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那小杨是不是去了吉隆坡?你们不会是一起度假吧?”
这一趟吉隆坡之行,我还没有跟谁讲是去做什么的?也不必讲太清楚这事,毕竟,去了后的结果如何?我无法预知,但我相信,杨柳是很相信尚书庆的测算术的,甚至尚书庆平时很忙,杨柳也都知道,可见杨柳对尚书庆是相当熟悉和信任的。
“不是度假,是替小杨办点私事,办完回来再跟你说这事,至少吧!她也没说过咱俩不可以在一起,我们就先这样相处,你今天也休息一下,我们中午去外面吃饭。”
有了新欢,不忘旧爱,何灵算我的旧爱吗?我们春节后闪电般结婚,又闪电般隐离婚了,除了杨柳,还没有谁知道这事的真相,家里人知道的事是我们现在只是同居关系。如果不是因为这事,我和杨柳上周一就登记结婚了,我和林水桃的关系将更加复杂。
其实,即使不是因为这事,我和杨柳上周一也不会登记,我和杨柳登记之前收到的关于杨柳在日本当过av女优的视频和资料,正是杨柳一手策划的,她的目的是让我暂时放弃与她登记,她和我一旦登记,她就不能再操作我的交易账户了。
中午,我们一家在外面吃过饭,我仍然回家午休。好久没在小家里午休了,两人都睡得很好,而周日里的晚上时间,我是自由的,过去一段时间,也大都跟何灵汇报的。她一直像个小娇妻一样等着我回家。
下午三点半离家前,我和何灵明说了我和林水桃的关系,希望何灵不要吃醋,何灵笑了笑说:“你确定晚上和她在一起就行了,今天又不是我的时间?”我给林水桃订房子的事,何灵还不知道,钱和财富在她们心里的
我亲何灵,谢她理解,而林水桃是以杨柳接受何灵为基础的。
“其实,我们前天晚上才开始,有些事得跟她,还有小杨做进一步沟通,别把咱们几个的关系弄乱了才好,晚上指不定还要回家的。”何灵是接受杨柳的,她知道杨柳现在几乎等同了我的后台,而林水桃并不清楚这一点,只知道杨柳在英国留学,兼职做投资。
“这么说,她还没跟她家里人说这事呢。”何灵从我的话里做出了判断。
“应当还没说,所以我们需要沟通。”我再亲何灵,说林水桃过一会就下班了。
“那她知道我们曾经结过婚吗?”何灵问。
“除了小杨,没有谁知道,这事迟点再跟大哥他们解释,我去了,拜拜,何昕。”何昕在看动画片,看得可入神了。我的女儿乖巧而聪明,看到我要离开,跑过来跟我亲亲。
下午三点四十分,我准时到达永星食府接林水桃,看看四周,以为林水桃还没到,先下车抽烟。林水桃急急从永星食府里面出来了,说不许我抽烟,再抽就不让亲嘴了。
但是上了车,林水桃主动亲了我,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不相信,回亲她说:“咱俩昨天才在一起,晚上指不定还在一起,怎么会如隔三秋?”
“我就如隔三秋了,脑子里想的全是你,以前可望不可即,现在怕不小心就丢了你,我是不是太痴情了?”林水桃说完将手抬高了,让我看她手上的戒指,说:“就说这戒指吧!我只有见了你才敢戴,你什么时候让我戴着它,跟别人说我是黎太太?”
“这才过一天,你就忍不住要马上结婚了?”我在心里发笑,昨天和林水桃定婚房时,她可不是现在的焦急心情。
“我不是怕你又有新欢吗?我不先下手,你就成了别人的了。”林水桃是怕我先娶了何灵吧?因为她还不知道我和何灵结了婚,又离了婚的事,只知道我因为何灵生了何昕,两人春节后因为女儿而相爱了。
两人正说着,梁玉婷拨了我手机,我犹豫着不知道是听还是不听。林水桃一瞧手机上是梁玉婷的名字,她嘎嘎笑着说:“黎总,我替你接这个电话行吗?就说我是你小密?”
“不行,我自己接。”我笑着拿过手机。
我刚才和大家晚餐时就注意到了,罗铭勋的“女朋友”和杨森敬酒对喝时老看何灵,她们之间好像早前就认识的似的,从年纪上看,罗铭勋的“女朋友”跟何灵的年纪相差不大,指不定还真是个风月场上的女人。
何灵因为喝了不少酒,她在回程的车上昏昏欲睡,我问她是否想吐?想吐的话,就停一下车再回去。何灵说这洋酒有点上头,要是换别的场合,她可不敢喝这么多酒?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前夫就要身边,她不怕任何男人揩她油水。
我亲了何灵,让她睡一会,何灵很安在地睡了。
回到小区,我架着何灵回家,让她先睡下,然后下楼去我二姐家接回何昕。
黎绍兰和我二姐夫吴天宇都还没睡,正看着一部家庭剧,我摁门铃进去,黎绍兰问何灵怎么没来?我说何灵替我喝酒,醉了,我先送她回家了。
何昕在黎绍兰家也睡着了,我坐下跟黎绍兰说话,要她周二上午十一点送我去机场,黎绍兰问我的新车何时落地?我说五一开盘前,她肯定有车开了。
黎绍兰认为我还是换成黑色车子好些,她的理由是我开黑色的车子一直都很安全,不能因为杨柳喜欢红色就改变,毕竟,这车子平时是我开,而不是杨柳开。
“我再征求她意见。”车子的颜色,我其实是喜欢黑色的,棕色倒在其次,红色说不上喜欢,是因为杨柳喜欢的缘故。
“小杨回去也过了一周了,姐夫还没兑掉他厂子,建筑公司的事,现在怎么样了呢?”
“荣华建筑公司有合作意向,我跟姐夫和他们老板都谈过了,等他过几天拿出评估报告,我们再找人另外做评估。如果合适,就和他合作,不合适的话,我们五月中旬再考虑注册的事,小杨的资金尚未到位,不过,小杨上周应当赚到了两千万。”
“一个星期赚两千万?”黎绍兰大吃一惊说:“不可能吧?”
“她手上有几千万欧元,一周赚两千万人民币,其实不算什么的,关键是不能隔周就亏回去,不亏也是赚,这是她们做风投的人的口头禅,所以,大姐夫兑完他厂子,小杨这笔钱就会到账,接下来就是股份分配问题了。”黎绍兰在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股份是百分之十,这次我想多给她一些,首先她一年后的住房得改善,到时何灵也该搬出小区了。
“我们还是百分之十吧!大姐占大股,二哥那边,二嫂都参与了,也得多一点。”
“那你得跟大姐说说,注册或者合作之前要开个会才行。”我说完,抱何昕回家。
回到家里时,何灵在喃喃地说胡话,但是我一句都听不清,将何昕放回她床上,给她开了空调,盖上被单,我回主卧蹲下,看何灵是否还说什么?何灵没再说什么,沉沉地睡着。如果何灵在别的场合也这样,她岂不是被别人给占尽便宜?
何灵会不会是在这种情况下生下何昕的?何昕的活泼和聪明是我喜欢的地方,看不出我女儿有什么身体缺陷,爱她们就要相信她们,何灵睡得很甜,我给她冲了一杯蜜蜂水,放在床头柜上凉着,接着看子夜新闻,子夜新闻之后是财经新闻。
财经新闻也报道了前两天的黄金惊魂。黄金市值大跌这么多,中国大妈们亏惨了,有人亏,自然就有人赚,亏、赚只在一瞬之间。一天过去了,杨柳自瑞士回到伦敦了吗?
我试拨了杨柳的手机,杨柳接了问:“老爷,昨天发的邮件,你看了吗?”
“看了。”我知道杨柳指的是她让我找尚书庆测算何灵的八字的事。
“那你明天就该联系尚老师了,他平时比较忙的,我现在去拜登,找一下蓉姐,一个星期后,我会去法国,然后在法国呆两个星期。建筑公司的事怎么样了?”杨柳接着问。
“有个建筑公司,很有合作意向,我们前天聊了一下,他们下周做评估,我们也要做评估才行,大约你去法国之后,这事才会有眉目,合作方面,你有什么要求?”趁何灵没醒,我抓紧时间跟杨柳说事。
“我没要求呀!你和大姐夫保证我的本金两年后陆续回笼就行了,至于这个合作公司未来的股份,我个人认为还是不超过百分之二十五为好,如果他的评估大于百分之二十五,我们要将他多出来的部分股份一次性买断了。”杨柳在伦敦正是上傍晚吃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