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卞富德的表情一会儿期待一会儿又变得恐惧,项蛮觉得挺有意思,逗弄道“你这样子,到底是期待她们来,还是惧怕她们来啊。”
“我也不知道。”卞富德笑的比哭还难看“一方面这么等死实在是太难受了,真希望她们马上出现,然后一劳永逸的解决这次的破事。另一方面又怕她们真的出现,咱们这里却没兜住,把我给弄死了。”
“嘛嘛,对我有点信心嘛。”项蛮拍着卞富德的肩膀道“就算我不行,楼下不还坐着一个刑警呢嘛。你被做了,身为警察的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到时候会将凶手绳之以法,为你报仇的。”
“我真的不想让他为我报仇,真的。”卞富德特别认真地说道,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还能想出什么办法把项驹请过来,项蛮真的是越看越不靠谱啊。
麻醉剂迅速挥发,淡黄色的烟气顺着通风管道传遍整座茶馆,可不管是一楼欣赏表演的看客,还是二楼闲扯淡的项蛮等人,丝毫都没有察觉。
那个气质独特的人当然就是老莫,他估算了一下时间,然后看向通风口,看到有烟气一点点的散溢出来,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屏住气息,右手猛地一拉,一楼所有的窗户和门板瞬间全都合了起来。
突然的变化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但稍等了几秒又什么都没有发生,有服务员想去重新打开窗户和门,可还没走两步,就一头栽倒在地,再也起不来了。
服务员的摔倒就好像一个信号,接二连三的有人倒了下去。秦沛的反应很快,看到服务员出问题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将茶壶里的水和茶叶都倒在了擦手的毛巾上,然后捂住口鼻,不管有没有用,也比什么都不做强。
实际上,秦沛还是挺幸运的,因为他坐的位置是离通风口最远的,这才给了他反应的时间。
跌跌撞撞的来到门前,想要将门弄开,一拉之下才发现有极细的透明丝线将门板和窗扇都串联了起来。秦沛马上就明白过来,这不是意外,而是蓄意为之。
双眼瞬间扫遍全局,想要确认凶手是否在内。一楼除了自己,还有一个已经带上防毒面具的家伙。从衣着上来看,正是那个吸引自己注意的游客。凶手已经很明显了,秦沛没有选择先抓住凶手,而是跑向了门边。因为他知道凶手应该使用了某种毒气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但这种毒气是不是致命却不知道,所以要先打开门窗通风换气,不是致命的最好,可万一是致命的,也许能救下几个人。
秦沛用力的撞了几下门,丝线比想象的要坚韧很多,靠他的力量竟然打不开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