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撒了一泡尿,抹了一下脸,跟何灵说抱歉,何灵轻打了我,说爱林水桃也是爱她,我说:“还是有点不同,明天晚上再回来爱你。”何灵今天就方便了,而我回到林水桃身边去,还得遵守“纪律”,婚礼前不再同房。
“知道了,快去。”何灵送我出门,这么好的女人,离婚不放手是对的。
一会来到销售部,其他员工按时间还不能下班,我车林水桃回水岸花园,我们在半路进超市购物,十点回到,洗了澡就上床休息了。以前,我是不曾这么早入睡的,我的个人生活随着三个女人的先后介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一早天还没亮,林水桃就在闹钟提醒下起床了。我稍后起床时,林水桃已经收拾停当。那么林水桃七点上机,八点半到省城后,她会和莱克西即时坐机往回赶,市里不知道这个情况,都以为她们俩是从伦敦飞过来的。
林水桃上机后,我没有再回水岸花园,而是去了我公司,此时的伦敦也到了快子夜时分,我给杨柳发了信息,说林水桃上机了,她和莱克西回到市内后,接待是市里的事,我就不参与了,林水桃会跟她汇报莱克西的情况的。
中午,负责接待工作的林嘉兴拨了我手机,问我晚上是否有空?我说有空,林嘉兴说市领导晚上才接待远方的客人,请我也参加,我问会有哪些领导?林嘉兴说刘用、林劲松,还有杜升和外经委领导。
“我去合适吗?”忽然不想参加。
“你前几天不是说想看看国外的大神吗?她们真是鬼佬来的,还来了个女翻译,懂高雷话,市外经委也派了个翻译。”林嘉兴说的女翻译是林水桃,我差点笑了,没想到她是以资产管理公司的代表身份参与商务活动的,林嘉兴也不知道。
“是吗?来了几个人不是?都住哪里?”我想知道除了杨柳的助手莱克西,一共来几个人,林水桃下了机,估计她下午也得陪着休息。
“三女一男,住沿海宾馆,厅级领导级别招待了,你晚上来不来,你自己决定,定了给我信息。”林嘉兴说完挂下电话。
我拨了林水桃手机,林水桃说她们刚住进沿海宾馆,莱克西她们一会简单西餐后要休息,晚上是市里的招待晚宴,市领导到时再过来,明天上午去项目现场,到时会有记者报道此事。下午才进行项目接收手续办理,后天上午打款后,莱克西她们就飞回去了。她的接待工作也就结束了,言外之意,这两天我不方便找她。
“呃,资产管理公司没来人吗?”我问。
“来了,一个女经理。”林水桃似乎笑了一声。其实,这个女经理就是林水桃本人。
“那我们周五下午见,宝贝你要陪好客人哟!”我挂下电话。
晚上,我没有参加招待莱克西的商务晚宴,在我看来,林水桃去陪着就行了。回化工小区和何灵吃晚饭时,何灵说林水桃这一趟接待,并不仅仅是陪杨柳的助手莱克西和兼翻译,而是另有任务。
“什么任务哟!她不就接机和兼翻译吗?”
“老爷,那你知道来的几个人都是谁吗?”何灵嘎嘎笑了几声。
“四个人,三女一男,我只知道阿桃和莱克西。”我傻了似的。
“还有两个,一个是彼得逊的法藉女朋友,另一个是曾经在伦敦接过你的司机麦科。”
“麦科?小杨跟你说的?”我哈哈两声,我要是知道麦科来了,我就该去凑一下热闹。
“不是,是桃姐说的。”何灵又对我卖关子。
“真是阿桃跟你说的?”我一时跌了眼镜。
“是呀!她还代表资产公司参与确认接收手续,才会打款。”
“她的资产管理公司的身份不是假的吗?”我一直都这么认为的。
“呃,我前几个月付你追桃姐的钱还没用完吧?”杨柳不管这事,自然不知道我花了多少钱追林水桃,我计划借一百万支持梁玉婷开酷吧的,这笔钱还没借给梁玉婷。
“还有差不多四百万这样。”我少说了一百万。
“还有这么多呀?老爷,反正我们将来也要买花草林木不是?这样好了,你用一百万预定他们的花木,他们只需养好了花木,我们到时再用就是。”杨柳像是给我下命令似的。
“老爷照办。”我笑问杨柳:“宝贝,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了,老爷,要亲一下。”杨柳凑近镜头。
我凑近镜头亲了杨柳后,杨柳笑着说:“枫景新都花园的事,让杨铭队长后悔去,我们做好我们的事情,就这样,拜——”。
杨柳挂电话了,她这个电话说了两件事,一是枫景新都花园的接盘和对外工作由莱克西和资产管理公司负责,我就当她们是另一家公司的人。二是付款一百万预定厉家花木场里的花木,我想这里面一定有故事!这个故事也许跟杨柳的出身有关。
时间还不到四点,我收拾一下,下楼开车去厉家的花木场,此时太阳还很晒,我在半路的一个路边店买了一些水果和一箱花生油,去看厉以东的父亲厉成功。
厉家的花木场在郊外的北月村,是厉以东过去租的一个二十亩地,过去花了不少人力去经营的,结果钱没赚着,种养的花草,只供自己的几个项目用,还不够用。这些年,旁边开了几家花木场都做得比厉家好。
花木场的路没硬底化,过去铺了一点沙砂,历经这些年,雨水都冲得差不多了,地面因下雨和淋花,洼处有积水,我没有尽量往里面开,下了车就提着水果和花生油往里走。
里面是三间平房,是厉成功住的地方,走到门口,看门狗吠了我几声,里面走出一个年轻人。我不认识,那人问我找谁?我说找厉成功。
“厉成功?他成什么功呀?生意都做到这里来了,还成功?”
“怎么说话呢你?”我走近那年轻人问,“你接管这里了?”
“差不多吧!他再不交钱,我就租了。”那年轻人有些不可一世似的要抢租这个花木场。
“厉成功呢?”我将水果和花生油放在门外的一个石凳上。
“在里面打电话。”年轻人掏烟在外面抽。
我走进第一间房,是个客厅,摆了一个根雕茶架,有两个中年男人在等着。看到我来了,厉成功说:“绍棠来了,不说了,先这样。”厉成功刚才的电话是打给李青云的。
“他是你女婿?”其中一个中年男人问厉成功。
厉成功请我坐下说:“不是,是我儿子的朋友。”
“怎么回事?”我问厉成功。我担心这两个中年男人是来追债的。
厉成功一五一十地说了花木场用地租约到期的事,北月村要在原价基础上涨价一百六十元一亩,优先续租给厉成功,但是厉成功必须明天一次性缴齐了全款。
我问北月村干部花木场五年租约全款是多少?村干部说是六万六千。我问租十年行不行?村干部说不租这么久,就五年,在原价基础上加一百六十元,根本不贵的。
“合同呢?拿来我看看。”我接过厉成功斟的茶,喝了一口。
还没看合同,李青云拨了我手机?问我怎么就到了北月村花木场这里?我说我开车出来散一下心,顺便进来看看,碰上了续租的事。李青云问我先借钱,我说不用借,我先付十万给厉成功,以后再用这里的花木,搞桐江世家的绿化,到时再结账。
李青云挂电话后,我看了合同,说我替他付款,让厉成功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