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哈哈哈!”
这一时,那钱局长又在狂笑着,而且笑得肆意妄为。其余三位豪门父亲,也是跟着起哄大笑起来。
岳彩轩他们看着这副场景,不禁气得咬牙切齿,真想上去揍他们一顿,却是看到他们手里的鸡毛令箭,便又不敢动手了。
军部的命令,可不是好惹的啊!
只有那常欢依旧笑颜如花,好像没心没肺一般,仰着脑袋看着那四个老家伙,淡淡道:“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走了?我被逮捕,是直接上军事法庭吗?”
“当然!”
脖子蓦地一挺,那钱局长一脸睥睨地看向他,得瑟道:“从军事法庭出来,你就给我蹲一辈子牢吧,我都打点好了,你这一生都别想再出来了,哈哈哈!”
了然点点头,常欢不以为意地撇撇嘴道:“好啊,坐牢有什么关系?起码那个地方清净啊,养老还是不错的,总比轰隆一声,被炸成粉末强吧,哼哼哼!”
“呃……等等,你说什么?”
“我说轰的一声,爆炸开来,你们四家就断子绝孙喽,嘿嘿嘿!”
身子不由兀得一滞,那钱局长四人听到他的这声嘟囔,不觉皆是齐齐呆在了原地。常欢则是看了他们一眼后,邪笑一声,夸张地甩了甩手。
霎时间,他们四个才登时反应过来。
对呀,他们四个的儿子身上还绑着炸弹呢,而这个炸弹,却偏偏只有这小子一个人能拆除。
不由得,那钱局长看着他怒吼道:“常欢,你给我识相点,赶紧给我把我儿子他们身上的炸弹拆了。不然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听到了吗?”
“你们儿子是国安局的在押犯人,而我现在是个囚犯,没资格动他们了,怎么给拆弹呀,呵呵呵!”
嘴角一咧,常欢向那钱局长四人眨了眨眼睛,顿时露出个邪恶的笑容来。那四人听了,也是不觉一懵,才豁然发现,原来从一开始,这小子就拿着他们四人的把柄,他们的儿子呢,他们根本制不住他,这上峰的一纸命令,简直跟废纸无异呀……
唰唰唰!
一辆辆的吉普车,在国安局的大院内奔驰着,宛若鲤鱼跃龙门似的,此起彼伏地飞舞着。
常欢和岳彩轩等行动处领导坐的那辆车,在最中间位置,其余车辆则皆是在周围护卫着,一路奔向审讯室那个院落,激起了一片尘埃,好像沙尘暴突袭一样,何其壮观。
待到所有车辆都到了这个院子后,登时仿佛训练有素的士兵般,齐齐停了下来。接着,其余车辆的人马率先下来,立刻列成两队,一路延伸到那关押钱多多他们的三号审讯室房门前,然后常欢和岳彩轩他们才下车,在这一路列队的庄严注视下,踏着龙行虎步,气势汹汹地就向那里行
去。
而那些列队者在常欢经过他们身前时,全都庄严行礼,点头示意道:“欢哥!”
“欢哥!”
“欢哥!”
……
“那就是常欢?这两天来把帝都闹得鸡飞狗跳的那个孙猴子?”这时,钱局长他们四个人也是款步走出了那审讯室的大门,遥遥望着常欢走过时,一路威风凛凛的场景,不觉也是脸色一沉,心下暗怒地大骂道:“妈了个巴子的,好大的气派,这风头都快赶上大领导出巡
了,操!”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听了,也是微微颔首,脸色不善。四双阴郁的眼眸,狠狠盯着常欢那里不放,嘴里嘎嘣直响,恨得都快把牙齿都咬碎了。
待到常欢睥睨着眼神,来到他们面前时,那钱局长才登时向前一步,厉喝道:“小子,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国安,敢私抓我儿子的常欢吗?”
“没错,我就是常欢!”脚步微微一滞,常欢停下身来,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副诡异的笑容道:“我的确是刚刚来局里报到的国安,但是却从来没有私抓过什么人。我每次行动,都是按照正规程序备案的。如果你儿子是被我
抓回来的话,那只能说明,他该抓!哦,对了,忘了问了,你儿子谁呀?”
鼻孔中喷出两道灼气来,那钱局长恶狠狠地咬牙道:“我儿子就是钱多多,剩下三个是他们的儿子,被你一起抓来的,你知道了吧?”“哦,原来是钱多多的父亲啊,幸会幸会!只是……你来国安局干什么来了?该不会是要出钱保人吧?呵呵呵……抱歉,我们这里是国安局,不是警察局,不提供保释服务!”嘴角一咧,常欢奇异地看了他一
眼,戏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