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们刚回来。”
“没关系。”
接着,房东叫莫柒柒去看看水表,她自己则抬头向门楣看去,估计是看电表。确认了当月电费和水费,在房东一句“四百五”后,莫柒柒将钱掏出如数交到房东手中。收租后,房东即告辞离去,临行时还来了句让人非常有想象空间的话:“不打搅你们好事了,我先走了。”
这房东太可爱了,大概她真把我当成莫柒柒男友了。此言一出,我和莫柒柒四目相对,双双愣在了那。真是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啊。
不一会,莫柒柒向我走来问你没事吧,带着关切的口吻。
“没事。”我死要面子的撑着。
“上医院看看吧,”莫柒柒打断了我的话,“你流血了。”
“哦。”我不赞成,也不反对。
于是,我在莫柒柒的搀扶下来到了上次去的那家医院。在这里,我们碰到了一个超可爱,巨能侃的,说起话来收不了口,横冲直撞不顾后果的挂号,估计是九零后。
“怎么又是你呀!?”挂号时,给我挂号的小问。
“你认识我?”我吃了一惊。
“你上次脚崴了,不是来过吗?怎么,这次到头了。”挂号一语双关。
小姑娘说这话时,莫柒柒在一旁暗自发笑。
“什么叫到头了,我还没死吧。”我纳闷地说。
“呦,别生气嘛,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头到了……”挂号语无伦次。
“你头才倒了!”我狠狠地瞪了小姑娘一眼。
“不,不好意思,我是问你的头咋了?”
“你问她吧。”我指着莫柒柒。
挂号顺势看了看莫柒柒,之后又回头看着我,猜测似的说:“该不会是想吃美女姐姐豆腐,吃姐姐拳头了吧。”
我听了那个阿富“汗”,想,小姑娘猜得也太有才了吧。
“他没吃姐姐的拳头呢,”莫柒柒笑着解释,“光顾着吃桌子拳头去了。”
“那就更对了。”挂号猛然露出狂惊喜的脸色。
我和莫柒柒瞠目结舌。
“刚才来了对和你们一模一样的情侣,”挂号说来劲了,“不过他们是吵着来的,挂号时还吵来吵去,我看那姐姐牛高马大,威风凛凛,她对那竹竿哥哥说什么谁叫你动手动脚的来着,还说竹竿哥哥活该。竹竿哥哥呢,一脸委屈,好像说什么咱也同居一年了,不就是想亲你一下吗,犯得着使出牛劲对我下这么重的手吗,还把我推倒在桌边……”
挂号神采奕奕地描绘着,像个演说家,不知道她是在编还是确有其事,说到最后,她还不忘没有立场的评论一句:竹竿活该受罪,谁让他不尊重姐姐,在没征得姐姐同意的情况下随便亲姐姐,姐姐好歹也是一黄花闺女;不过姐姐也真是的,都和哥哥同居一年了也不让哥哥碰一下。切!还真把自己当处女了,都什么年代了。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给我希望……”
我感慨:人需要带着希望一往无前!即使跌倒,也得豪迈的笑。
但唱着唱着,突然发现莫柒柒眸子泪光闪闪,大概她情到深处情不自禁吧。或许她对过去的恋情还心存眷恋,也或许,莫柒柒确实坚强地站起来了,这泪水只不过是她对过去那段恋情的祭奠。唱完后,只见一层薄雾浮上莫柒柒的眼角凝成一滴泪滑下脸颊,我看着她,她也望着我,并朝我莞尔一笑。
这是个外强内柔的姑娘。
我顺势问你怎么了。
莫柒柒拭去脸上的眼泪说没什么。
“我可没惹你哭哈!”我故意夸张地说。
“你想哪去了,真没什么。”
“那就好,今晚唱得开心吧!”
莫柒柒“嗯”的一声说:开心,谢谢你。
我能感受得到这话的真诚,这话听得我有点飘飘然,我会心的一笑,调侃说不用谢,一会你买单就是了。
“死色狼。”莫柒柒横了我一眼。
我“嘿嘿”笑道:“死色狼还好,活色狼你就完了,别担心,你又不是处女了,要破也是破别人的。”
“你真讨厌。”
“我哪讨厌了。”
“从头到脚,上上下下都讨厌。”
“有那么严重吗,”我继续耍嘴皮子,“你知道什么叫讨厌吗?”
“什么?”莫柒柒看着我,咋呼着问。
“讨厌就是讨人喜欢,百看不厌。”
“油嘴滑舌。”
“油嘴滑舌好呀,满嘴是油,舌头滑润,接吻都不用口水当润滑剂了。”我胡诌。
“你接吻用口水当润滑剂吗?”莫柒柒反刷我一把。
我没料到莫柒柒会反捉弄,我愣了愣说,“我的口水在看美女的时候就流光了,所以接吻……”
“所以就接干吻,是吧。”莫柒柒打断我的话,不无调侃意味地说。
“还干洗呢。”
“居然有人用口水当润滑剂。”
懂点那个的人都知道这话其实已经很黄了,不晓得莫柒柒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居然说了这么一句令人喷饭的话。打心眼里说,莫柒柒挺纯的,估计她涉黄不深,不懂那些所谓的润滑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