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杨瑛想犯贱

“哎呀!这种事。”杨瑛显得有些焦躁,“这种事我只跟你说,你可别跟马总说。”

“我不说,这是你个人隐私。”我对杨瑛做了承诺。

“我吧,最近谈上的男生是个小鲜肉,在别人眼里,肯定会视为一桩幸福的,但是我心里并不想嫁给他,还有,在他没看到我胎记之前,我不敢肯定他会不会要我?这万一他不敢要我,那我们还是一拍两散?”杨瑛这么说,我就想她目前是不会考虑变性的。

“你尝试过了吗?”我差点就要建议杨瑛和那个男生摸黑进前了,一如我和林水桃一直摸黑前进一样,那个男生有了第一次,往后的事情也许就好办了。

“没呢。连你都认为它可怕,有时我真想用刀把它给挖走。”杨瑛说完自个不可抑制地笑开了,“太可恨了它,我前世的前男友居然这么恶毒,在这个地方拉了一坨屎。”

我忍不住也笑了,建议说,“要不你考虚纹身呗,就纹这一块。”

“我也曾经考虑过这事,可是这不是欲盖弥彰吗?一旦纹上去,就永远在身上了,一个胎记我都受不了它了,还要给自己加一个枷锁,诶!我就算最后变性,我也要做一回女人,我不做一回女人,我死都不冥目。”杨瑛恨自己的胎记和肉身。

“你又乱想了,你刚才说你新男朋友是个小鲜肉,他和你相差不大吧?”

“刚从大学里出来,总让我想起鸭子们。要是这种男生,我爸肯定说我疯了,所以我总想首先如何解决了它,那怕它跟做手术后一样,能淡点都好。”

杨瑛计划找回她的第二个男朋友,因为这个澳大利亚男人年纪比她大两岁,还没结婚,杨瑛也爱他,可他的条件是杨瑛自己搞定她的胎记,不管用什么办法。可她没告诉我这事。

“要是他能帮你,你干脆就嫁给他呗,你管你爸做什么?又不是他和他结婚?”杨瑛是鼎铭集团的高管,杨铭对她期望极高,期待她有个更好的婚姻结果是自然的。

“哼,我压根就不想嫁他,我只想他能激活我的雌激素。”杨瑛明说了,但她又不想找鸭,那样的话,她也太贱了。以她的身份,她是不会这么做的。

而我听后快晕了,杨瑛居然是这么想的?居然想找个男生激活她体内的雌激素?哪个医生给她这样的建议?我说:“那你还是可以找他呀!”我绝不能与杨瑛一起犯贱。

“我找他了,他要和我公开牵手,摆明了,不仅冲我的钱而来,而且要娶我。我都不爱他,我干吗要公开这事?所以马总问我,我说没有这回事,你现在知道了,我其实很犯贱了,居然和他走到这一步,他昨天还想跟我一起参加你们的婚礼,我一个人开车过来,他打车追到丰江酒店,猫在停车场等了好久才离开。”杨瑛说了她昨天为何不早早下车的原因。

“有个男生这么追,你其实可以考虑考虑的。”我劝了杨瑛。

“我考虑他什么?要事业没事业?要长相没长相,我找个男生吃软饭也不会考虑他。”杨瑛没有再说她只想找个男生激活她的雌激素的话。她的胎记经做手术、吃雌激素都不行,找个男生过上如夫妻生活,也许是一个办法,但是杨瑛不投入感情的话,收效也许不大的。

“那你跟他说过什么没有?比如给他多少钱?”能花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我说这个做什么?他知道我有钱,还不得对我狮子开大口呀!我只想你情我愿,人不知鬼不觉的有一段日子,检验一下医生和算命佬所说,不行的话,我真下决心变性。”杨瑛终于透露了她的人生计划,她再怎么样也要做一回女人,再考虑变性的事。

从她本身的问题看,她都没办法用尽就提出变性,家里人恐怕不会高兴这事的。

“那你想怎么样?连这个男生你都不想谈了?”我愣了一下,希望杨瑛别找我麻烦,我结婚了,不是与一个女人,而是三个,而且我存粮不多。

“我想怎么样?你结婚太快了。”杨瑛怪我“突然”袭击,娶了林水桃,事实上,我早就跟何灵开始了我们的婚姻之旅,只是她不知道而己。

“我都结婚了,你还说这事做什么呢?需要我做什么?才算帮你。”

“替我找个男生,就是你情我愿那种。”杨瑛红着脸说了,她就是要这么验证。

我呆了一下说:“这种男生说容易找不易,说难找似乎又不象,你给我点时间行吗?”

“诶!我也想一举成功,但是这事哪会那么顺利?”杨瑛忽然走上两步,凑近我问:“你和林总不会是闪婚吧?之前一点前奏都没有。”杨瑛满脸怨愤。是我的节奏太快,她没跟上。

“昨天我们不都说了,我们六年前就认识了,只是当时没走到一起,今年初再次相逢,这算闪婚吗?根本就不算。”

在杨瑛看来,我过去是恋着她大嫂梁玉蓉的,也许还在气着梁玉蓉嫁给杨宇的事,结果不加选择地娶了林水桃。其实我和林水桃结婚,远远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

“但是,我看你们真的在闪婚,就象一道闪电,吓我一跳。”杨瑛就差没说我和林水桃的婚姻会如一道闪电一样结束,她愿意等我。

“但是事实上,我们结婚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对象定了没有呢?”我们就这么站在地下停车场说话可不好,我想问了这事就走人。

“呃,去你车上说。”杨瑛上来就推了我一把,因为她的车子停在靠电梯的一边,也快到下班时间,让其他公司的人看到不太好。

我车子距离电梯口比较远,走了一会才到,我一开车门,杨瑛就坐到了副驾位上。

“几句话而已,在外面说了就行了嘛!还要上车说?”我是极不情愿的,但不好表露。

“几句话哪里说得清楚?”杨瑛想了一会,认真地问,“你其实是第二个看到我胎记的人,你觉得它可怕吗?我已经做了两次微创了。”杨瑛做手术时拍过照片,我看过。

我不敢笑,想了一下道:“乍看倒没什么?但是心理上还是有点吧?”

“我跟你说,我的第一个男朋友就是让我的胎记吓跑了的,他很坚决地跟我分手了,第二个嘛!我不敢再让他看到了,非常非常纠结这事。”杨瑛将她的苦恼向我倾诉。

“哪你还让我看到?就不怕吓跑我?”我这话是同情她,但是杨瑛可以有不同的理解。

“哎呀!当初你不是说你要找胎记新娘吗?我以为我就是你的了,哪里想到你会这么快就结婚?一点前奏都没有,一声不响的娶了别人。”杨瑛愁眉不展。

“我吧?对不起,我寻找胎记新娘,其实是为了排除娶上有胎记的人的,不是为了娶,这件事很抱歉。”我指的是有一次在杨瑛办公室,我让她脱了衣服,杨瑛真脱了,结果还是没有看到,所以我们才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暧昧。

“谁告诉你要排除的?”杨瑛听到这里,双眼一亮问。

“一个算命的,他说有胎记的人是我的前世情人,这一世不管多么相爱,也注定不可以在一起,所以我最担心的事是要娶的人有胎记。”我不是为了安慰杨瑛。

可是我这么说,杨瑛却得到了安慰,她说:“这说明你至少将我列入备选对象了,是这样吗?”杨瑛歪头微微笑着。

“曾经吧!我的确曾经这么想过,只是,算命佬的话,我是宁信其有的,所以,我们就做个普通朋友,有话就说那种。”

“但是,要找到一个不嫌弃我胎记的人,你知道我有多难吗?”杨瑛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才接上嘴,“我或许要贱一、两次才行。”

“你这是哪里话?”我不认同杨瑛的想法,就因这事,自己就要贱一、两次?随意与他人苟合?我一时匪夷所思。

“你都信算命佬的话,我就不能信吗?”杨瑛与我的关系不是以结婚为目标的,现在也丧失了结婚的可能。

“算命佬如何说你的?”我呆了一下,没想到杨瑛也要信算命佬的话。

“一个字,贱。”杨瑛的双眸里充满某种绝望,因为她想犯贱都难以做到。

“就一个贱字,没有别的解释?”我又呆了一下,杨瑛别是找我给她开苞才好。

在我看来,杨瑛的第一个男朋友肯定因为看到她胎记而不愿意睡她,并和她分手了,故而后来的男朋友,她一概不敢让他们看,她的婚恋在临门一脚处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