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莫柒柒:“莫柒柒!莫柒柒!有人找你。”
奇怪,才搬过来没两天,就有朋友找上门啊。
莫柒柒走出来,看了看那男人,脸色一变然后突然转身,男人拉住了她,把她拉回来抱住:“莫柒柒!”
哦,是莫柒柒说的那个男人。
男人把她拉进怀里突然强烈的吻到一起。
“喂喂喂!!有没有搞错啊,我的房间我从来都没干的事让你们两先干了!!?”
莫柒柒推开他。
男人喊道:“你知道我疯了一样的找你吗?”
莫柒柒流着泪。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莫柒柒指着我说:“你走吧,他是我现在的男朋友。”
“什么?你说什么?”男的仿佛不愿相信,“这个家伙?就这个家伙!?”
我靠老子怎么了。
“有什么不能好好谈的吗?我错了,我错了好吗?我不该骗你的。”
“好啊,那就好好谈,走吧,进我房间谈。”莫柒柒带着那个男人进了房间。
我肚子饿,就出去台北豆浆店吃了点东西。
回到家,开门进去,莫柒柒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你回来了?”
“是的,你那……什么人呢?”
“他刚离开。我想要你陪我喝酒。”
“我不是三陪,要我陪也可以,一小时一百。”
她真的掏出一千块钱:“那你陪我喝到明天早上。”
“我开开开玩笑的,我怎么像那种人。”我一边说一边伸手拿钱。
她收了回去。
楼下就有烧烤摊,露天,还蛮大的排场,人不多,我们找了一个角落的地方。
酒过三巡后,我小心翼翼的问:“那个男人啥来头的,别再和我满嘴跑火车了啊,你要是把我当好朋友看的话。”
“和他认识三年了,他比我大十五岁,那年我利用暑假的时间实习,他是公司的总经理,给了我许多的帮助,后来呢跟他走到一起,原以为过得很平淡很幸福,一直到今年,才发现,他有家有妻子有孩子,他说他是为了公司跟他妻子结婚的,他曾经只是公司的小职员,公司是她妻子父亲的。我无法忍受,他说他爱我,假如我愿意,可以就这样和他过一辈子。但我不愿意,吵了后就打了我。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就躲在了你这里,结果他还是找到了,我也和他说清楚了,我和他不可能的了。骗子。”
莫柒柒身上的故事,这个版本应该是真实的吧。
沉寂。
“讲完了?”
“完了。”
“那就这样跟他过也没啥不好的?那车子房子都是他送你的?”
“房子是他的,但不是送我的,房子是他的名字,他以前要送我,我没要。车子是我自己的钱买的,分期付款。你觉得,他是爱我的吗?”
“废话,他不爱你他千辛万苦找到你为什么?不过这个男人也很自私,但如果我是他我也许也会这样,人生就是如此,合适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错误的时间遇到了合适的人。他也没有选择,但他隐瞒了你三年,我鄙视他。”
她不高兴了:“你自己还不是和多少个女孩子藕断丝连,缠绵不清,我也鄙视你!”
“靠!我哪有缠绵不清?我现在就一直跟着唯唯谈好吧,但是……我还是被她甩了。唉,不说了,一把辛酸泪。”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我自己的事我还不知道怎么办!随性而行吧,开心就继续,不开心就分手。毕竟遇到一个合适的人很难。看开点,爱情就是两个人拉着绷得紧紧的橡皮筋,不放开的那个人,注定是受伤的那个人。”
“你觉得我放手好?”
“对,要么叫他离婚了跟你从头开始,如果是我为了我爱的人,公司我可以不要。但我没有孩子,所以我不知道该不该把那一切都扔下,坚决的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他希望我和他继续的过这样的生活,但我每次想到他回到妻子身边我都会好难过。他瞒着他妻子和孩子,要是他妻子知道了,是多么难过和伤心。”
“去!自己都不好过还想替人难过。”
“我已经下了决心跟他分手,再也不见他,但再见到他时,我又不知道怎么办了。你是觉得我继续和他走下去还是死心和他分手后,将来可以遇见属于自己的幸福呢?”
“你自己早就找到了答案,而且做对了,为什么不坚持呢?何必总要放自己在泥沼中越陷越深呢?”
“我拼命的工作,每天不要让自己闲下来的时候,闲了我就会想他……”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草他大爷。
女神经安排我在一楼的客房睡。
我睡不着,失眠,呆坐在窗前,望窗外的黑色树林。
别墅区真他妈安静,安静让人想要自杀。
渐渐的,受不了如此窒息的气氛,推门出去,敲欧阳婷的房门。
她穿着粉红色睡衣,昏黄台灯下,能看出来小猫咪的花纹,就是那只叫什么kitty的猫,好多女孩喜欢的。
很难想像这样强势的女人会穿这样的睡衣,但这睡衣尺码偏小,我想,这也许是她小时后的,因为尺码偏小,她的胸把睡衣撑的很高,看得出来,没穿内衣。
她掩着门,一脸不安,“干嘛?”
“睡不着,找你聊聊天。”
“明天吧,我还要睡觉呢。”
我借机向她房间里窥视,她立刻将门关的更小了。
“藏男人了啊?这么害怕?”
“你才藏男人了,我是害怕你这色狼!”
“我?色狼?”
她当然点头啦,我苦笑,不知道自己何时在人家心目中已然是色狼的形象。
“不是,我就是睡不着。”
“那你去哪,这么晚没车的,你得走好远好远的路,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能怎么办啊,你又不和我聊天,我快闷死了。要不你车子给我,我开回家睡觉,明天再还你。”
女神经犹犹豫豫的拉开房门,“那你进来吧。”
“没藏男人吧你,瞧你那怂样儿。”我闪身进去,笑呵呵问她。
“我连男朋友都没有,藏谁啊。”
我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说你藏我就可以啦。
她在睡衣外又批了件宽大的白色浴袍,系了围带,看起来不伦不类,坐了床边,欲言又止。
“你睡衣蛮好看哈,那么多猫咪。”
这样的情景模式下,再善意的话,也会被看做侵犯。
我不过是没话找话,女神经却一下子僵硬了腰肢,板起面孔,“你别乱来啊,你乱来我就报警。”
我乐得哈哈大笑,
“我怎么你了?看你都犯法?”
她不说话。
我说得,你有电脑没有,借我上网,你睡你的。
她推给我一个红色笔记本,
“你出去上,我要睡觉。”
“不行,我得有人陪着。”
“为什么呀?”
“大晚上的,你叫我一人在客厅上网,到处黑洞洞的,你家跟鬼宅似的,吓死人了。”
她貌似深有同感,对我讲道,“是有点大,有时候我晚上都不敢上客厅去。”
“喂,这是你家啊!”
“可还是太大了,我喜欢以前的家,不喜欢这个。”
“是不是空荡荡的,感觉还有其他不好的东西存在?”
“你别乱说。”
“密码多少啊?”
她告诉我一串数字。
登了网页,到处是到处是艳照事件偷情事件偷拍事件明星犯法事件,这年头,还有没有比较温和的炒作方法?
看视频,想叫女神经一起看,谁知她根本没兴趣,躺在床上看书。
看了半节快乐大本营,无聊,十年前那么好的节目,怎么演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我合上本本,返身躺倒在床上。
“哎你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