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诉诸武力解决吧?
那样儿的话,我岂不是成了和朱成依一样儿,或者说和她类似的傻逼?
想了想,我又问道:“那你来这儿帮我,还是擅自动用的手术室,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哦!”他微微一笑,道:“这能有什么麻烦?这个手术室本来就是平时紧急处理外伤伤员的,我给你治一下,到时候你再把这些费用全部补交上去,不就可以了嘛!”
“嗯,也是!”我把手伸进口袋里面,从阵戒当中取出身份证,道:“要不,我再麻烦你去帮我办一些手续?”
“这个不着急!”周医生呵呵一笑,道:“我看你这伤势恢复得也挺快的,等明天再补交费用,补手续什么的吧!”
“行!”我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他又问道:“你需不需要打吊水?”
“不用!”我摇了摇头,道:“是药三分毒,吊水再好,也还是会有一定的伤害,我自己恢复就行!”
想了想,我又问道:“对了,周医生,我想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周医生立即微微俯下身子,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
我道:“距离医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比较大的咖啡店,二楼还要贵宾卡的那个,你知道那是什么咖啡店吗?”
由于之间注意力一直放在那个黑人的脚印上,所以我倒还真没有注意到那个咖啡店到底是什么名字。
“哦,你是说漫咖啡啊!”周医生立即道:“我知道哪那里,怎么了?”
“漫咖啡么?”我微微皱眉,然后又问道:“你知道这家咖啡店是谁开的吗?”
“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周医生笑了笑,又问道:“怎么了,对这家咖啡店有兴趣?还是说,你对他们的贵宾区比较感兴趣?”
“实不相瞒,我刚才就是想要上贵宾区的,结果没上去!”我呵呵自嘲一笑。
周医生眉头一皱,道:“没上去,所以就被伤了?漫咖啡不至于这么霸道吧?”
“哦!”我不由得一笑,道:“这两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你可千万别想多了,那个咖啡店好像还挺不错的!”
“嗯!”周医生点了点头,道:“有时候我下班早,也会去那里坐一会儿,环境确实还可以。
不过我也没有上过二楼,呵呵,听说他们的贵宾卡都是老板专门发放出去的!”
“是的!”我点头道:“刚才那里的侍者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不管我怎么说,他们就是不让我上二楼!”
周医生点了点头,道:“没有贵宾卡,确实是上不去二楼的,除非有持有贵宾卡的人带你一起上去。”
“干嘛非要搞个贵宾区,这岂不是让一楼的客人心里不舒服?”我皱眉问道。
“不!”周医生摇了摇头,道:“经常去那里的人,不仅不会觉得一楼不舒服,反而,那些没有贵宾卡的人,都很乐意经常去漫咖啡的一楼转一转!”
“为什么?”我表示不解。
周医生道:“因为,据说漫咖啡的二楼出没的,都是道上的人,如果能跟他们攀上哪怕一丁点儿的关系,也足够普通人受用终身了!”
见到我浑身是血地冲进医院,医院里看到我的那些人顿时惊慌尖叫出声。
我没有去找白天见过的护士,直接往缴费的窗口前一趴,虚弱地叫道:“快,快救命!”
“先生,麻烦你先去那边挂一下号!”
窗口里面的这个女护士伸手给我指了个方向。
“嘭!”我伸手往窗台上一拍,顿时怒了:“你跟我说什么?”
她顿时被我吓了一大跳,然后也怒了,对我吼道:“你干什么,叫什么叫,嗓门大了不起啊?”
“呵呵,好,很好!”我对她点了点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朱成依,怎么,想去投诉我?我告诉你,我爸是外科主任,你去投诉我一下试试?”
朱成依十分嚣张,简直嚣张到了极点,让我怒不可遏。
我他吗的背后还在不停地往外淌血,这个狗日的女人居然还让我去挂号,真他吗的是一点儿良心都没有。
我看着他,恶狠狠地低吼道:“你他吗就是在找死!”
说完,我懒得再跟这个傻逼女人再多说废话,转身朝另外一个窗口处走去。
这时,刚好有一个医生走了出来,看到我背后满是鲜血的样子,顿时大惊失色道:“哎呀,你这是怎么搞的,快跟我来!快快快!”
说着,他赶紧扶着我,带我朝手术室走去。
看到我被人扶着离开,朱成依顿时大叫道:“活该死掉,傻逼一个,怎么不把你流血流死?”
听到她的话,我眉头一皱,这个扶着我的医生也皱了皱眉毛,然后道:“算了,那个女人,就是条疯狗,我们平时也都不敢惹,咱们还是先去止血要紧!”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这个医生,他大概三十岁出头的样子,已经换下了工作时穿着的白大褂,穿着自己的衣服,也没有别胸牌。
我有气无力地问道:“医生,请问您贵姓?”
“呵呵!”他轻轻一笑,道:“免贵姓周,你呢?”
我也呵呵一笑,道:“本家,本家啊!”
“哦?”周医生顿时开怀一笑,然后又皱眉问道:“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伤得这么重?”
听到他的话,我无奈一笑,摇了摇头,道:“说来话长啊!”
“行,那就先止血,缝合伤口,不然照你这个样子下去的话,恐怕你不被疼死,也得被流血流死!”
我知道周医生并不是在危言耸听,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而我在心里,已经牢牢地记住神族、神使这几个字眼,恨不得将那两个黑色面具人捏碎了丢进嘴里咬碎嚼烂。
很快,周医生便带着我走进一间手术室。
他尴尬地笑了笑,道:“你没有挂号,所以也没有护士来协助我,我只能全部自己动手,缝合的时候,速度可能会慢一些!”
看到周医生将手术室的门关上,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道:“没事儿,你先帮我止血吧,至于缝合,或许没那个必要!”
“什么?”听到我的话,周医生顿时一惊,声音忍不住高扬道:“怎么能不缝合呢?手术费什么的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来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