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如此凄惨的样子,常欢不觉鄙夷地撇撇嘴,接着双手一震,手上的镣铐当即被崩成了碎片。
这时,岳彩轩满面笑意地走了过来,挑着眉道:“欢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放出消息,把那最后四个老家伙也钓出来,那才是真正的大鱼,嘿嘿嘿!”
眼眸微微一嘘,常欢轻轻吐出一口白色的烟圈,在空中化为了一只恐怖的骷髅图样……与此同时,国安局的办公楼那里,陈老静静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等着消息,却是突听一声巨响发出,那黄处长已是着急忙慌地撞开房门,跑了进来,气喘吁吁道:“陈老,果不出你所料,那四个老家伙
,全被欢哥当场拿下了,罪名劫狱!”
“哦?还定罪了?怎么回事?你把详细过程跟我说一遍?”眉头一挑,陈老一脸肃穆地看向他。
那黄处长微微点点头,便把所有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老。等到陈老将这整个过程都掌握后,不禁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来,叹道:“这死神做事真是不可谓不绝啊,这临时起意,居然都能被他瞬间设好一个陷阱,等那四个笨蛋往里钻。死神如果只是强硬把他们扣留
的话,之后放了也就没事了。但这次羁押,一旦定了罪名,还连各种证据都搜集齐全提交了,那这就等于进入了正式的司法程序,想随便放人就没那么简单了!”
“对呀,谁说不是呢!”
那黄处听了他的话,也是止不住点点脑袋道:“欢哥这是要把那四家往死里整啊,如果这次没整死他们四家的话,那我们国安局以后跟那四大家族,可就水火不容喽!”
“没错,但死神一旦出手,要做绝一件事的话,你以为他会给自己和自家兄弟,留下这种隐患吗?”
“呃……陈老,您是说……”
“死神之后又干什么了?”
看了一眼黄处那怔忡的面容,陈老十分认真地道。
黄处沉吟了一会儿,定定出声:“欢哥放出去了这里的消息,并且指挥行动处的人,在局里埋伏起来了!”“果然,这小子是要斩草除根,剑指这四家最后的顶梁柱,那些老家伙们了啊!”轻轻闭上眼睛,陈老无奈摇摇头,但想了一会儿,又蓦地睁开眼来,双眸中精芒四溢:“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以后大家已经是对头了,那么借死神之手,尽早解决这一切,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哼哼哼!”
看着这一切,那钱局长不由一下子懵逼了。
四人彼此对视一眼,久久回不过神来。
直到过了许久,那钱局长才反应过来,指着常欢的鼻子大骂道:“小兔崽子,你他娘敢抓我?凭什么?”
“以前没凭证,现在有了。公然跑来劫狱,被我识破,你还不该死?”
“谁特么劫狱了?我有上面的特赦令和逮捕令!”
“哼,是么,那特赦令和逮捕令呢?”眉头一挑,常欢一脸讥讽地看向他道:“逮捕令被你们吃了,特赦令被你们烧了,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你们是虚张声势,意图劫囚。尤其是你们无缘无故下,殴打我办案人员,特别是对像我这样尽忠职守的
办案人员,无关囚禁,涉嫌多项罪名。这里所有人,还有局里的监控摄像头,就是铁证,人证物证都有。你们四个竟敢来冲撞国家执法机构,死定了,哼哼哼!”
“什么冲撞?我们是有逮捕令的!”
“我说了,你们现在没有了啊,那你们就是非法行动。别废话了,带下去吧,哈哈哈!”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常欢不再跟他们絮叨了,只是恣意地邪笑出声。
听到他的话,一群国安队员们当即上前,就把冰凉的镣铐给钱局长他们四人带上。钱局长他们四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等到感受到了这镣铐的冰凉时,才登时身子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死死盯着常欢,大吼道:“那逮捕令和特赦令是你毁掉的,你不尊上命,还冤枉我们,我们一
定要上诉上面,讨个公道?”
“公道?你们有什么公道可讨的?”一脸鄙夷地斜睨着他们,常欢不置可否地嗤笑出声:“那两张上面的指令,一张是你们吃了,一张是你们烧的,用的还是钱局长你的打火机,我从头到尾都没动过啊,有监控为证的。现在你们居然说我毁了
那两张指令,不尊上命?你们有没有搞错?污蔑人也不能这么睁眼说瞎话吧?兄弟们,你们说对不对啊?”
对!
此言一出,周围的众国安们皆是群情激奋,大笑起来,震得整个房间都在不断颤动。
那钱局长听了,瞬时面皮一僵,呆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