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顶男是某省龙头企业的董事长,因为是龙套的关系,他和他企业的名字就不起了。谢顶男这个人爱好挺广泛,古玩就是其中之一。市面上的古玩不是有主的就是国有的。能收集古玩的个人,要么不差钱,要么想传家,转让的可能性不高。为了弄些稀有的好物件,谢顶男就成了那批冥器的下家买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谢顶男觉得差不多了,便开口道“卞老板,您还记得前段时间的那次冥器交易吗?”
“有些印象,不过具体的事情都是手下做的”卞富德眯起眼睛道“怎么?交货的时候咱们可是财货两清的,那些东西你的人也检查过。别告诉我现在出问题了,你来找补,恕不接待啊。”
“怎么会呢。”谢顶男笑笑“我想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愿闻其详。”卞富德好整以暇道。
“不知卞老板最近有没有那些出货人的消息?”谢顶男问道。
“没有,调查出货人可是坏规矩的。在我们这个行当里混,规矩可是很重要的。”卞富德看了一眼谢顶男说道。
“您说的是,但我不是行当里的人,所以就调查了一下。”谢顶男道。
“既然是这样,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和坏了规矩的人办事,我以后还在不在行当里混了啊。”卞富德起身,假意告辞。
“您等等。”谢顶男也起身说道“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自从收下那批货之后,我身边参与过这件事的人就一个接一个的出事了。这么邪性的状况,为了鄙人的小命着想,才去调查出货人的。可一查之后吓了一跳,那些出货人全都死了。虽然看似是意外,但是那么多人在集中的时间内死亡,而且都是和那批货有接触的人,怎么想都不可能。最近我听说贵镇也死了一批人,正是那批货的运货方,这不可能用巧合解释吧。再什么都不做的话,被杀的可能就是我甚至卞老板你了。”
“你是说只要接触过那批冥器的人都会被暗杀掉?有些玄乎了吧,这可不是我第一次走冥器。”卞富德问道“再说了,就算这事是真的,凭你一省龙头的地位,解决起来也是轻而易举的吧。”
“这人有人道,鼠有鼠道,我们那一套在那些杀手身上根本不起作用。”谢顶男无奈道“想利用人脉让职能部门插手,就必须有确切的证据,这些我都没有。但是卞老板您不一样啊,您做的事四海通达的买卖,手段和方法肯定比我们这些只会做生意的人多不是。最重要的一点事,您下手是不需要确凿的证据的。”
“我也是讲道理的好吗!再说了,帮你的忙我有什么好处?”卞富德道。
“卞老板,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啊。”谢顶男沉下脸道“你也是接触过那批货的人,我相信他们早晚也会对你下手的。搞定他们,对你有什么好处还用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