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何灵声声甜

“我说了,只是杨大粪昨天来了,桃姐、灵姐她们和我网签的协议,我暂时还不能让她看,但是咱们四人之间的事,我全跟她说了。蓉姐一开始目瞪口呆,说我逆天了,居然要过这样的生活?我说厉以东不也偷偷摸摸的有过三、四个?最后酿成恶果,所以现代女性与其默认男人偷偷摸摸,还不如主动出击,早做规划,早做管理,最后的结果肯定不会太差的,如果运行良好,它也许会改变我们自己。蓉姐还是不认同,我要她自己比较。她说这事没得比,是因人而巽的事。我问她还爱不爱老爷你?她说还是爱你多一些。我说不是多一些,而是多很多,只是她不想说出口而己。她问我究竟想怎么样?我说让我们四人一起爱你,蓉姐大吃一惊,又说我不可思议,我说我也是因为爱你才这么做的,爱他就给他优质的生活,历史上,生活上也不是没有先例。但是,‘何灵模式’我还没有跟她说,如果说了,她或许会认同的,我坚信,蓉姐慢慢会接受我们的生活模式的,等她接受了,你们再来伦敦,我们一起大团圆。”杨柳就期待这样的生活。

“我也不敢想像这事。”事实上,我并不期待这样的结果出现,不是我不爱梁玉蓉,而是每个人的时光是不可能倒流的。我和杨柳、何灵,还有林水桃走到今天,我们是有感情基础的,共同目标是创造属于我们的生活。

“我再有三个小时就要飞法国了,老爷你还有别的事吗?”杨柳今天的衣衫簿簿的,又没穿文胸,两只小枣儿给突了出来。

“呃,建筑公司的法人,我今中午跟何灵说了,就定她了,她接受了,说感觉责任重大。对了,你助手和你一起去法国吗?”杨柳最近请了个女助手莱克西,取代了彼得逊,那么她和彼得逊打赌的事应当是上周日自瑞士回到伦敦之后的事。

“她不去,她留在伦敦替我处理一些生活上的事,上次两大客户派去瑞士的两个保镖这次仍跟我一起去,我这一周的操作资金有四十二亿美元,比上周在伦敦时多了五亿,所以工作起来,比较压逼。现在我常想,我师姐她真是厉害,一个人操作近一百亿美元,我要超越她,也许真要三、四年时间。你现在有了桃姐和灵姐,你要多一点健身,我也一样,健康是钱买不到的,我要下线了,老爷,亲亲。”杨柳凑近镜头,我也凑近了镜头。

虚拟之亲后,杨柳下线了。

三个女人,两个就在身边,一个却离得远远的,除了我们自己,外人并不知内情。五一过了,五一假期却还没过完,整个龙潭大厦楼上楼下都静静的。我锁上门,先去水岸花园。

水岸花园的开发商是谁?我还不清楚,走到半路时,林水桃拨了我手机,说睡床就快到了。我说我也快到了,找物业公司管理处派人,就能弄上去。

林水桃说家俱商包送到房的,让我千万别自己找人搬,我只需等着给他们开门就行了。

“那你今晚是回家呢?还是跟我开房?”放假了,不少人都外出旅行的,而我们却要为小家庭忙碌,从过去逆境到现在的顺境,我有点找不着北。

“开房,睡床都有了,你不想试睡一下?”林水桃一定是走到销售部外面打我手机,才会这么跟我说的。今晚又要关着灯、摸黑前进吗?

“房子不要办入伙了?好像不合规矩哟!”

“办入伙?办了入伙,咱俩今年还怎么结婚?你不想今年结婚了?”

“办入伙就不能结婚了?谁规定的?”

“这你都不懂?入伙是喜事,结婚也是喜事,你想撞喜吗?没有这样的规矩是真,再说了,房子是我的,我做主,我要先结婚,明年有了孩子的话,后年再入伙,入伙又不是必须条件,你就当租我房子结婚,怎么样?我免收房租。”林水桃嘎嘎一笑。

“行,就按你计划,几点接你?”我刹车等红绿灯,公司里还没有谁知道我们谈恋爱。

“八点半,老地方,你吃了饭再过来。”林水桃平时是叫快餐的,和公司其他员工一样。

挂下电话,我过红绿灯,去水岸花园,家俱商的睡床已经送到了,林水桃又拨了我电话,问我怎么还没到?我说快到了,一会就能办成,让家俱商的人等在小区楼下。

到了水岸花园,因为是三架睡床,一米五和一米二的还好办,主卧的一米八大床床垫有点难办,家俱商派来的人让我找物业,多叫两个人过来就行了,他们要从楼下吊上去,从客厅的阳台位置进入。

我问他们二十楼也这么吊进去?他们说以往就是这么干的,所以绳子他们都带来了,就是少了两个人。我急忙找物业,还好,物业管理处还有人上班,一说,前台呼来两个保安帮忙,我要她们过半个钟再派个人给我搞搞卫生。

一米八床垫很快就吊到了七楼,接下来就是床的安装了,我进门给他们泡茶,他们顾不上喝,半个小时就弄好了三张床。此时六点不到,我打电话催物业前台派人给我搞卫生,过了一会,来了个阿姨,我问她贵姓?她说她姓张,她就是管这一幢的卫生的。

一会搞完卫生,我问张阿姨能否每周帮忙搞搞卫生?另外付费?张阿姨问我是不是买给女朋友住的?我说现在还是女朋友,不过将来会是老婆?张阿姨愕了一下,说我不老实。

“张阿姨你看我像个不老实的人吗?往后你可千万别说她只是我女朋友,她真是我老婆的。”我哈哈一笑,心想张阿姨怎么就这么问呢?她一定认为是老婆就该老婆自己打扫卫生吧?只有女朋友才配我这么侍候着。

张阿姨也笑,说:“就当是吧?现在的男人最不老实了,不过,你这活我接,每月结一次账,三百元,只是这事你可千万别跟我们公司的人说。”

“行,我们不说,先定每周二上午,从下周开始,今晚我就不付你费用了。”

“没事呀!只是你们下周二得留人在家呀!你们小俩口不经常在家的话,卫生问题不大的,我走了,下周二上午我再过来。”张阿姨说完带上清洁工具走了。

我坐下喝了一杯茶,看了窗外的风景,心想这房子其实也不错,就是楼层矮了点,晚上或许有蚊子。一会看了主卧床铺,我这才想到还需要床罩、被子、枕头、枕巾、蚊帐之类,于是给林水桃打了电话,跟她说了这事。

林水桃正在吃晚饭,说一会再说这事,就挂下了。

我锁门下楼,准备离开水岸花园,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了,我没接,挂下走到楼下,一会对方又打,我还是没接,上了车,我大哥黎绍林拨了我手机,说谷正找我,让我接他电话,我这才知道是我表姐夫谷正的电话。

我启动车子,回拨过去,谷正问我是不是也想学周茂昌,不接他电话?我说:“你这是哪里话?你换了手机,也没打过我一次电话,我还以为你亲戚都不做了呢。”

“我不是气周茂昌吗?”谷正又直呼我大姐夫周茂昌名字。他原来在周茂昌的塑胶厂打工,周茂昌提了别人当主管,谷正可来气了,说亲戚都不照顾。

我的农海产品交易市场前年秋开张后,谷正立即从周茂昌那边辞职,去我的交易市场当安保,没几天,又跑回周茂昌那边继续干,说当保安的事太辛苦了,一上班就得走来走去八个小时。其实,谷正很想当个保安经理,周茂昌后来跟我说了,我说我公司才一点大,十几个人,我才当经理,我要那么多经理干吗?周茂昌碍着亲戚面子,后来让他当主管了,谷正从始天天给周茂昌下指导棋,弄得周茂昌烦不胜烦,两人时有吵架。

“哦,你气大姐夫他,你就不打我手机了?我还以为你玩失踪呢,你想说什么?”

“我听说了,周茂昌要把他厂子转给别人,我想你跟他说说情,能不能转给我?”

“转给你?”我不禁在心里发笑,说,“你是不是觉得当老板,给别人发工资就很了不起?表姐夫,我叫你表姐夫是尊重你,你知道吗?但是我从来没听到你叫周茂昌一声大姐夫,你还好意思让我劝大姐夫将他厂子转给你?三百万才转,你能出多少钱,你说?”

“嗨,我能出多少钱,砸锅卖铁,最多十万。”谷正才十万元就想让我说情,也只有他才敢想,我差点就笑了出来。

“表姐夫不是我说你,这事即使我说情,大姐夫也不会转给你,你手上既然有十万,你考虑做点别的生意不好吗?钱不够,我借你三、五万都不成问题,你甭想这事,我不会跟你说情,也无法说情。”六点多了,去哪里吃晚饭无法定,我想回到枫叶国际附近再说。

“他那三百万转让,根本就不可能,最多我欠他两百万。”谷正认为厂子就值两百来万。

“我跟你说不到一块,你的想法是你自己民想天开,你跟大姐夫闹不和,自己出去打零工,他会让你欠他两百万吗?从人情上讲,你好意思提这事吗?”谷正这人就是个大头瘾,走到哪里都装大老板派头,我表姐天天让他气。

“哎呀!十万元的确是少了点,所以我才找你跟大姐夫说情,我这回叫他大姐夫了呀!你说说看嘛!万一他同意呢?他要是同意,我天天叫他大姐夫。”谷正似乎懂得尊重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