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无奈请求

萧楚睿将手里的烟放在烟灰缸里,手抄进口袋慢慢向她走过来。

“低下头。”他命令她。

“嗯?”

“低下头。”他不耐烦地按住了她的脑袋,昙云不敢造次,只好乖乖地低下了头。

突然,脖子上凉凉的一圈,垂眸望去,胸前多了一只闪闪发亮的小卡拉,正抱着一根银色树枝,茫然地瞧着她。

昙云一怔,手触上脖子,竟然是一条林链!

“好了!”萧楚睿满意的声音从头顶幽幽传来。

昙云忙不迭地抬眸,“这是?”

“无意间看到的,发现它昏昏欲睡的样子跟你太像,只好买了回来,让它回到它真正的主人这里!”萧楚睿说完,转身走向自己的椅子边,坐了下去。

“我不要!我不喜欢这些奢侈品,更不想平白无故地收你的东西。”昙云在脖子上摸索着就去要解林链的扣!

“戴上了就别取下来!非要取,那你把衣服也一起脱下来!”萧楚睿坐在自己的老板椅里,看都不看她一眼,说得极其云淡风轻。

“呃衣服,就当我租了!再说,是你先把我衣服扯坏的!”昙云虽然嘴硬,但放在林链扣上的手犹豫着敢不敢杵逆他。

“衣服和林链是一套的,不分开租。想租就全部拿走,不租的话,一件都别带走!”萧楚睿指了指自己的茶杯:“去泡杯茶!”

昙云忿忿地瞧着他不可一世的嚣张面容,气得牙痒痒。有没有这么不讲理的?送东西也得强迫人收?

看着自己的小助理乖乖地拿着杯子去了茶水间,萧楚睿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得意和狡黠。

“人的一生中,遇到一些挫折和屈辱,都是在所难免的。”萧楚睿抿了一口茶,认真地看着在他办公桌前站定的昙云:“所以,你必须要有强大的内心。如果都像你这样,一遇到事情就逃避,置之不理,你每天24个小时岂不是都要浪费在思考下一个应该逃往哪个地方的问题上?”

“您觉得这是逃避,我不觉得。”昙云咬着唇狡辩。

“那是什么?”萧楚睿蹙眉问道。

昙云抬眸,直视他探究的眸子,坚定说道:“我只是不愿那么执着罢了!既然有人看我不顺眼,那我没必要坚持在他们面前继续做一些让他们不顺眼的事。在我看来,无论在哪里、从事什么工作、遇到哪些人都是无所谓的,与其执拗地抗拒或辛苦地坚持,不如换一个环境,自然也就换了一种心境了。”

萧楚睿挑了挑眉,眼睛里滑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眸光。

果然是一个什么都不在乎,没有任何要求的傻姑娘!

“呵!”他轻笑道:“到底是学过哲学的高才生!不过,按照你这个说法,你也应该对身边任何人所做的任何事都不在乎啊,尤其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随他们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他们在你身边做什么就什么,你应该不介意或者无视才好!不是吗?”

昙云皱了皱眉,回味了良久,才明白他这是在劝慰自己咯?

“但是很不凑巧,我又恰恰是个嫉恶如仇,睚眦必报的人。所以,我担心我会做出违法违纪违规的事来。为了消除这种犯罪隐患,我只能离开跌倒的地方。”她撇撇嘴,准备将狡辩进行到底。

“女人?您你有多少女人?”昙云心中一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张口,问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

“什么?”萧楚睿不悦地拧了拧眉,“多少?不算多,也就三四个连队的数。”

昙云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愣了三秒之后,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下来。

“好了!真是个折腾人的丫头!”萧楚睿按住她不安分的身子,“好听的话你不信,就只会把一些无稽之谈当真吗?先回答我,昨晚在你楼下的男人是谁?”

“昨晚?”昙云脑子嗡的一声,“你怎么知道?”

萧楚睿刚刚隐下去的薄怒又腾得升了起来,俯身咬了一口她的唇,“是你的追求者还是?”

“不是!我们是同学,他他只是安慰我而已。”昙云情急,连忙矢口否认。

萧楚睿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头摇得这么快,看来雪菲得到的情报没错,那个男孩只是对她一厢情愿罢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深邃的眸子直直看向她的眼底,霸道地命令:“看着我。在你回答我的问题之前,我有必要跟你说清楚一件事。不管我在研究院还要挂职多久,只有等我回到分公司总部,顺利地升职之后,我才能公开我和你的关系。在这之前,我不希望我和你之间出现任何绯闻,任何!”

昙云错愕地看着他,脑子里凌乱极了。

萧楚睿一只手揽在昙云的腰际,将她更牢地锁在怀里,继续说:“这几天送集团公司总部的领导去北京,一方面是一个接触上级领导的好机会,一方面我去做了竞职演说。”

“虽然说只是一个人事任免上的面上流程,本来是想演说完之后跟他们再交流交流感情。听到你的事之后,就先赶了回来。我没有让你们院领导找你谈话,就是担心他们不分轻重,想着你这个倔性子定是要以辞职来解决。”

说着,萧楚睿低头,用自己的鼻子宠爱地蹭了蹭昙云的鼻尖。

昙云的心里的暖流彻底翻汪倒海起来,他居然在给她汇报他这几天的行程。

原来原来自己这个小助理,在他心里,真的是已经有了位置。

“怎么样?愿意不愿意等我?愿意不愿意给雪菲当后妈?”萧楚睿灼热的气息一缕缕喷在她的脸上,她浑身都开始酥软。

愿意不愿意等我?愿意不愿意给雪菲当后妈当后妈

昙云突然感觉喉间又是一阵难抑的暖流涌动,这句话的意思是?

这是不是自己一直在等,也一直在怕的表白?

“雪菲雪菲会接受我吗?”良久,她才问出一句无关痛痒的忧虑。

“她要是不接受,我就把她扔孤儿院去!”萧楚睿好笑地盯着她,满目柔情:“还有什么顾虑?”

“那我得回家问问我妈”昙云羞涩极了,扭过头,到处找着不找边际的托词。

“不用问了,就说我们”萧楚睿邪恶地扯了扯嘴角,突然抱着她站起来,转身将她放在沙发上,欺身压了上去,一把拉开她本就敞开着的衣服:“就说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你父母自然不会不同意!”

刚说完,他便开始言传身教,俯身再次咬住了她的唇。

“啊”昙云条件反射地惊呼一声,但后面的声音已经被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