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清奇用了两个字回答:“混乱。”
两个月前秦陆秦将军府中发生了一场大事,稍微知道一些风声之人都已经消失无踪,稍微有点政治嗅觉之人便能猜到一两分。
长阳的混乱秦昭能想象到,身为眼底唯一亲子的晋王闭门不出两个月,说是静养,但经过仲公子那么一闹,谁不清楚,晋王只怕药石难进,等死罢了。
“这些日子辛苦师兄了。”若无东方清奇和各路势力周旋保证大燕边关的稳定,只怕对大燕虎视眈眈的北齐不会放过这个时机来咬一口,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乱子。
东方清奇本就淡泊名利,他点头接受秦昭的道谢,“这些时日,长阳全靠各方周旋,我只是尽责罢了。”
不论怎样,秦昭还是很感谢东方清奇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帮助他。
“轰隆轰。”
远处的天空乌云滚滚,眼看便要下雨,秦昭这边的烈日也藏进云头了,他极目远眺宽阔无涯广阔无边的大海,心中别有感慨。
“这段时父王可有和动作?”
东方清奇道:“并无,安静得像个家雀儿。”
家雀儿?
闻言,秦昭嘴角一扬,这个词新鲜。
长阳还等着他去安稳局势,那些日日夜夜盼他死的人只怕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