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强者都有强者自己的尊严。
而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打伤了他护着的人,这就等于是在抽他的大耳刮子,他如果真是强者的话,不可能咽得下去这口气。
除非,他真的是那种隐忍力极其惊人的人!
懒得再去想他到底是不是那个让我感觉到危险的人,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不管是不是他,反正我的气已经出了,如果真有什么厉害的角色的话,想出手的时候,尽管出手就是。
就算我一个人不敌,我们这边还有刘平久呢,二打一,难道还打不过吗?
至于这些村民当中,也有两个甚至更多的阴阳君境界的高手,我倒不是没有想过。
但是想来想去,我都觉得这不太可能。
毕竟,这只是一个偏远地区的山旮旯里面的一个小村子而已,如果说这样儿的村子里面都隐藏着那么多的强者,那也只能算是我倒霉了。
另外,我懒得再深究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强者,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那就是刚才我在回味自己一鞭子抽在艾包的脸上的那种感觉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丹田之内居然又产生了一种神异的变化。
原本我的丹田之中,就只有一块类似于星云一样儿的东西,盘旋在丹田周围,其实那就是我所修炼出来的道气。
而后来,我在踏入阴阳君境界的时候,成功地将星云击穿,并且将隐藏在丹田里面的能量释放了出来。
然后,在我的丹田上方,便形成了一阴一阳两个大小相同的气旋。
这两个气旋一个在左,一个在右,相互之间,互不干扰。
但是,在我回味抽人的那种快感,体会那种绝对的掌控感的时候,我却突然发现,我那丹田之中,原本互不干扰的两大阴阳气旋,竟然同时释放出了一道力量。
发觉两大气旋释放出两种不同的力量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
毕竟平时调动阴阳两种不同的力量的时候,那都是经由我自己操控的,这样儿才能让两种力量平衡地融合在一起,而不发生失衡或者是爆炸的现象。
可是我丹田当中的这两股力量却是自己释放出来的,我非常担心万一两股力量不平衡的话,那该怎么办?
如果只是简单的能量失衡,那倒也还好一些,我还能够稍微控制一下。
可是,如果两种能量之间的差别太大,上去就爆了的话,即便我速度再快,恐怕也没有办法控制住那爆炸所产生的失控的强大力量。
而且,如果爆炸真的发生的话,爆炸的地方距离我的丹田那么近,我估计,首当其冲遭到那爆炸所产生的狂暴力量冲击的,就会是我的丹田。
而那个时候,恐怕我瞬间就会遭到重创,甚至还可能直接丢掉自己的小命!
阴阳两种能量在距离丹田这么近的情况下爆炸,实际上跟在丹田里面爆炸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爆炸的能量再使得丹田内的能量紊乱,也发生爆炸的话,到那个时候,就算是三大道尊来了,也难保我的小命!
等到这些村民们对我和刘平久出手之后,我们再对他们动手,那就不再是我们仗势欺人。
虽说这依旧有些违背道士不得对普通人出手的原则,但我们毕竟是为了自保,有着足够的理由出手。
不然的话,我们总不能站在那里任由他们把我们两个打死吧?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就在我以为这样儿的一场绝对不公平的战斗就要无法避免地展开的时候,一个站在众人前方的村民却突然举起了手,然后轻轻地摆了摆。
他背对着人群,面对着我,目光也落在我的身上。
如果不是看得出来他的目光当中并没有要与我打招呼的意思,我还真的会错以为他是在跟我打招呼。
而在这个村民轻轻地摆了摆手之后,那些叽叽喳喳,一片嘈杂的村民们居然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一幕看得我心里面又是一惊,忍不住细细打量着这个村民。
难道说,他就是那个给我们带来了危险之感的源头?
不然的话,何至于他只是轻轻一挥手,就让群情激奋的村民们顿时全部都安静下来,我想,哪怕是村长,估计都没有这么大的威严吧?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再一次感到意外。
这个村民挥了挥手之后,头也不转,就那么看着我说道:“不管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历,我们都不可以随意动手,一切都得等村长来了之后再做定夺!”
他这句话说完之后,那些村民们顿时又全都纷纷非常赞同地连连点了点头。
有人低声道:“不错,得等村长来定夺才行,要不然,我们这里可没人能做的了这个主!”
听到他们的议论声,我更加感到好奇。
本来我还以为,这个村子里的村长估计都没有刚才挥手的这个人的威信大,可是听他们话里的意思,似乎这些村民们对这个村长更加重视。
可是,既然如此的话,那这个站在村民们的最前面,刚才挥手的这个家伙又是谁呢?他在村子里面是什么身份呢?
摇了摇头,我懒得再自己去猜测,反正也猜不出什么结果来。
我直接对那个刚才挥手的村民喊道:“老乡,不知道我要怎么称呼你,不过我向你保证,我和我的朋友并无恶意,只是想了解一些和村子有关的事情,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呵!”听到我这话,这个村民顿时冷笑了一声,道:“你他吗是什么东西,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草!”听到他的话,我顿时怒了,之前的那个老跳是这样儿也就算了,没想到这个村民居然也是这样。
这让我顿时明白了一件事情,怪不得老跳会是那个样子,原来这都是因为他们村子里面,就有这样儿的人。
而且,看样子这样儿的人还不在少数,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气。
我估摸着,就算我再问另外一个人,可能得到的还是同样儿的回答。
于是,我也懒得再多问,而是神色一冷,两眼死死地盯着这个村民,沉声喝道:“如果你真的要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自找死路的话,那我也不介意成全你!”
说着,我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山,又接着道:“这里山明水秀,倒也的确是一片不错的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