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过了脑袋,却没能躲过胸口的那一掌。
这该死的家伙竟然两只手一起打的,竟然这么想弄死我!
在我被打的下一瞬,白衣男人立马来到我身边,我知道自己已经安全,意识迅速陷入黑暗。
当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第一个感受就是疼,浑身疼,胸口更疼。
想到上次昏迷之后也是浑身疼,我不禁苦笑,回来一趟,还真是多灾多难。
爹妈见我醒来,赶紧把早就准备好的药汤端给我。
我一口气喝干净,擦了擦嘴角,这才注意到门口竟然还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男人。
一般来说,只有女人才有背影杀手这么一说,可只看这个男人的背影,我却有一种他非常帅气的感觉。
“吗的!”我赶紧摇摇头,该不会是被打傻了吧,我不会对男人感兴趣的!
老妈见我喝完药,对那男人喊道:“小道长,成子醒了!”
男人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当然,我也有些不怀好意地想,他可能是反应迟钝。
不过想到他对付血婴时的速度,我又不得不抛弃这个想法。
虽然有预感男人应该很帅,可当他转身的那一刻,我还是被惊艳到。
没错,就是惊艳。
他虽然是个男人,可长得简直比女人还要好看,帅气,漂亮,甚至可以用美来形容!
“呸呸呸!”我再次摇头,不能弯,千万不能弯!
脑海中闪过一些搞笑的念头之后,我忽然又有些伤感。
只有这样儿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漂亮姑娘吧?
“感觉怎么样?”男人走到我跟前。
这人长得好看也就算了,连声音都他吗的非常好听,我顿时感到强烈的愤慨,吗的,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不过心里这样想着,表面上我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还好,就是身上有点儿疼。”
“呵呵,不错!”男人温和地笑了笑,朝我伸出手:“我叫陈舟,尔东陈,舟车劳顿的舟。”
我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我叫周易成。”
还没等我说完,他就点头打断我道:“我知道,周易成,呵呵,好名字,好寓意!”
本来我还因为他打断我说话而有点儿不爽,不过听到他夸我名字好,顿时就忘了生气,而是问道:“什么好,哪儿好?”
陈舟却没有回答我,他摇摇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你还记得那个姑娘吧?”
“哪个姑娘?”我愣了一下,瞬间明白过来,立马追问道:“对了,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没事吧她?”
即便昏迷过一次,我还清晰地记得当时血婴把桃木剑插进她的身体,然后又把她打飞的那一幕!
陈舟斟酌了一下,道:“她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我估计她落到了那些人的手里,恐怕以后会有危险。”
{}无弹窗这个时候还能在桥下啼哭的,估计只有李芳那个没出生便意外死去的孩子,他就是死在这条河里面的。
短暂地愣了几秒之后,我赶紧往桥中央走。
有桃木剑的帮忙,我还不至于被冻僵,来到桥中间之后,我直接将一只手伸出桥栏杆外面。
一股寒气从桥下面冲上来,冻得我一哆嗦。
河水正常流淌,不徐不疾,也没有结冰,可温度却极低。
“不要!”在我伸出手的瞬间,一道声音突然传入我的耳中。
我手一翻,同时转头看向桥对面。
一个穿着一身白裙的女人,或者说是姑娘可能更加贴切,她站在桥对面,一脸焦急地看着我。
看到这人,我瞬间一愣,因为她竟然是我之前回来的时候从桥上救下来的那个姑娘。
而与此同时,我手里端着的那碗百家饭被倒进河里。
“噗!”轻微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心中顿时一定,这才回过神来,对那姑娘喊道:“别过来!”
说着,我高高举起那只空碗!
“不要!”姑娘又大喊一声,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不要什么,猛地将碗砸向桥面!
“啪!”一声脆响,这只碗瞬间四分五裂。
“哇!”碗碎的同时,一声极其强烈的啼哭如同魔音一样灌入我的耳中。
“啊!”我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太阳穴,头部剧痛无比。
“哗啦!”桥下传来如同大鱼跃出水面一样的巨大破水声,即便没有看到,我也可以想象那壮观的场面。
站在对面的姑娘无法再淡定下去,即便头痛欲裂,我依旧看到她脸上的神色几度转变,最终闪过一抹决绝之色,朝桥上跑来。
“哇!”我再次听到那尖锐的啼哭声,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锥子在我脑子里乱戳一样,疼痛难忍。
“啊!”我双手抱头,倒在桥上直打滚。
“快起来!啊!”一只冰凉的小手抓住我的胳膊,宛如触电一般,又瞬间缩回去。
姑娘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痛苦的神色,但我们俩都无暇顾及,因为桥下的婴儿已经浮出水面,冒了上来。
百米之外的大伙儿一个个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但是他们好像并没有看到这个婴儿。
我很清楚,如果他们看见的话,肯定会立马逃走,因为这个婴儿实在是超出了常人的认知。
婴儿体型巨大,足足有两米多高,从河里面站起来之后,一伸手就能轻松抓到桥栏杆。
他的身体表面就像是被剥了皮一样,血肉模糊,血水直流,连河水都被染红,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巨型血婴。
我注意到血婴的嘴角粘着一些饭粒,估计是刚刚我倒进河里的百家饭。
血婴眼球当中原本是眼白的部分也通红如血,被他这么盯着,我连动都不敢动。
“用桃木剑刺他!”反倒是漂亮姑娘比我勇敢得多,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还能提醒我反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美女的缘故,我竟然强撑着站了起来,双手握紧桃木剑,在血婴伸手的瞬间,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刺向血婴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