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7、彼得逊输了

下午四点正,彼得逊一大家子终于过来了,麦科去楼下接彼得逊一家,到了楼上,米丽将他们引向事先安排给彼得逊一大家子的客房。彼得逊过来跟我拥抱,说我瘦了,不似以前肥胖了,问是我先亮牌?还是他先亮牌?

我说这里是彼得逊的主场,理应他先亮牌。彼得逊说我爽快,越来越像个大老板了。

大家稍休息后,彼得逊让米丽先将她老婆露西带进我房间,对我介绍了一番。我说早前见过露西了,问她怀胎的事是否属?可别蒙我?

彼得逊说如假包换,并亮出了医学诊断书,让米丽看。我问米丽说露西是不是真怀上了?米丽说是真的。我让米丽将彼得逊的女朋友一起带来。因为彼得逊一家子刚才上来时,我注意到她们了,胖女人露西身后仅仅跟着两个年轻女人,一个抱着孩子,应当是彼得逊的所谓的新女朋友,另一个肚子一如何灵一样有些隆了,必定是后来怀上的洛拉了。彼得逊再没有别的女人的话,彼得逊的老婆加女朋友就一如米丽所说,一共有三个。

不一会,米丽将彼得逊的新女友和洛拉一起带进来了,洛拉还用中文跟我打了招呼,经彼得逊一一介绍,我让米丽一瞧医院诊断,这才知道洛拉是真怀上了男孩,加上露西怀的胎儿的性别尚不清楚,彼得逊是有可能生育三个儿子的。如果我不增加周颖,我和彼得逊的赌局无疑是要延续下去的,这就变得没完没了了。

彼得逊催我介绍我的女人时,我急写了几句话,让米丽翻成英文,交给彼得逊签字,彼得逊看明白了意思,签字确认了,他老婆加女朋友一共三个,两个男孩,一胎未确定。

轮到我出牌时,我首先让彼得逊承认我和米丽的关系,彼得逊笑着承认了,米丽堕过胎,彼得逊是不得不承认的。接着是何灵,彼得逊认识何灵,前年冬彼得逊和杨柳在高雷市内搞个人画展时,何灵是画展经办人,全程服务。我递上何灵怀胎的医学诊断书时,彼得逊恭贺了我,赞何灵才是东方美女,没想到何灵真是我女朋友,急问林水桃在哪?

我让米丽去隔壁房间带林水桃,一会林水桃抱着我儿子并带着周颖一起进来了,彼得逊一瞧我多了一个周颖,他双眼瞪得老大,说他知道林水桃是我老婆,我儿子满月时他看过我和林水桃的视频,无须确认什么的,问周颖是谁?我说是我最新交的女朋友。

“你买的吧?”彼得逊果然不相信,说我是临“买通”周颖的,问我要证明。

我将彼得逊叫到房间的里头,将我和周颖前几天滚床单时偷拍的一个视频让他看了,彼得逊看后一脸苦笑,说不可能是真的,中国的风月场上有的是女人。

“眼见这实,这是谁?你看清楚点,她和米丽一样,既是我公司员工,也是我女朋友。”我让彼得逊气坏了,这段视频可是我和周颖的隐私。

彼得逊显然不接受这个事实,问米丽说周颖是否我公司的员工?米丽给证实了,周颖是管营销的总经理,是在我公司服务时间最久的员工之一。

“即使是真的,你也得赔我钱,我才能承认。”彼得逊跟我耍赖。

“彼得先生,凭什么?”我瞪着彼得逊,关上视频,不想让米丽看到。

“因为我让你害苦了呀!赔钱,至少十万欧元,不,二十万欧元。”彼得逊狮子张大口。

“好,二十万欧元,你输了,签字。”我让米丽叫林水桃将彼得逊的承诺书带过来。

一会,林水桃进来将杨柳拟定的彼得逊的承诺书递给我时,彼得逊瞧了瞧,又愣了一下才说:“黎,你老婆女朋友一共四个,你赢了呀!哎呀!你晚上请客哟!我昨晚跟米丽这个叛徒说好了的。”彼得逊比划了一下,双眼怒瞪米丽,米丽将脸背了过去,不敢笑出声。

米丽无不得意地说:“那是肯定的,我是中国媳妇,即使现在不是,将来也必定是。”米丽做梦都想鲤跃龙门,另寻高枝,我成了她的跳板了,她能梦想成真吗?

表演过后,米丽自解衣裳,要“补偿”我,其实我并不缺男女之事,让她先休息。

米丽说:“黎总,我们的故事有那么好的开头,必须有一个好的结尾,林总先去伦敦了,你要回何总那边去吗?你们将来长长久久的,而我,机会难得呀!你不缺,我缺呢。”

“你缺?你缺什么了?”我呵呵而笑,示意米丽躺下。

“我现在不缺了呀?”看到我在换下衣服,米丽嫌我速度不够快,起身将我身上剩下的剥了,丢在了地板下,站着与我先来一会西式接吻,还边吻边笑,我问她笑什么?米丽反问我是不是不会接吻了?怎么就忘了她和我的一招一式?

“忘不了呀?你一会就知道深浅了。”经过彼得逊近两年使用的米丽虽然没生育过,但是她在我心里还比不上何灵,与林水桃也差远了,我和她一起办事就是例行公事。

“那你来呀!”米丽向我发出挑战,手一拉,两个倒在床上。

接下来是进入角色,等待米丽发烧,烧旺了火,事也就办成了,米丽不满我处于停滞状态,催我加快速度,我一加快速度,很快就完事了。两人相抱而眠。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先联系已经到达伦敦的林水桃后,和米丽去沿海宾馆西餐,接着去龙潭大厦我公司办公室。米丽见过公司的其他同事不久,何灵和何昕过来了,我将我车子的钥匙留给了于达,和米丽坐何灵的车子去机场,何灵将自己车子留在了机场。

林水桃和周颖昨天去伦敦时是开周颖的车子,周颖将车子留在了机场。留车区的车辆要交临保费,何灵缴费泊定车子下车后,认出了周颖的车子,但是她当时没有问我什么。

等进了候机厅,米丽和何昕在一边做英语练习时,何灵悄悄问我:“老爷,你是不是临时请了周总去伦敦?”周日回化工小区购物时,何灵就问我是否找到人了,我说没有。

“周总?哪个周总?”我刚才没注意周边环境,没有一口承认。

“周颖呀!我都看到她车子了,难道你派她去外地出差了?”何灵说完看着我。

“嗯,我让她和阿桃昨天中午一起去了。”我和周颖的关系最终是要告诉何灵的。

“你们刚刚才开始的?”何灵笑着问。

“对,米丽堕了胎,对我很不利,临时抱佛脚了,到了伦敦再说。”何灵在高雷生活虽然好多年了,但是她还不会华南语,不然,我和她说华南语,米丽就听不懂了。

中午经省城转机,我们四人从省城直飞伦敦,第二天凌晨两点半,也即周五的伦敦时间傍晚六点到达,下机后我们打车去拜登?迪尔酒店,仅用了半个小时。

米丽旧地重游似的给我们当翻译,我开了两间双人房,问何昕是跟我和她妈妈一间房?还是跟米丽一间房?何昕还没回我话,米丽将何昕拉到一边,说何昕跟她一间房,明天上午她要教何昕说英语,两人刚才下机时约好了,何昕承认了。

何灵要何昕晚上早点睡,跟她在家里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