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魔猿即将走出阵法的范围,我大喝一声,再次跳出来,冲向魔猿。
“吼!”
魔猿豁然转身,手里抓着一把椅子,狠狠地砸向我。
我慌忙举起屠魂,用力一斩,那椅子直接被我劈开成两半。
然而,就是因为耽误了这么点儿的时间,魔猿直接跳到我的面前,伸手砸向我的脑袋。
我慌忙举剑,横档在脑袋上方。
魔猿几次三番想要砸烂我的脑袋,这让我忍不住怀疑,这个魔猿是不是看过人类吃猴脑的场景,所以也想要来试一试把人类的脑袋砸开的感觉。
“轰!”
魔猿的双手砸下来,屠魂狠狠地向下一沉,差点儿直接把屠魂都给砸断。
我自认为自己的力量比一般的道士都大很多,可是在魔猿面前,依旧有种小巫见大巫的感觉。
魔猿的力量简直是真的可以用力拔山兮来形容,力大无穷,两只拳头砸下来,就像是两块巨大的石头从山顶上滚下来了一样,差点儿直接把我砸趴下。
膝盖一弯,我干脆直接往地上一跪,身体顺势再次朝魔猿的两条腿直接滑过去。
魔猿像是知道我的套路似的,双腿猛然一收,挡住我的去路。
见它竟然拦住我的去路,我毫不犹豫地一拳掼上去,砸在两个圆乎乎的东西上面!
“吱!”
魔猿瞬间倒地,发出一道极其怪异的叫声,整个身体缩成一团,躺在地上直哆嗦!
它的目光中蕴含着愤怒以及羞耻的神色,死死地盯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似的。
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呵呵一笑:“小样儿,人懂的,永远比你多!不妨告诉你,我这一招,就叫做猴子摘桃!
不过话说回来,你跟猴子也算是近亲,居然不知道这一招,真辣鸡!”
当然,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依旧没有近距离靠近魔猿,以免他突然暴起。
退出阵法的外围,我继续加持阵法,让阵法内的道气更加浓郁,加速让魔猿变得虚弱。
同时,我也在小心戒备着那些拥挤在走道里面的阴魂。
这些阴魂,什么都有,人形的,兽形的,各不相同。
不过,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那些阴魂看到我将魔猿都困在阵法当中之后,一个个被吓得瑟瑟发抖,退得更远!
当我看向它们的时候,那些阴魂顿时纷纷散去,再也不敢聚集在那里围观。
“轰!”
然而,就在我正准备放松戒备的时候,阵法内却陡然出现了新的状况。
汹涌的阴气弥漫在阵法当中,道气激荡,与阴气混合在一起。
一时间,整个阵法俨然变成了一颗极其不稳定的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一样!
我紧张地看了一眼阵法,最终还是没敢走进阵法当中。
然而,我不进去,阵法当中却传来一声声沉闷的响声。
“咚!”
“咚!”
“咚!”
……
又一次被魔猿举起来,我的心直接凉了半截。
魔猿将我的胳膊抓住,这样我只剩下一只手还能活动,即便能再挡一下砸到地面上的冲击力,也无法卸掉绝大部分的力量。
然而,下一瞬,我眼前的画面直接变得模糊起来。
魔猿举着我,怒吼着直接在原地转起了圈圈,然后像是扔铅球一样,狠狠地将我扔了出去。
“啊!”
我忍不住惊呼,同时调整好姿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道气包裹周身,尽量让身体所受到的伤害小一点儿。
“嘭!”
“哐哐铛!”
我直接被魔猿从走道里扔进刚才看到的那个落满灰尘的办公区,撞倒好多张椅子之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嘶!”
倒吸一口冷气,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浑身剧痛无比。
还没等我缓过一口气来,魔猿已经再次来袭。
它气势汹汹,拍烂了好几张桌子,踹倒成片的椅子,走到我的身边。
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我再次往地上一滚,躲过魔猿的巨大拳头。
魔猿一拳砸碎窗户上的钢化玻璃,碎片哗啦啦落了一地。
我手腕一动,屠魂横扫,揽下一堆玻璃渣子,一脚踢过去,玻璃碎片顿时如同飞镖一般全部射向魔猿。
魔猿伸手挡在眼睛前,玻璃碎片打在它的手臂上,一片片又全都反弹回来,落在地上。
我微微眯了眯眼,冷冷一笑:“果不其然,眼睛就是它浑身上下最为脆弱的地方!”
魔猿身上的其他地方都已经被阴气强化得如同肉盾一般,一般的攻击根本无法给其带来任何伤害。
心思微动,我再次拉开与魔猿的距离,站在距离魔猿有两排桌子的地方,表情淡定地看着魔猿。
魔猿的嘴唇翻起,露出锋利尖锐的牙齿,发出阵阵低吼声。
扭了扭脖子,松了松筋骨之后,我又赶紧在自己的伤口上撒了一些药粉。
这是我自从得到阵戒之后就放在阵戒里面的药粉,就是为了紧急情况下受伤准备的。
见我还有心情治伤,魔猿更加愤怒,恶狠狠地咆哮了一声,猛地一跃,跳过桌子,再次朝我冲过来。
身体微微一躬,双手往桌子上一抓,我的身体直接从桌子下面穿过去。
魔猿从正面冲过来之后,我却已经站在了它的身后。
等魔猿转过身来的时候,我一剑刺出,直直地逼向魔猿的眼睛。
魔猿被我突如其来的一剑吓一大跳,猛地抬手挡在眼前。
“呵呵!”刚刚我就知道它会用手臂为眼睛做防护,此时又怎么会直接去刺向它的手臂?
我可不想再一次被魔猿当作铅球一样扔出去。
剑尖略微向下,顺着魔猿的手臂刺过去,它猛地将手臂往下一压。
“嗤!”
“吼!”
然而,就是这一压,原本我只是刺到魔猿面部的屠魂,顿时在它的脸上留下一道巨大的口子。
魔猿痛苦嘶吼,令我感到极为惊异的是,这明明阴气森森的魔猿,竟然流出了鲜血。
原本面相就十分凶恶的魔猿,现在变得更加面目可憎,巨大的伤口流出殷红的鲜血,看着就像是一条大蜈蚣一样趴在它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