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那你到底顺从了没有?嗯?”此时的猴子看起来就像一个八婆!
我丝毫不想理他,只道:“你滚开吧!我打听事去了,关于蛇胆的。”
猴子一听是关于蛇胆的,立马换了副面孔正经起来。这猴子比那老妖婆还厉害,翻脸比换台还快!
我一五一十地将女船长的话复述给猴子听,谁知猴子一副看智障的样子看着我“你去了这么久,就问了这么点东西哦!”说完对我翻了一个鄙视的白眼,好像在说:我!不!相!信!
我一看苗头不对,马上转移猴子注意力,“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我们怎么才能化宝物为己用!”
“也对,烟花巷柳之事还是以后再盘问你!快把蛇胆拿出来研究研究!”
听言,我将蛇胆从口袋里拿出,现在天色将晚,夕阳的余晖打在波光凌凌的海面上折射出耀眼的钻石般的光芒,借着水天之间的光,再看手中的蛇胆,只见它有鸽子蛋般的大小,整颗蛇胆绿油油的散发着莹润的光芒,然而此时它却安安静静地躺在手中,没有丝毫动静,就像一块绿宝石,美丽、却也了无生气。
难道是我感受错了?可是那股气息不会有错,船长也不会骗我。定是这吸取方法有误!
然而此时的我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从何下手。
“我来看看!”猴子见我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不得其法,伸手一捞将蛇胆捏在手中。
他一会将蛇胆用拇指和食指夹起,对着快要沉到海平线下面的太阳放在眼前照了又照;一会将其拿到耳朵边摇了又摇,侧耳倾听液体晃动的声音;一会又运功施法对着它搓扁揉圆的…可是蛇胆还是那块蛇胆,我看得倒是一脸黑线,不由得吐槽他“猴子,这要运用智慧,你简直是一介莽夫!”
“嘁!你厉害你来!”说完他又把蛇胆抛向了我。
我吓得连忙接着,白了他一眼后,缓缓道:“今天感受到它的力量的时候,是在甲板上,我手伸进了口袋里,突然的一下子……”
“难道,是口袋的问题?”
“不对啊,我去见船长的时候一直放在口袋里呢,并没有发现它有任何异样。”我不禁用手挠了挠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非……”猴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成哥,说不定这块蛇胆的炼化环境就是需要黑暗,并且和炼化之人有肉体接触!你用双手将其握在其中,再用心感受一下是否有能量异动!”
我对上猴子的眼睛,看到里面星星点点的希望之光,“好!”
我将蛇胆放至左手掌心,再将右手完全覆盖其上,闭上了眼睛,用意念感受蛇胆的一丝一动。
须臾之间,突然,有一股寒气由掌心注入体内,我整个人浑身一震,猛地打了个激灵!
就是这种感觉!成了!
我兴奋地睁开双眼,只见我的双手被亮光照的几近透明,不一会,许许多多细小的绿色光芒汇成一道道带有能量的光束像一匕匕利剑直直地插入我的掌心!
{}无弹窗“哈哈哈哈!”船长就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仰天大笑起来。
我看的一头雾水,这个疯女人,到底在笑什么,还不是你的冰水害的!
“你不惜牺牲自己的英明、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个烂借口,就是想彻底摆脱我吗?”船长一个眼刀丢过来,吓得我一个激灵。
“船长!我对天发誓,那冰水真的有问题!我真的没有骗你,不信,你自己来试试!”我把心一横,把胯往前一顶,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证明我的清白!
船长嗤笑一声,心中似乎还有疑虑,但见她走上前来,一双如葱段般的手贴上我的胸膛,不停地向上游走着。
“好啊,”她温柔一笑,转而猛地抓住我的衣领,一张精致的脸在瞬间被放的老大,“要是有假我就拿你喂鲨鱼!”
“确有其事!”我郑重说道,表情比真金还真。
船长却不打算放过我。她屈起腿,用膝盖贴着我大腿外侧往上摩挲,移到臀部处,她用腿弯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她双臂在我的脖子处环成了一个圈,“抱住我!”女船长裸露的胸膛不由分说地靠了上来,不容拒绝地命令道。
我懵了,不知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双手不由自主地兜住她的屁股。
刚一摸上,女船长借着我的手劲另一条腿也攀了上来,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着我身上!
她邪魅一笑,“今天我非要试试真假!”说完用下体紧紧贴着我的宝贝。
我浑身一紧!这个女人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幸亏老子不行了,不然还被她生吞活剥了!
然而船长还在我身上奋力拼搏,我扶着她的翘臀,感受着她一下一下地发力,一上一下饥渴难耐地摩擦着我的下体,就好像我们真的在行房事一般。她把头搁在我的颈窝,跟着自己的动作不断地穿着粗气,破碎的嘤咛声在我耳边炸裂开来。忽而又含住我的耳垂,辗转反侧地啃噬,喷出的灼热鼻息滚烫。
我浑身开始燥热起来,仿佛自己中了催情的毒药一样。我双手分别按住船长的两条大腿,顶着她的下面,前后动了动腰,渐渐加大了力度,一浪高过一浪的眩晕扑面袭来,感觉自己终于在最高点被抛上了云端。
我们两个紧密地贴在一起,彼此都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一层薄薄的汗。
然而女船长至始至终感受不到我的阳刚之物,她停下动作斜着嘴角嘲笑着看着我:“没想到,你还真是一个废物!”
……
说完拍了拍我的脸一下子是从我身上跳了下来,开始不慌不忙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
我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低头看到自己湿漉漉又平平的裤裆,不由怒从心来“我说了是那冰水的问题!我以前可是能一柱擎天的!”
船长对我的怒吼置若罔闻,一颗颗有条不紊地扣着自己的衣扣。真是拔吊无情!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无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