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就在她这句话说出口之后,一记响亮的耳光突然落在了何祥华的脸上。
何祥华顿时被打懵了,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愣了半晌之后,何祥华才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周大福,声音当中带着点儿哭腔,对周大福叫道:“你吗了隔壁的,你他吗居然敢打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呜!”
说话间,何祥华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就开始哭了起来。
一边哭,她还一边伸手去抓周大福的脸。
周围有这么多人看着,周大福也感到非常难堪,他一把抓住何祥华的两只手臂,握在一起,脸上露出一抹愤怒的神色,对何祥华喝道:“给我滚回家去,别在这里瞎叫唤!”
“我就不回去,你他吗算老几,你也来管我!”何祥华一边哭着,一边大叫道:“你们老周家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都来欺负我,我今天就要给自己讨个公道!”
“这么多年,我在你们老周家做牛做马,累成了什么样儿,你他吗就这样儿对我?这日子还过什么过?”
说话间,由于两只手都被抓着,何祥华又无法挣脱,她竟然直接张嘴一口咬在周大福的胳膊上。
“啊!”
周大福手臂吃痛,顿时惨叫一声,猛地一甩手,一股大力传向何祥华,顿时让她一个趔趄。
要说这个女人实在是戏精一个,我分明能看得出来,她虽然被周大福推开,但是根本就不会摔倒。
结果这个女人竟然就这么故意自己跌坐在地上,然后双手拍着地面,在那里哭着大声嚷嚷道:“哎呀,我滴个妈呀,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呜呜,男人男人打我,还把我往地上推,老周家的一个个也都来欺负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啊!”
看到何祥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周大福也有些意外,转而他的脸上闪过一抹慌乱的神色。
他还是比较在意外人的目光的,伸手就想要去把何祥华拉起来。
然而,何祥华却一把打开周大福的手,看都不看他,嘴上却继续哭着大声叫道:“别过来,别假惺惺的过来,谁不知道,就你心里面最想让我死!”
“我死了,你就能够娶一个年轻的老婆回来,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都管不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听着何祥华口中的这些粗鄙不堪的话语,周大福脸上的神色尴尬到了极点。
而何祥华则继续哭喊着,然后翻起身来,趴在地上就要往前跑,还不忘叫道:“既然你们都要我死,那我现在就去死,就让你们如愿!”
“你说什么?”听到她这极为尖酸刻薄的话语,我的脸色顿时一寒,再次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大伯的老婆,也就是何祥华,她一脸横行霸道的样子,对着我大声叫道:“我说,你就是出去,也肯定混不下去,怎么着,你有意见?”
“呵呵!”看着何祥华就像是个疯婆子一样大吼大叫的样子,我不怒反笑:“你怎么就知道我混不下去呢?”
“呵!”不问还好,我这一问,她顿时更加来劲了,对我大声嚷嚷道:“就你也想混出个名堂,我立马从整个周家村倒爬三圈!”
“哦?”听到她这话,我的眼睛顿时一亮,双眼盯着她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迫你!”
似乎是察觉到我有着强烈的自信,何祥华的脸上闪过一抹慌张之色,支支吾吾地,有些不敢答应。
我呵呵一笑,道:“怎么,你刚才不是说你要倒爬三圈吗,怎么现在又不敢了?”
何祥华作为一个农村妇女,哪儿有半点儿的心计,一下子就中了我最为低等,最为明显的激将法,她大声叫道:“我怎么不敢了?你要是能在半年之内证明你有本事,我就从这周家村倒爬三圈又怎么样?”
听到她这无脑的话语,我的大伯周大福脸上的神色也是忍不住微微变了变,伸手拉了一把自己的女人,对她喝道:“你在瞎说什么,跟孩子置什么气?”
“你在帮谁说话?”周大福才刚说出这么一句话,何祥华顿时跳脚,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着我的大伯周大福大骂道:“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居然在那里帮着一个外人说话,你什么意思啊你?”
何祥华越说越来劲,对周大福破口大骂:“你是不是从来没把我当自家人?啊?是不是你们都姓周,就我一个姓何,所以你就把我当外人?”
我的大伯周大福是一个稍微有些木讷的人,被自己的女人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他的脸色虽然也非常难看,但是他张了张嘴,却说出什么话来。
看到周大福这个样子,何祥华又骂道:“怂货一个,我真是瞎了眼,当年才会看上你这么个怂货!”
听着何祥华的这些话,周围其他的不少村民也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种话,即便是在私下里,都不应该说出来,结果这个何祥华却在大庭广众地说了出来,对自己的男人破口大骂,真的是让人看不下去!
我的心里也是同样儿的想法,哪怕周大福再怎么真的是一个比较怂的人,可他也毕竟是我的大伯,我怎么可能看着他被一个女人这么一顿臭骂?
淡淡地瞥了何祥华一眼,我冷声道:“好男不与女斗,你以为自己在这里瞎嚷嚷真的很牛叉吗?在别人的眼中,你不过是一个毫无素质可言的泼妇罢了!”
“你说什么?”听到我说出“泼妇”这两个字,何祥华顿时跳脚,直接炸毛,尖声叫道:“你个小兔崽子,你算老几,敢说我是泼妇,看我不抽你?”
说着,她竟然扬起手来,想要抽我!
“哼!”冷哼一声,我双眼盯着何祥华的眼睛,并没有立即躲闪。
何祥华的双眼之中闪过一道兴奋的光芒,想必是在为他接下来能够打到我而感到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