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陈舟超度小甜用的是非常规的手段,也没办法应用在汪权的身上。
想到陈舟,我心里又是一阵黯淡,虽然慕青涵说他应该不会有事,但他的手机到现在都还打不通,也不知道陈舟到底安不安全。
夜晚,我没有立即睡下。
月光铺洒满地,一派祥和无比的景色让我压抑的心情稍微得到一些缓和。
“青涵?”
“嗯?”慕青涵适时地出现在我身边。
“这两天怎么都不和我说话?”
“我不想干涉你的决定,你的路,要你自己去走。”
“可是我真的觉得好累!不是身体累,是心累,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慕青涵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问道:“你知道每天都要从桥上跳下来,体会一遍被淹得无法喘气儿的感觉吗?”
我哑然,心情再次变得无比压抑。
慕青涵轻轻拉住我的手,冰凉的小手让我稍感安慰。
她对我道:“不过还好,我遇到了你,不用再体会那种感觉。”
“嗯!”我点点头:“这种日子也不会太久的,我一定可以挣脱出去的!”
“我相信你!”慕青涵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如水的眸子几乎要将我融化。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慕青涵的脸蛋儿悄然红润,轻轻闭上眼睛。
冰凉柔软的双唇让我身体内的一团火焰陡然爆炸,我双手环绕着慕青涵,在她的背上游走,又来到她的身前。
丰满的柔软让我差点儿失去理智,慕青涵却突然躲开我的热情,小声道:“有人!”
我浑身一个机灵,赶紧拨弄了一下坚硬的部位,慕青涵再次躲进我的身体,我回头一看,一道人影正朝我走来,原来是猴子。
“怎么没睡?”我问道。
“你不也没睡?”猴子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我一支。
我赶紧摆手:“我不抽烟!”
猴子也没坚持,打火点燃,送进嘴里,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憋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地吐出来。
“呼!”猴子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在这个地方,烟和酒是最畅销的东西,所有的人都需要排遣,需要释放!
当然,还有一个地方也非常受欢迎,甚至可以说是极其火爆!”
“青楼?”
猴子瞄了我一眼:“那是老古董的称呼,在这里,那个地方叫做女工牢房!”
“在牢房里?”我不禁错愕:“没人管吗?”
“谁来管?为什么要管?”猴子反问道:“即便是那些大队长,也会到女工牢房去享受异样的刺激。
想象一下,那么多男人和女人纠缠在一起,即便是清心寡欲的人,怕是也忍不住那种诱惑吧?”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之前下墓的时候,在八卦门他们那条路那边看到的场景。
饥渴的女人争先恐后地爬上男人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的确有种异样而又惊人的吸引力!
猴子微微一笑:“怎么样,要不要去爽一下?”
{}无弹窗没有纠结于为什么我没有像其他道士一样被特殊对待,我继续跟猴子他们一起住在这最脏乱差的地方。
猴子原来也曾参加过八卦门的道士考核,甚至都已经通过了考核,但他加入八卦门的名额被一个富家子弟买走,而他则被送到了这里。
一个还没有加入八卦门的人,自然不会被特殊对待。
而他因为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道士。
因此他的身手虽然比普通人厉害得多,但放在真正的道士面前,还是不够看。
了解到猴子的遭遇之后,我对他倒是非常同情,想引导他成为一个真正的道士。
不过暂时还不是时候,毕竟我们才刚认识没几天,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虽然心软,但也不会做盲目发善心的蠢事。
第二天,我带着一百多号人来到码头,重复着头一天的工作。
我没有像光头那样只是坐在一旁监工,而是继续像昨天一样,一个人负责一辆车。
这让其他的人都受宠若惊,一百个人负责十辆车和一百个人负责九辆车,虽然差距只有一辆,但工作量的区别却是非常大的。
猴子有些不适应这种待遇,对我道:“队长,你不需要这样的,自打我来到这里,从来就没有见过队长亲自干活的,更别说队长一个人负责一辆车!”
“没事儿,我只是做我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情!”我笑着摇头。
实际上,一方面我是觉得他们可怜,所以想要帮他们分担一些。
另一方面,我也是想多吸收一点儿这些从海底打捞上来的石头里的能量。
虽然昨天只吸收了半天,但我感觉自己体内的道气比之前变得雄浑了许多。
有这等好事,哪怕是苦点儿累点儿,我也都没有任何怨言。
至于一个人负责一辆车,也是我不希望被其他人发现我的小动作。
“啊!”快到中午的时候,四号车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我急忙丢下手中的石头,跑过去一看,一个人倒在地上呻吟。
“怎么回事?”我蹙眉问道。
“不知道,他自己搬了一块石头,结果走到半路一下子就倒了,谁也没碰他!”
“会不会是饿的?”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又怕我骂他,最后两个字说得跟蚊子一样。
我蹲下身子,抓起那人的胳膊,浑身顿时一僵。
还没等我有什么反应,那人的身体像是电打的一样,猛然坐起来,抬手朝我打来。
“卧槽!”我下意识地惊呼,身体猛然后退。
可我是蹲在地上的,根本不方便后退,虽然头部躲过,但胸口还是被那人拍中。
“咳!”这人的力道极大,打得我胸闷气短,旁边围观的人赶紧冲上来。
“别过来!”我大声喝止他们,双手往地上一撑,再次后退,躲开打我的这人。
“汪权,你疯了?”有人大叫。
汪权却根本没有看他,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发疯似的朝我冲来。
旁边围观的众人看不下去,一个个都要冲上来制服汪权。
我一个人负责一辆车的行为让这些人打心底里感激我,所以这个时候也是真心想要保护我。
“别过来,他中邪了!”我大喝一声。
刚才抓起汪权胳膊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浑身冰凉,就像是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