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昨天放空给套了。”周起飚就想每次都大赚。
“套多少?”林水桃说杨柳昨天又赚了呢,稍后再赚的话,就够会昌这边的地皮款四千一百万了。当然,杨柳现在是专业投资人士,周起飚和她没有可比性。
“差不多一千万,明天再不下来,我这笔钱肉包子打狗了。”周起飚有些懊恼地说。
“你不能加仓保护吗?”我现在也知道了一点点常识了,但我不玩这个。
“加仓?要是下周继续上扬,我岂不是亏得更多?不加,坚决不加。”周起飚问:“要不,你替我问问你老婆怎么办呗?她昨晚是不是大赚了?”
“赚了点。”杨柳赚亏都没动用我公司的流动资金,自个投资反成了我公司的造血机器。
“才赚了点?她也做错了不是?哎呀!你马上问问她,一会给我发信息。”周起飚挂下电话,此时的瑞士还没到上班时间,我先打车去布吉岛花园。
一路走来,布吉岛花园还在做清场工作,显然,这个项目是杨瑛来了会昌后才启动复工的,照这个速度,换我也不满意。我的枫景新都花园三期,杨柳的款还没付齐给厉鹰集团资产公司,我的开发公司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拍下一些图片,我走到水库边,眺望水库之北,杨柳的地皮位置只能看到三分之一,也许因了这个原因,地价显得便宜了,而这一处地皮竟是所有投资商最不看好的,但是放在整个库容周边环境里,三分之一的位置也足够玩出一点名堂了。
再看紧靠布吉岛花园西南方向的“会昌大都会”项目,景观优势的确很明显,设计上又几乎户户朝东,鼎铭集团布吉岛花园,都没有它们好。
带走“会昌大都会”项目资料,我打车回酒店,给杨柳发了一条投资咨询信息,杨柳知道我不做这个,是替周起飚问的,她回我信息说:今明两天会上扬,加仓不可取,下周才能放空。我转发给了周起飚,周起飚这回没拨电话过来,回信说:“收到,谢谢,明天见。”
中午午休过后,我打车跑周边环境,看了附近三个景观盘,其间,我问了戚梅,卖了我的铜没有?戚梅说她昨天卖得快了点,价格不是太高,现在价格还在升,谷正又骂了她。
“你手上还有吗?”我问。
“只剩不到两吨了。”戚梅说。
“这个周末之前全部卖掉。”
“全部卖掉?谷正说留到下周再考虑卖呢。”戚梅跟谷正打赌价格会不会一路升上去。
“你卖的铜又不是他的,他想留就留着,你替我全部卖掉,我不留了。”我上周卖掉的赚了,昨天卖掉的也赚了,剩下不足两吨,升再高也赚不了多少的,不如早点卖掉结算。
“那好,我明天找人联系,争取后天出手。”戚梅说完挂下电话。
回到酒店,还没吃饭,黎绍林拨了我电话,说了梁玉蓉的事,我说是车祸,没救回来。黎绍林又问梁玉蓉的后事大概几时办?我说还不清楚,梁启松夫妇去伦敦了,或许要等上一、两天才有消息的,我六日晚上回到市内。
挂下电话,我抹了一下脸,一个人吃晚饭,又回到了我还没有何灵时的状态,一边吃饭,一边给何灵打电话,顺便也与季瑞雪通上了电话,季瑞雪说我公司的发展快赶上深圳速度了,和新采纳公司的合作只剩下细节问题。
我谢过季瑞雪,结账回客房后,马莉拨了我手机,跟我说了梁玉蓉的事。我说我知道了,非常奇怪,她今天凌晨走时,我一直睡不着,烦躁得要命,还哭了好一会,仅过半个钟,梁玉婷跟我说梁玉蓉因车祸走了。
马莉听后,在电话里哭了。梁玉蓉和马莉从曾经的情敌成了后来的好姐妹,可惜好景不长,她和我与马莉的亲密交往只有短短的几个月。
有了第一次,杨瑛肯定还会第二次找我,她刚才已经说了,要弄出血,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我岂能让杨瑛这么缠着我?我和杨柳、何灵、林水桃都很和谐、幸福的,因为她们都是女人,而杨瑛,至少是个变异的“女人”,甚至是个两性人。
从浴室出来,杨瑛自己穿上衣衫,她又恢复了女性的阴柔之美,但是刚才我一点都不感到她是个女人,而是一个同志。即使是同志,恐怕也没有这么奇怪的体验,而这一体验,我无法跟杨瑛实说。我要是说了,她自杀的心都有。
快八点了,我催杨瑛她公司回去?杨瑛说今天放假,问我怎么就一个人来到会昌?我说我和林水桃准备去黄山,因为林水桃临时有事去香港了,我在这里等她,问杨瑛的初潮是什么时候来的?
“上初三,十五岁半了。”杨瑛问:“是不是太迟了?”
“这个我也不懂,后来呢?正常吗?”我像个医生似的问,只要这一点正常,杨瑛就还有得医,不然,她的生育器官百分之百有重大问题。
“不正常,老天对我不公,太不公了。”杨瑛欲哭无泪,有苦难言。
“那你就没做过妇科检查吗?”我想劝杨瑛去做医学检查。
“我一个女生,我怎么做?”杨瑛其实是有过检查的,可是医生每次提出来,她都逃之夭夭,不敢面对可能的现实,生怕一检查,自己就“完了”。
“你现在不是女生了吗?夫妻之事经过了不是?”我配合杨瑛过了一次非常夫妻生活。
“说是这么说,可你刚才都那么卖力了,结果我不落红?我算个女人了吗?”杨瑛所说的“卖力”,就是我进入了,她要是知道别的女人是那么幸福,她对自己肯定更加绝望的。
“你不要纠结落不落红嘛!要做全面检查,包括宫呀管呀道呀!都要检查一遍。”我原来想不在今天劝她,以后再说,但是我不想杨瑛问我和林水桃为何来会昌,叉开了话题。
“要不,你陪我去检查呗,没人陪我,要是给查出问题,我会崩溃的。”杨瑛提出一个要求,让我陪着她去医院,而她,想的是有个“男朋友”相陪,那怕是个假的。
“我陪你检查?我怎么跟我老婆解释?不行、不行。”我正等着林水桃或杨柳会不会有电话。结果,杨瑛的电话先响了,谁打来的?我无法知道。
杨瑛听了一会说:“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去哪里?”我问杨瑛的去向,如果她去伦敦,那就是为了梁玉蓉和杨宇的事了。
“去澳大利亚。”杨瑛掷下一句,拿过手包,掏了一会,丢给我一叠钱说:“这是给黎医生你的费用,咱俩是患者与医生的关系,今天是,将来也是。”
“你去澳大利亚干吗?”杨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杨瑛应当去伦敦才对。
“找爱情。”杨瑛走到房门口开了门,对我一笑说:“拜拜,黎医生。”
黎医生?鬼扯吧?我随杨瑛出来,她往酒店外走廊风一样走了。
如果杨瑛还是个女人,我那么干,她都不出水?她算个女人吗?当然,我和她没有感情,纯粹就是帮她,可她也不应当只有一种可以进入的状态呀?她就凭刚才这么一干?就回澳大利亚寻找她的第二个男朋友,能成功吗?是个男人都会因此怀疑她的身体并非女人。
杨瑛在撒谎,她一定赶时间飞去伦敦了,傻子才信她说的话。
我上床续睡,连早餐都不想吃。
睡了一会,林水桃自伦敦拨回视频电话,“老爷,还没起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