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不相信这个地方是他们布置出来的局,还是那句话,他们没有这么厉害的本事。
将池底的窟窿扩大到能够容纳一个人大小之后,我直接跳进窟窿当中。
跳下去之后我才发现,这池底下面竟然还有一个大概两米左右高度的空间。
而且奇异的是,虽然我打开了一个窟窿,但是头顶上的池水却并不会落下来。
“这才有点儿天池的样子嘛!”我环顾四周,发现这底层的空间要比上面大很多。
看着好像是挨着山边形成的一个空间,而且地面起伏不平,靠中间的地方比较深,这种高度,再加上上面的水池,倒是比较符合天池的形状。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我头顶上的三十六颗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珠子。
没错,是珠子。
一开始我还以为这些都是果实,但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些果实竟然是一颗颗水晶般的珠子。
“珠子?”一时间,我心中震动,有些不太敢相信:“这些,该不会是圣灵珠吧?”
也没人说圣灵珠一定只有一颗,而且这地方那么古怪,说不定这些东西就是圣灵珠呢?
当然,我也就是这么一想,并没有完全确定下来。
而且说实话,从心理上,我觉得这些很有可能不是圣灵珠。
按照萧煌的说法,只有在圣灵岛上才能找到圣灵珠的线索,我现在可是在三九一二岛上,怎么可能找到圣灵珠?
不过这些珠子的排列顺序倒是有些意思,我仔细数了一下,这里一共有三十六颗金黄色的珠子,印在池底上,光晕流转,生生不息。
“可是,就算找到了这些珠子,我又该怎么办呢?”一时间,我有些犯迷糊。
这些珠子应该就是困住猴子的那棵树上的果实,怪不得在外面看这些珠子的时候我觉得有些虚虚实实分不清楚的感觉。
恐怕树上外面的那些果实都是这里珠子的投影,所以才看不真切。
“三十六颗珠子?三十六天罡?”我不太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
三十六颗珠子排成了一个大的六芒星阵的模样,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破解。
“咦!”就在我茫然无措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其中一颗珠子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其他的珠子都是通体金黄通透的那种,而这颗珠子里面却有一道黑影。
我赶紧走到那颗珠子跟前,仔细一看,双眼顿时睁得老大。
“这……”我愣愣地看着这颗珠子,这里面竟然有一道缩小的人影,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道人影应该就是猴子!
“猴子居然被困在了这个珠子里面?”我惊疑不定地打量着这颗珠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想了想,我拿着屠魂,慢慢地靠近这颗珠子。
“嘭!”
屠魂还没接触到那颗珠子,一股强大的力量顿时爆发开来,三十六颗珠子齐齐发光,将屠魂弹开,把我吓一大跳。
“我勒个擦!”我惊呼一声:“三十六位一体的?”
没想到随便碰一颗珠子竟然会引得三十六颗珠子都齐齐发光,把我吓一大跳。
而这种现象更是让我抓耳挠腮,困惑不已。
连碰都碰不到这些珠子,我又该怎么把猴子从那棵树里面解救出来呢?
等等……
树!
一时间,我的脑海中似乎闪过一道灵光,这些珠子,和树木之间,又有着怎样的联系呢?
{}无弹窗看到我脸上戏谑的笑意,赵山河也明白过来我是在故意逗他玩儿。
他瞬间恼火,一张脸憋得通红,恼羞成怒道:“哼,周易成,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
说着,他直接拔出利剑,锋利的剑芒吞吐不定,看得我瞳孔一缩。
这把剑的威力,我可是见识过的,估计比我的屠魂要厉害很多。
其他六个人见赵山河拔出屠魂,也有了底气似的,联袂堵住我的后路。
赵山河手持利剑,指着我道:“周易成,交出罗盘,我留你全尸!”
“呵!”我不禁冷笑:“好大的口气!好霸道的说法!”
让我交出罗盘也就算了,还留我全尸,他以为这对我来说很宽容吗?
“杀!”唯有一个字,我没有别的话说,拔出屠魂冲向赵山河。
“破魔!”
我深知屠魂不是赵山河利剑的对手,一上来就使出道术。
赵山河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沉声道:“白费力气!”
“哼!”我冷哼一声,没有二话,一剑斩下。
赵山河举剑迎击,就在两把剑即将交错的瞬间,我的手腕猛然一抖。
“铛!”
清脆的声响传开,赵山河脸色大变,惊骇道:“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说话的同时,我再次发起进攻,屠魂如同雨点一般疯狂落下,携带着惊人的道气砸落。
赵山河即便实力高深,但在轻敌之下,硬是被我打得手腕发颤,差点儿连宝剑都脱手而去。
“快上!”
此时,我身后那六个人也发现赵山河有些不敌,一窝蜂似的冲上来。
“杀!”
我面色不变,脚尖一点,原地转身,迎向六人。
剑光交错,地面上的枯叶被强劲的剑气卷入空中,又被瞬间绞碎。
“呸!”
“噗噗!”
“啊!我的眼睛!”
六个人神态不一,各自后退,我没有理会他们,转身再次劈出一剑。
“铛!”
赵山河欺身而来,悄无声息,虽说我表面上很不屑,但不得不说,他的实力确实非常惊人。
原本我以为他只是阴阳将级别的实力,可现在正面交锋之下,我怀疑他至少也是玄将级别的。
不过回过头来想想,他有这样的实力也很正常,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宁园堂之中被称作赵帅。
帅,那可是比将更高一层次的存在。
他被称为赵帅,那就说明他是有希望称为阴阳帅的潜力。
赵山河神色有些阴郁:“不得不说,你的进步远远超出我的预料!”
“多谢夸奖!”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实际上我却是面无表情,心里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我还不至于为敌人的一句不算是夸奖的话语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