人中,叫一声“哎”,你就知道是叫你,叫一声“哎”胜过一万句“亲爱的”
米雪显然不会了解我心里在想什么,催促道:“快点嘛,帮我过来看看嘛!”美女,吩咐了,得令,看来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我对着王胖子,得意洋洋的说:“胖子,让一下。”王胖子显然不高兴,但米雪发话了,他似乎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他极不情愿的对二狗说:“让开。”二狗屁颠颠的让开了。
我在米雪旁边规规矩矩坐下,激潮澎湃啊。此刻我多希望米雪能和白莎一样啊,嘿嘿。
一开始我表现的一本正经,不过吸取了白莎的经验,我觉得我不能太正经。米雪又不是青春玉女,我也不是清纯少男,既然都是狼,何必装羊。我慢慢的向米雪靠近,一点点,几乎感觉不到。
慢慢的,我的腿终于和米雪的腿碰到了一起,若即若离,那一刻我就静静的停在那里,静待米雪的反应。
米雪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感觉得到,依然若无其事的问我,“怎么出?”两个人的力量总强过一个人,米雪一改被动局面,有输有赢,米雪对我这个狗头军师显然比较满意。
米雪每次拿好牌都会问:“狗头军师,怎么样?”她问的时候,我就会借机靠一下,两个人的肩膀紧挨在一起,我能感受到米雪的体温,胳膊是凉凉的,也许是车厢的空调开得太大的缘故吧。我也学着白莎,回答米雪的话也轻轻的呵气,故意在她耳边说话,我看到米雪的脸慢慢的红了,甚至我还听到轻轻的呻吟了一下,车厢里说话较吵再加上列车和铁轨的亲吻声,掩盖了米雪的呻吟,但我确切的听到了,而且不是幻觉。后来我才知道,耳唇其实是女人非常敏感的地方,只是很多男人不会利用。
看着米雪的反应,我心里坏坏的偷笑了一下,米雪狠狠瞪了我一眼,我不理会她的反应,继续若即若离的挑逗她,那一刻我甚至淫邪的想,米雪的小妹妹在想什么呢,嘿嘿。
白莎吹气如兰的说,“你出一对7嘛!”我感到她故意朝我耳边吹气,那是我非常敏感的地方,我的兄弟不争气竖起大旗,我能感觉到在我的兄弟竖起大旗后,白莎不断的往大旗瞟去,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想给我的兄弟送几捆秋天的菠菜。我的兄弟在那里不安的挣扎,想挣脱枷锁,当然我兄弟的大哥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心一直怦怦跳个不停。
在白莎“一对7,三个8”的指挥下,我很快就缴枪投降。我连输了三把,米雪不禁笑道:“怪了,看来你只能当军师的命。”
那一刻我突然有点恨白莎,我不知道她是真的寂寞,还是处于我对米雪明显青睐于她的报复,从今天早上她换裙装的表现,我猜是后者。我忽然有种冲动,想把白莎给就地正法了。我要让我的兄弟,狠狠的教训一下白莎的妹妹。可我知道,大庭广众之下,我只能想想。我对白莎说:“你先玩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进了洗手间,里面的味道很难闻,厕所的窗是开着的,疾驰的火车带来了外面的气息和热浪,不管脏不脏,我倚在厕所的门上,长出了一口气。
我突然有点憋得慌,一直是我玩别人,还从来没被别人玩过,特别是一个陌生的小妞。我虽然不能跟王胖子并驾齐驱,但好歹也算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没想到今天在火车上栽了。
我掏出兄弟看了看,比我还面红耳赤,当然颜色是不同的,累的已经青筋暴露了,我叹了口气:“兄弟,当大哥的对不起,不能让你吃肉,只能让你挨饿了。”后来又叹了叹气:“不过大哥也没办法,你只能忍一下了,乖乖的回去睡觉吧。”
人家说女大不中留,兄弟大了也不听话,他并不听我的劝告,依然昂头挺胸,不想重新进笼。我想尿尿,可是兄弟高昂着头,没办法,我只好一狠心,不理兄弟的抗议,强行将他关进笼里。我低头一看,他在笼子里依然不老实,依然昂着头,没办法,我只好将原来扎在腰间的t恤放了下来,避免给人造成我兄弟二人不和的印象。
在洗手池里,我洗了洗脸,从镜子中,那看到我的脸已经通红。突然,我心一横,白莎,你,你敢玩我,我也能玩你,你都不怕,我怕谁。
主意一定,我装的若无其事往车厢走去。
刚坐下,我的手还没准备伸向白莎的大腿,白莎突然说:“我也去厕所!”
我操,你,我心里骂道,你是真的要去厕所,还是你有第六感,能猜到我的心理啊。
我在心里把白莎给问候了好多遍,王胖子催促道:“快出牌,磨蹭。”我没理会王胖子的催促,心里还在琢磨白莎回来后,怎么对付她。
白莎回来了,我刚要让位,哪知道,她说:“我就坐在这边就可以了。”说完就坐在靠窗的座位上了。
“你过来打牌呗!”我赶紧叫道。
“不了,你自己打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