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虽然你和颖姐是秘密的,但是最终还是要在家人面前公开的,调周艳还是你们下调令,工资也在开发公司付给,其他补贴放在上海资产管理公司。”
林水桃今天下午给杨柳打电话,说李梅国庆放假后还要来高雷协助市内网贷分部工作,所以上海资产管理公司的资金接收和汇兑工作得有专人来跟,杨柳在伦敦的资金才能源源不断地过境到上海,她建议借调周艳去上海代办一、两个月。
“李梅这几天在市内,就不知道她哪一天回上海了,两人一起去上海会好一些。”此时国内已是周四凌晨五点了,再过两个小时就可以打电话了,杨柳通常在入睡前联系我们。
周颖挑定了送给周艳的衣服,谢了杨柳。仨人一起回酒店。
在车上,我问杨柳是否下了决心拿湿地公园旁的那块地?
杨柳说必须拿,就担心有钱拿不到了,所以现在就要先将资金逐步调回上海,公户不满足,就用我的个人账户,所以得有专人天天跑银行办汇兑。林水桃和李梅暂时分身无术。
当晚入睡前,我拨了林水桃的电话,问李梅哪一天回上海?
林水桃说上午九点走,问杨柳是否同意借调周艳?我说杨柳同意了,让她直接找周艳,林水桃说:“让周颖先跟她说说,要马上准备的,只有两个小时了,让她到龙潭大厦等我。”
“好。”我挂下电话,去周颖的房间。周颖说她刚刚打了周艳的手机,跟她说了这事,我让周颖再打,让周艳今天就跟李梅一起去上海,这三天一边休息一边培训,熟悉业务。周颖再次拨了周艳的手机。周艳问我和林水桃是否知道这事?
周颖说这事是经过我和林水桃同意的,是一次短期借调,工资还在开发公司,其他补贴在上海资产管理公司,去了要按李梅说的办,有地方住,收拾行李在龙潭大厦等林水桃。
两人结束通话后,我抱了抱周颖,准备回杨柳的房间。过去三个晚上,周颖都一人住在杨柳的别墅楼下的带卫浴间的客房,每次与杨柳同房前,我都抱了抱周颖。
第三晚我抱周颖时,她笑着要求仨人同宿,我笑着否决了,这种事是不能发生的。
“那你快回小杨那边,我一会再跟周艳说说。”周颖亲了一下我,“不要太累了。”
“三个晚上才一次,不累。”我实说了。
但是周颖不相信,表情怪怪的,笑了笑说:“这么久才在一起,不信。”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我回亲一下周颖,回杨柳的房间。这种事,林水桃去年和我结婚度蜜月时也经历过。到了这里,她们仨都知道礼让杨柳与我同宿。
回到杨柳的房间,杨柳铺了脸膜了,我给她做身体按摩,和她说事。
杨柳认为,在伦敦做中英文培训多年的洛科有点瞧不上沈大华,沈大华来伦敦与洛科合作的愿意也不太强烈,两家先互通资源、磨合一段时间是有必要的,反正杨柳现在先不投钱进去,等他们的“水”都烧开了,到时就水到渠成了。
“希望这样吧!”杨柳的伦敦里杨投资公司在伦敦是极不起眼的,全部资金几乎都流向了中国的房地产市场,前面几个项目因为都是政府出面处理的资产,杨柳的出境资金才没有遭到严格审核,这次因为出借给我公司的资金不小,这才引起伦敦的商贸部门的关注。
“但是他不象外国小孩呀?是中国女人生的?”魏红英忽然严肃起来,她说:“我说你和小杨怎么就这样?收养个女儿还好,怎么就收养个儿子?比晓颖大好几个月呢?”
“是呀!一年前就收养了,当然比晓颖大好几个月了,这事我回去再跟你们说,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我们在小杨这边跟他过生日。”事实上,黎晓庚长得有点像我小时候,只要魏红英拿我小时候的照片一对照,必定能想到黎晓庚并非收养的。
魏红英挂电话后,杨柳对我说:“老爷,你可以跟大哥大嫂说晓庚是我收养的,但是不能说出真相,一定要记住哟!晓庚还有五年才能回国的。”生活方面,杨柳是按她的师傅尚书庆给她划的路路线线走的,这两年越来越顺了。
“这我知道,再有五年而己。”尚书庆给黎晓庚算过八字,说黎晓庚小时并不合适经常和我在一起,满六岁之后才可以见家里的其他人,过一周岁才能告诉家里人。
国内的十月二日是西方的周六,和儿子过完他的生日的第二天,我和杨柳与周颖仨人一起飞苏黎世。下飞机后,杨柳用周颖的身份证,在机场附近的一家银行开了一个账户。
杨柳跟我和周颖解释说,她一旦获得自由投资人的资格,她将选择她的两个客户中的一个进行合作,到时会另开一家投资机构,这样一来,杨柳的资金还可以通过这个投资机构进入国内各类投资市场,受限的额度会很高的。在还没正式合作之前,她首先用周颖的这个行银账户,在苏黎世多开一个投资账户,进行风险投资。以后,她通向国内的投资资金,就不仅仅经过伦敦里杨投资有限公司转汇了。
“这么说,我的账户你也可以用呀?”杨柳过去就曾经将外汇存进我的账户的。
“我知道,但是个人账户的金额受限更大。如果你和颖姐的账户可以同时使用,转账金额岂不是多了一倍?”
杨柳觉得用我的个账户转账太慢了,又受金额限制,她才没有跟莱克西说这事。而伦敦里杨投资有限公司当初的注册资金才五千万欧元,杨柳想提高通往中国的投资金额的话,她就得增资,但是她不想增资了,只想维持一下,等待新的合作机会。
不久,一早就到苏黎世的安德烈开车过来接杨柳,杨柳问我和周颖是留下来过一晚,再回国内?还是午后就回国内?我说何灵的生育时间也就这几天了,在这里又没有我们什么大事,还是回国内去?杨柳说:“国内不是放假吗?你回去办不了事呀?”
在伦敦三个晚上,杨柳也就昨晚才要了我一次,我能为她做的事是给她做睡前按摩,我拨了何灵的手机,此时的国内已经是晚餐时间,何灵说她妹妹和妹夫中午刚到。
我问她预产情况?何灵说还没有任何先兆,我说:“那我过一晚再回去。”
国内已经是周一晚上了,何灵说我好不容易去一次伦敦,还是多陪陪杨柳,迟一天回也没事。我挂下电话,仨人坐安德烈的车子回苏坎纳酒店。
一路上,周颖接国内的电话,因为桐江花园二期前天开盘了,我和周颖都不在国内,开盘的事是赵述铭和何拾、李永萍他们在忙,开盘当天就摇定了百分之五十的号,昨天摇号又预售了百分之二十二,今天预售的单元是两次摇号调整出来的客户,刚好百分之七十五。
周颖要李永萍继续统计,争取明天将统计结果告诉她。这么多房订是订出去了,但是办完全部预售、按揭手续和回笼资金,没有一个月时间是办不完的。
回到苏坎纳酒店,杨柳午餐后和安德烈回岗位上班,我和周颖稍做午休后,两人打车出去闲逛。周琼拨了我手机,问我说桐江花园二期前天开盘了,卖了多少?
我反说周琼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周琼说我这回又赚大钱了,他睡不着。
“你怎么就睡不着?我不赚钱,我怎么付你尾款?”我佯装听不懂周琼在说什么。
“再有一个月,你就回笼大笔资金了,决定竞投哪块地了吗?”周琼问。
“不用决定呀!市里安排我参与哪一块地就参与哪一块,你又不是不知道规矩,怕我跟你抢地皮呀?”我忍不住说破了周琼的心理。
“我当然怕了,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还有何总,我听说她们公司将生意做到乡下去了。”周琼将听来的事跟我说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