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哪像你,办个什么事都未雨绸缪,你孩子呢,起好名字了?”马莉反问道。
“我们还早呢,没起,你都快待产了,该起个名字候着了,今天先这样,我出去一下。”
“好的。”马莉挂下电话,我收拾了一下杨瑛的打包照片和资料,用胶袋又包了一遍。
“再见了,杨瑛。”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一会拨通郑泗的手机,他问我是谁?我说我是黎绍棠,郑泗说他刚才接到了杨瑛的电话,让我将杨瑛的资料送到建材市场39号档口。
傍晚五点半,我来到市建材市场39号档口,档口内只有两个女人,一老一少,原来老的是杨柳的舅妈,年轻的是当班店员,其他人送货去了。
坐下喝了一会茶,郑泗从外面回来了,关了办公室的门,跟我单独聊“发送”杨瑛的童身的事。郑泗说杨瑛变性的事也许跟他姐姐郑佩兰的死有关,而杨铭当初与郑佩兰的矛盾却又与杨瑛的童身有关,而不是与杨柳的叛逆行为有关。
“凡事都有因,杨瑛是个童身,杨铭会不知道?这事只有信与不信的问题。”其实,走个仪“发送”一下而己,又有什么相干?办了这事就代表迷信了?杨铭居然不信。
“就是这个问题,我姐姐信,老想打发了杨瑛的童身,可杨铭不信,说他有三个儿子,难不成将来会断子绝孙?我姐姐可气了这事。”郑泗给我斟上一杯茶说,“即使是现在,这事暂时也不能让杨铭知道,先办了再说。”
“嗯,这是杨瑛的一些个人资料,你烧纸人时一并烧了。”我接着跟郑泗聊起杨柳过去托我办的事,郑泗不知道原委,对我的“大方”很是好奇,问我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我说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只是他购入的产品有些并不太符合我的审美和需要,让他先找我姐夫周茂昌商洽,回头再跟我说。
“那好呀!”郑泗喝了一口茶问,“这事跟杨瑛有关吗?”郑泗忽然想到了这一层。
我对郑泗嘘了一声说:“这事跟杨瑛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
“真没关系?你都将生意送上门了,还说没关系?”郑泗笑开了。在他看来,我是因为与杨瑛过去的关系才优先建材生意给他的,他说:“只可惜,杨瑛没这个福气。”
“郑老板,这事与杨瑛真没有关系,要说有关系,是因为杨柳,你的小外甥女。”我不这么说,郑泗就当我过去与杨瑛有过“恋爱”关系了。
“因为她,那个小剌头?都一年没影了。”郑泗听后一愣,他不相信我会因为杨柳而照顾他生意,显然,他对杨柳的现在知之不多,甚至一点都不了解杨柳的现在。
我点点头,确定我是因为杨柳才将生意送上门的,郑泗听后呆了一下问:“她一年在国内才几天时间,不是招惹杨铭,就是跟家里人骂架,你也认识她?”
“嗯,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她因为几天没吃饭,昏倒在街上,是我送她去医院抢救,杨瑛和梁医生都知道这事。”我不说杨瑛也知道这点事,郑泗未必信的。
“哎哟,那你可是杨柳的贵人了,一会我请你吃个饭,得好好谢你。”郑泗又给我勘了一标茶,两人先说定了发送杨瑛的童身的事,毕竟这事是急办的。
晚上七点,郑泗请我晚餐,我们才主要聊杨柳的事,郑泗说杨柳就是个剌头,与杨铭的看法一样,杨柳的行为是不可理喻的,我说杨柳在国外这些年其实也吃尽了苦头,挺不容易的,但是她现挺过来了,兼职养活自己,不用家里花钱了。
“那你可得多提醒她了,谁的话她都不听,单听你的,她也该遇上贵人了。”饭后,郑泗郑重地托了我多与杨柳沟通,劝她“改邪归正”,别总以为自己不是杨铭的女儿。杨瑛变性后,现在的杨铭家的儿女不再是三男三女,而是四男两女了。
“投资市场嘛,有赚有亏是常态,你乍呼什么?今天亏几百万,明天就赚回来,她亏五千万,她的客户就亏得更多,当然,赚的时候,自然也是客户赚得多了。”黎绍林说:“小杨手上的钱,我们以后尽量少借,还是让她有足够的资金去做,我相信她。”
“你是说鬼佬做生意最守游戏规则吧?刘用跟恒太的生意是不是谈崩了?”魏红英问。
“嗯,也可以这么说,但不是还有保嘉集团呢,打包计划这个月是不会改变的,饭做好没有?你去看看。”黎绍林喝了一口茶,对魏红英说。
魏红英去厨房时,我问:“恒太集团单个项目开了什么价?我是说厉鹰广场。”
在我看来,市里对厉鹰广场的债务纠纷是分开处理的,也即厉鹰广场是属于厉鹰集团的资产,处理它是厉鹰资产管理公司的内部事务。厉以东、厉以南个人与陈新、柯老七、魏焕新三巨头的债务必须单案处理。现在已经将魏焕新的剥离出来了,接下来是柯老七和陈新。
黎绍林嘘了一声,显然,他不想让魏红英知道这事,他说:“恒太集团的还价按原价的五点五倍算,六点六亿。”黎绍林接着说,“当然,市里多谈个两、三千万,我估计他们也是愿意的,但是七点八亿的底价已经公布了,谁还敢回头谈这个价?一回头说七个亿不到,不说市里不答应,就是柯老七、陈新他们也会说市里暗箱操。”
“这么说,这事骑虎难下了?”恒太集团不仅不接受打包,也不会按市里的想法“合作”,他们是在商言商,当然,将价格压下来,恐怕是将盈利空间留给自己的,不保证盈利,谁会真金白银投进来?只是六点六亿的还价实在太低了。
“如果保嘉集团也无意,打包方案的确是骑虎难下了,但是厉鹰集团的资产处理还是有办法的,只是时间快慢而己,如果不能在合理的价格上处理下来,拖一拖也是个办法,厉家人的想法就是这样,因为厉以东跳楼了,厉鹰集团宣布破产了,拖一拖,厉以南将来需要偿还的债务就会因为项目升值而变小,这对他们不失为一种策略。”黎绍林分析道。
“吃饭了哟!赶紧。”魏红英在客厅叫了一声。
我和黎绍林称步餐厅,何昕去公共浴室洗手后坐我身边。
饭后,我带着黎绍林所说的“问题”,和何昕一起去东风商城。
何昕进儿童游乐区玩耍,我在外面看手机新闻。不久,林水桃拨了我手机,她在伦敦完成了枫景新都花园三期一个亿借款的拨款任务,明天启程回上海,我问了她身体情况。
林水桃说她在伦敦这些天都好吃好睡,多数事情都是莱克西办的,问我跟米丽现在怎么样了?米丽人在伦敦,可不能让彼得逊有可剩之机。
我说昨天联系米丽了,米丽拒绝再回到彼得逊的身边去,等林水桃回来再说我和米丽的事。不是我日日牵挂的人,当然不会每天都要联系了。从经济角度看,米丽再回到彼得逊身边去,她又能获利多少?也只有傻瓜才会选择彼得逊。
林水桃挂电话后,我和何昕进超市买了点零食,就回龙泉湾去了。
何灵还没回来,何昕拨了何灵的手机,何灵说一会就回到了,让何昕先自己洗澡。
何昕去洗澡时,适逢财经新闻时间,我开电视看了,新闻说美元、黄金量价齐跌,投资者争相抛售,一度引恐慌,行情迅速吊头向下,黄金、石油昨天的小幅反弹,已是昙花一现,并预测了下一个关口。
看完财经新闻,何昕洗澡出来了,说何灵还没回来,要看一会动画片,我换了动画片给她,何昕不喜欢看,自己调频找她喜欢看的,我说:“妈妈回来就要睡觉了哟!”
“好的。”何昕应了一声,打开零食,端坐在沙发上观看。
半个小时后,何昕听到何灵的开门声,她自己关电视跑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何灵告诉我,她和莫蓉今晚见到真的地主了,先前所说的价是中间人抬高了的,这一回,地主讲的也是实价,只有十万元的空间,而且办完手续,三个工作日内就得付清全款。
“总价四百二十万,还是有点高了。”我用手机换算了一下单亩地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