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一惊,“可是我到现在还没找到圣灵岛!”
“你只管相信你的直觉和罗盘就好!”
小蛇一说完就化成一缕青烟袅袅而去,一瞬间我像跌入深渊一般身体腾空无尽地下坠,无边的失重感让我猛然惊醒。
“啊!”我猝然一叫,翻身坐起,才发现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猴子一下给我来了个熊抱,惊喜不已。
“我真的没死!”
“你还活着呐!”说完他兴奋地往我身上擂了一拳。
“我刚刚做了个奇怪的梦。”我摸着胸口,“不,也许并不是梦!”猴子刚刚捶我的胸口竟然没有一点疼痛!
“你在胡说些什么?是不是昏迷的太久,睡傻了?”猴子一脸疑惑,说完用手背来探我的额头,看看我是不是发烧了在说胡话。
我啪地一下打掉他的手,一边翻身下床一边问道:“我待会再和你解释,我就问你我睡了几天了?”
看我火急火燎,猴子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答道:“按照我们的时间来看应该是两天三夜,到底怎么了?”
“我靠,这么久,糟了我们得赶快了!”
我飞也似的跑到甲板上,猴子紧随其后。
找到船长时,她正在一手掌着舵一手拿着罗盘正在查看方向。
“船长!我有要紧的事要跟你说!”我手扶着门框,气喘吁吁的说。
船长听到我的声音,不由得惊奇:“你醒了啊,听你声音还蛮有精气神的嘛,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
“是关于圣灵岛的事,有眉目了!”我一字一顿地说,生怕他们不相信,故意将语气放缓放慢。
“什么?”船长和猴子异口同声道。
“你就这么昏迷几天就能得出这么重要的消息?你不会是真的睡傻了吧?”猴子一副你打死我都不信的样子,说罢又要来探我的额头。
船长也睨眼睛看着我,双手抱着胸,想看看我到底想说什么。
“哎呀!我说的是真的!”我急不过,不得不将我做的梦境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了他们。
船长陷入了沉思,“我信你这次!你的罗盘呢?快告诉我方向,我们要抓紧赶在暴风期前挺进圣灵岛!”
{}无弹窗那一道道光束就像会噬人血的藤蔓一样,划开我的掌心顺着经络咻咻直冲脑门!
寒意瞬间将我吞噬,从脚指甲盖到头发丝、从毛细血管到外表皮囊,仿佛身上每一个微粒每一个分子都被这绿光一把劈开,注入了碎冰碴子一般!
冷!无边无尽的冷!伴随而来的凌迟般的痛!
“啊!!”我狠狠咬住嘴唇,仍然抑制不住痛叫起来!
然而此时蛇胆威力更盛,散发出来绿色强光从指缝中喷涌而出,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坚持住,成哥!”猴子见我浑身哆嗦,担忧地大叫道。
真他妈的废话!我都快要难受死了!要不是感受到这蛇胆至阴至强的能量,难道我会冒着被冻死痛死的危险抓着它不放吗?
此时的我全身都冻得发红,手臂和手背一些地方的汗毛竟然结起了寒霜,嘴唇已经打颤到说不出一句话来!
然而我的五脏六腑却渐渐开始发热,那寒气就是蛇胆的能量,只有深入到内脏才有转化为真气的可能!
然而我分明感受到那股能量过于巨大和不安分,像一条蟒蛇在我体内翻搅腾云!要是我不能及时地吸收它,一定会被这股真气穿心而死!
外冷内热,我的身体受着双重的煎熬,皮肤像被刀片一刀一刀划开,内脏像被重锤一下一下擂着,疼痛已经占据了所有的神经,忽冷忽热的温度冰镇炙烤着我,更加重了这痛楚!
痛到麻木的嗓子已经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了,我听到我的牙齿被咬的“喀喀”作响,我想我的整个腮帮子肯定都青筋暴起了,不,应该是全身都青筋暴起了,我拼尽了全身力气,却还是抵挡不住这似海水咆哮而来的痛感!
见我一脸苦相,歪歪欲倒的模样,猴子也开始急了起来,他大叫道:“成哥,你要稳住啊!蛇胆已经快被炼化了!”
我努力挤掉满眼的雾气,果真见绿光不再那么盛气凌人变得微弱起来,手中蛇胆仿佛也变小了许多。但刀割之痛却丝毫不减,我忽而感到呼吸急促,五脏内腑的真气愈来愈甚,胸口被撑得快要爆炸了,双手已经没了知觉,连那豆大的蛇胆都快握不住了,我感觉我的力量快要被这痛给消磨殆尽了!
“噗通!”在绿光消失的那一瞬间,我的力气也抽丝剥茧般的只剩下一息,最终像一座大山轰然倒塌跪倒在甲板上。
“成哥,你还好吗?”猴子连忙上前抓住我的胳膊作势要将我扶起来,“啊!好冰!”
我四肢撑地,呼哧呼哧地大喘气,寒气消失,可是胸口的热涨感却有增无减,这炼狱的磨练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想告诉猴子真气难以吸收,可是刚一开口,喉头一股腥咸,“噗!”
一大口鲜血喷洒到甲板上。
“成哥!”猴子大喊一声,立马将我放平,见我胸口跳动异常凶狠,连忙扯开衣领,只见整个胸膛都被烧成了赤色,不停有东西撞击着我的胸腔壁,肋骨和经脉突出,胸腔剧烈地跳动着!
猴子已然被吓傻了,“你坚持住啊!快用道气将其炼化!你千万不要死!”
你这个忘八端,竟然咒着我死,看我好了不打死你!“咳、咳、咳、咳……”
我一口道气还没提上来,胸口又是一阵剧痛,一口血痰卡在我的嗓子处引得我咳嗽连连。
难道我真的命不久矣了吗?不!我不能死,我还要走出这个鬼地方呢,我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