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婴大约六、七个月大,她刚才的啼哭声告诉我,杨柳一早肯定还没有给孩子喂奶,饿着这个孩子了,但这会的女婴不哭了,很安静的看着我和她母亲讨价还价。
“你真不要?我白送你都不要?”杨柳忽然瞪着我、赞着我说,“不是吧?黎先生,你看上去是个特别有爱心的男士耶,你不要她的话,那我只好掐死她扔了算了。”杨柳一手掐住女婴脖子,女婴立时哭了起来。
“你真要掐死她呀?”我双眼一闭说,“那你掐吧!”我坚决不接受这事。
“你干什么?”外籍画师抢过杨柳怀里的女婴,抱了过去。
“你猜对了,不过,这幅画卖八十万,我给不起这个价。除非你十万元卖给我。”在我看来,我说的十万元的价格,杨柳是不可能接受并卖给我的。她之所以标价这么高,我估计杨柳一定将这幅画视为她的人体题材的表代作了。
“十万?好,成交。”杨柳毫不犹如地敲定此次交易,不让外籍画师插嘴。
“十万你都卖?”我一时跌破眼镜,心想杨柳也许真如她所说,她快成穷光蛋了。
“怎么了?十万元你都拿不出来?你瞧你,一身牌子货?还是这里的业主,我告诉你,十万元卖给你,我是有条件的,因为我至少亏八十万元以上了。”杨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条件?”我问,我有些心动了,十万元并不是太贵了的。
“第一,你这个仓库,我还要用到新年元旦,你不许算我租金。第二,还有这个小朋友,你替我带走,我不想让她影响我工作。”杨柳说着将婴儿车上的女婴推到我跟前,将女婴抱了起来,哄着她,让她止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