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看到韦方霞和郝慧华聊得很开心,看着她们露出光彩照人的迷人笑容,看到有些人不再欣赏美玉,而是盯着她们看了,李勇也很开心。
他想把这两个女人全都变成老婆,想必她们一定能和睦相处。
华夏不允许一夫多妻,李勇就想把户口迁到那些可能娶很多老婆的国家,买一幢岛屿,娶很多的美女当老婆,一起快乐幸福的生活。
正当李勇陷入这种美好的幻想中时。他突然发现韦方霞不开心了,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眼神和寒冰般的脸。偶尔还会恨恨的望过来,冷漠的眼神中,还夹杂几分愤怒,寒冰般的脸上,更是显露着仇怨。
李勇觉得很奇怪,这妞怎么又恨上自己了?
好起来没有一个小时,恨起来却没完没了了。
他走过去,主动向韦方霞示好,就发现韦方霞根本不搭理他,气性还挺大。
男人也是要面子的,特别是在这种顶级奢华场合,更是要面子。所以,李勇没有继续纠缠和讨好,他远远的退开,心想,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死骗子,你昨夜睡在了哪里?”晚上一回到酒店里,韦方霞就把李勇带到自己的房间里,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气呼呼的问道。
“睡在我自己的房间里啊!”李勇一边把玩着玉石,一边笑眯眯的说道。今天的收获不错,卖掉了五十多块极品玉石,得到了十亿华夏币。
“你的房间是哪间?”韦方霞冷哼道。
“那边一间。”李勇抬手随便指了一下。
“骗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睡在了郝小姐的房间里,是不是?你和郝小姐睡在了一起,是不是?”韦方霞气势汹汹的质问道。
李勇顿时明白了,怪不得韦方霞在珠宝玉石展览中心的时候,会突然不理会自己,还恨恨的瞪着自己了。原来这妞是吃醋了啊!
李勇深知女人吃醋后的野蛮和霸道,当初,他的老婆韩璐吃醋的时候,就总是莫名其妙的发怒,让他吃了不少苦头,给他的心灵留下了一个血泪史。
“韦姐,我是睡在了郝小姐的房间里,但是,我没有和她睡在一起。”李勇正色的说道,他觉得这件事情不仅关系到自己的名声,更重要的还关系着郝慧华的名声,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是不能不维护郝慧华的名字。
要是郝慧华因为帮助自己,让自己住了两晚,就遭到别人的指指点点和嘲笑谩骂,他会非常的生气。所以,他非常的郑重的解释了一下。
“鬼才信呢,难道你就没有动手动脚?”韦方霞瞪着李勇追问道。在她看来,一男一女睡在同一个房间里,以李勇这种好色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做些什么?
“韦姐,这一次,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动手动脚。”李勇非常认真道:“你不要乱想,更不要乱说。你说我,我不在呼,但是,我不允许你伤害到她。”
“切,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了?郝小姐是我的二妹,我当然不会伤害她。我就是好奇,你是怎么勾搭上了我的好姐妹?你见个女人就上,你还是人吗?”
“你说我是不是人?”李勇伸开双臂,潇洒的亮了一个帅气的相。
“你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韦方霞咬牙切齿,狠狠的瞪着李勇道:“这是我对你这头超级大恶狼的最高评价。”
终于回到了酒店里,李勇一把抱住了韦方霞,却并没有马上吻上去。而是面对面,胸贴着胸,腹贴着腹,凸起顶着凹陷处,俯视着那张俏脸,原地旋转起来。
“啊……放开我,放我下来。”韦方霞一阵头晕目眩,感觉酒店大楼都倒了。
转够了十圈,李勇这才慢悠悠的停了下来。
然后,他张开嘴巴,用舌头一舔嘴唇,先来一下润滑,然后就对着韦方霞的娇嫩红唇猛然吻了上去,把韦方霞的愤怒也吻进了肚子里。
吻好像有抚慰人心的做用,韦方霞不再反抗,也不再挣扎,怔怔的楞着,任由李勇施为。起初,李勇就像吻在了木偶上面,韦方霞如同洋娃娃。
渐渐的韦方霞才有了反应,她咬紧牙关,不让李勇肆意妄为。可是,她哪里反抗得了,李勇只是伸出舌头轻轻一挑,韦方霞就重新张开嘴巴,由李勇随便折腾,再也做不出一点有效的阻挡。
李勇越激烈,她越是没有办法。
这一下子,足足吻了十分钟,吻得韦方霞差点窒息。
“混蛋,你想吻死我啊!”当分开的时候,韦方霞喘息几口气,这才骂道。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都是你的嘴巴太甜了,我还要继续……”说着,李勇再次抱起韦方霞,往大床上一仍,就扑了上去。
“混蛋,你想干什么?”韦方霞气愤的叫骂起来。
“接吻啊!可是你答应我的。你不能反悔。”李勇笑道。
“我没有反悔,你接吻就好好的接吻,不要碰我的身体。”
“我要压在你的身上接吻,这样才有情调。”
“不行。”
“你向哪里跑?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
“啊,混蛋……”
两人玩闹了一会儿,李勇又吻了十分钟,感动到韦方霞的身子都软了,呻吟都响了,不但不反抗了,还伸出手来抱住了李勇,都有了明显的回应。
在李勇挑逗她舌头的时候,她紧了紧手臂,更加用力的抱住李勇,仿佛都想要李勇再挑逗的猛烈些了,在这个时候,李勇却把韦方霞放开了。
他想给韦方霞留个念想,让她渴望又得不到,让她心里发痒。
此时,韦方霞的头发凌乱,衣服也有些凌乱,累得气喘吁吁,就像被折腾了很久。可是,她也兴奋了起来,面色潮红,望向李勇的目光,已经有了些温柔。
“记住,你还欠我三个吻,我想吻的时候,就会吻了。”李勇得意的笑道。
韦方霞没作理会,她只是埋怨的瞪了李勇一眼,似乎有话,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