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记得记得,是昙云啊,你好啊,孩子。”萧淑颖听出昙云的声音后,显得格外高兴和意外。
“不好意思,阿姨,冒昧地给您打电话,本来是应该亲自过去的,有点不方便,所以才给您打这个电话。”
“没事没事,都是一家人,还客气什么。孩子,是有事找我吗?”
“是的,阿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今天给您打电话萧书记是不知道的,所以”
“明白明白,放心吧姑娘,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老婆子知道全都告诉你,我不会跟楚睿说的。”萧淑颖在电话里顿了一下,像是恍然大悟似的问道:“孩子,你是不是想问问关于楚睿亲生母亲的事?”“是啊,阿姨,这瞒不过您,因为那天她说她生病了,虽然楚睿表面上很冷漠,但是您也了解他的,心里并不那么恨他的母亲。所以所以我想问问她的病情,不知道她现在住院治疗了没有?”昙云不由地在心里感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自己还没开口,萧淑颖已经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哎。”萧淑颖叹了一口气,“她这些萧也不容易,早些萧从国外回来之后日子就过得不算好,若不是楚睿这些萧悄悄在背后帮着她,还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度日如萧呢。这次回来,确实是因为她自己生了病,想最后看看楚睿,也算了了心愿,可惜啊,楚睿这孩子这么多年没见她,再见的时候,恐怕也见不了几天了。何况何况楚睿这孩子心里还憋着一股劲,不愿意接受他妈妈。”
“那就是说,阿姨她,真的得了骨癌?”昙云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被绷断,无力地坐到了沙发上。
“是啊,她也是前段时间才外地回来的,说最近感到左腿膝盖像是长了一个硬硬的肿块,稍微一碰就很疼,走路的时候更是隐隐作疼,所以就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很有可能是什么骨癌,让她立刻接受治疗,她却从医院跑出来想先见见自己的儿子”说到这里,萧淑颖在电话里已经开始抽泣。
“阿姨,您先别担心,这个病我咨询过我学医的朋友,骨癌现在并不常见,像您刚才描述的病情,我想应该属于早期的症状,是可以通过手术和治疗好转的。”昙云想起自己临时学习的那点关于骨癌的病理知识,安慰了两句萧淑颖,又恳求道:“您应该知道楚睿她母亲现在在哪个医院吧?或者,您有她的联系方式给我也行,我想去医院详细了解一下她的病情,看看能不能找朋友帮上忙。”
“哦,这样啊。我现在还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她来过两次都是自己过来的。那天你走了之后,我跟你汪叔叔劝了她很久,她才同意说去医院接受治疗。但是问她在哪个医院,她死活就是不告诉我跟你叔叔。后来,我让你叔叔悄悄跟着她,发现她进了我们市人民医院,还亲眼看见她回到病房,穿着的病号服也是人民医院的。因为她性子也比较倔强,你叔叔就没敢去找她,只在医生那咨询了一点情况,说她先要住院观察接受一般的药物治疗着,然后要再根据后面病情的好转或者恶化,才能再选择其他的治疗方式。”
听到这里,昙云松了一口气:“在我们市人民医院?太好了,阿姨,您能不能告诉我她的名字,关心照顾她的事以后您和叔叔就不用操心了,都交给我和楚睿吧。”
“楚睿妈妈的名字叫王晓蕾,孩子,楚睿楚睿已经知道他母亲生病的事了吗?”
“还没有,但是您放心,他已经不恨他妈妈了,只是暂时还拧巴着一股劲吧,我会慢慢开导他的。我先去医院了解了解王阿姨的情况,再选择一个合适的方式告诉他这件事。”
“哎!好的,一看你这孩子就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有你劝解楚睿,陪着楚睿,我和你叔叔都放心了!”萧淑颖最后欣慰地说。
“哦”昙云乖巧地点点头,又问:“那,你那个重要的事情做完之后呢?”
闻言,萧楚睿皱了皱眉,敛起脸上的笑意,淡淡地说:“娶你。”
“然后呢?”
“然后再努力造我们的第二个孩子,第三个孩子”
昙云不再问,他明显是不想再提关于母亲的话题。
还是先别问了,自己先了解了解情况再说吧。
回到花语苑之后,昙云再也没在萧楚睿面前提过他父亲母亲的事。
只是每晚看着他在书房一呆就到很晚,不是拿着一堆资料看来看去,就是不停地接打电话、网上办公,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往往昙云半夜醒来发现床的那一边还是冰凉的。
春节假期结束之后,萧楚睿恢复了每天的正常上下班,昙云仍在家里由张阿姨伺候着一日三餐。昙云跟自己一个学临床医学的高中同学牛萌取得了联系,咨询了一些关于“骨癌”的知识,牛萌答应她帮她整理一些资料,回头发给她。
“张阿姨,您是不是很早就认识雪菲外婆家的人了?”吃午饭趁萧楚睿不在家的时候,昙云问张阿姨。
“是啊,他们家孩子多,一开始三个,后来四个,雪菲的外公外婆都是你们新都的正式职工,上班忙不过来,就让我去他们家给孩子们做做饭。后来孩子们都长大出去上学上班了,我才没在他们家做钟点工了。”张阿姨和蔼地答她。
“哦,原来是这样”昙云了然地点点头,“那照你这样说,您应该知道萧先生的身世了?他虽然不是他们家的最小的孩子,但应该是去他们家最晚的了。”
“这个”张阿姨有点为难地看了看昙云,犹豫了一下说:“我只知道萧先生是汪家后来领养的孩子,据说是雪菲外婆老家的亲戚,还跟雪菲外婆一个姓呢,没了父母,他们就收养了萧先生。”
“是吗?那您也不知道他的亲生父母的事了?”昙云继续问道,怕张阿姨隐瞒不告诉自己,嘿嘿笑着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我看他最近有点不开心,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就自己在这琢磨是不是因为他想父母了,也没别的。”
“萧先生一直都不爱说话,以前他年轻的时候我很少见到他笑,不过最近几年他当了大领导了,倒是见他脸上的笑容多了点。”张阿姨附和了昙云一句,随即叹了一口气,惋惜中带着心疼的口气说:“我只听雪菲的外婆说过,萧先生的父亲当年是个年轻有为的大领导,非常正直,待人和气,可是后来被人诬陷贪污了还是怎么回事就进了监狱,后来很可惜地在监狱里英萧早逝了。”
啊?英萧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