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的神色一喜,连忙问道:“什么发现?”
我道:“是这样儿的,我看到你的灵魂之力,是蔓延到那中间缝隙一半的位置的时候,你才感觉到脑海疼痛的!”
“嗯?”上官婉儿微微一愣,然后问道:“这算是什么发现?”
我摇了摇头,道:“这不算是什么发现,我还得再去试验一下,然后才能确定我心中的想法。”
说着,我再一次释放出灵魂之力,朝着那“卍”字印延伸过去。
看到我竟然还要尝试,夏天正立马叫道:“哎,易成,你干什么?”
我笑着对他道:“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不用担心!”
“可是……”夏天正还想要说什么。
然而,我的灵魂之力已经附着在了那“卍”字印的上面。
只不过,这一次,我却并没有按照原本“卍”字的笔画顺序来探查,而是按照反过来的顺序来探查的。
果不其然,这一次,我的灵魂之力在触碰到那缝隙的时候,我的脑海当中果然没有出现那种刺痛的感觉。
很快,我的灵魂之力便接近了那缝隙的中间部位。
略微犹豫了一下之后,我一咬牙,控制着灵魂之力朝着缝隙的中间部位冲过去。
为了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测,我也只能再冒一次险了!
“嘶!”
哪怕心里面已经有了一定的准备,可是,当那股刺痛之感出现在我的脑海当中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儿又一次大叫出声。
不过还好,最终我还是忍住了这种痛苦,没有叫出声来。
而且,可能是由于之前我已经感受过一次这样儿的疼痛,所以这一次我并没有被这疼痛给打倒。
强忍着痛苦的意味,我的脸上却有着无法掩饰的笑容浮现出来。
上官婉儿十分好奇地问道:“你没事儿吧?那‘卍’字印怎么样?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之后,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看着那“卍”字印,颇有些感慨地说道:“没想到,我还真是一语成谶了!”
“一语成谶?”夏天正立马问道:“什么一语成谶了?”
我解释道:“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这‘卍’字印可能是我们道教的嘛,现在看来,这东西好像还真是我们道教的,而不是什么佛教的!”
“嗯?”夏天正微微一愣,问道:“何以见得,这‘卍’字,不是最明显的佛教标志吗?”
夏天正的脸上流露出一副迷茫的神色,显然,他对我的话十分不解,不明白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灵魂之力触及“卍”字印,我这才发现,原来这“卍”字印其实是用檀木雕刻出来的。
檀木,在佛教当中,也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这让我更加确定,这个“卍”字印肯定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灵魂之力将“卍”字印完全笼罩,我顿时发现,原来这檀木字雕的表面上,竟然还雕刻着许多非常细小的“卍”字。
这些“卍”字密密麻麻的,遍布整个大“卍”字的每一笔,每一划。
看着这些小“卍”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感觉自己的大脑猛地刺痛了一下。
“啊!”我惨叫一声,灵魂之力瞬间收回到自己的脑海,我捂着自己的脑海,直接蹲在了地上,额头上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痛苦无比。
“怎么了?”夏天正赶紧问道。
我摇了摇头,道:“先别去看那‘卍’字,好像有些不大对劲!”
“你怎么样,没事儿吧?”夏天正没有在意我说的关于“卍”字印的事情,而是一心在关注我的身体情况。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稍微舒服了一些之后,站起身来,对夏天正道:“没事儿,刚才可能是被反噬了一下,等下只要我再小心一些,就不会被反噬了!”
“如果没有太大的把握的话,就算了,大不了我们两个直接出手,把它给轰开,我就不信,以我们的实力,还对付不了这么一扇小小的城门!”
看着夏天正一副一言不合就又要出手的样子,我不禁苦笑一声。
别的地方我不敢确定,但是面对我们面前的这道城门,我却敢非常确定地说,哪怕再来两个阴阳君,恐怕都没办法把这城门给轰开。
至于周围的城墙,那更是绝对不可能被轰开的。
虽然从里面看不到外面,但是从之前的那些道城门的厚度也可以大概估计出来这最后一道城门周围城墙的厚度,我估摸着,少说也得有个尺厚。
而这里的城墙又全部都是用那种巨大的石块堆砌建造起来的,硬度简直高得吓人,哪怕是以阴阳君级别的实力,也都难以撼动。
于是乎,我又一次释放出自己的灵魂之力,朝着那“卍”字印蔓延过去。
这“卍”字印中间的那道竖杠刚好夹在两边城门的正中央,就是由城门的缝隙拼凑在一起的。
而我刚才之所以会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就是因为我的灵魂之力蔓延到了那中央的缝隙处。
不过,就在我的灵魂之力才刚释放出来的时候,上官婉儿突然道:“周易成,要不我来看看吧?”
“嗯……”我略微犹豫了一下,道:“这样,咱们俩一起吧,刚才我稍微探索了一下,大概也有点儿收获。”
“也好!”说着,上官婉儿的灵魂之力也朝着这“卍”字印蔓延了过来。
我轻声提醒道:“刚开始的时候,动作轻柔一点儿,应该不会有什么感觉。”
“嗯!”上官婉儿轻轻地“嗯”了一声,细腻的灵魂之力很快蔓延上“卍”字印。
我的灵魂之力在前,她的灵魂之力在后,我带领着她,按照“卍”字印的笔画顺序,研究整个“卍”字。
当灵魂之力来到两扇门中间的那道缝隙处的时候,我再一次提醒道:“刚才我的灵魂之力探测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突然感觉自己的脑海一疼,就像是被锥子给狠狠地刺了一下一样,非常难受,不知道这缝隙有什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