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不禁全都愣了一下,呆在了原地,怔住了。接着,便是一阵阵骚动,此起彼伏地响起。
他们万万没想到,常欢居然如此嚣张跋扈,连陈老来了,都敢这么强硬地不给面子,还说连大领导的面子都不一定给?
那这欢哥究竟何方神圣呀?也太狂了吧?
陈老他们身为国安局的最高领导,听到这些话,还能忍得了吗?
欢哥,你这次惹大麻烦了啊,有点狂过头了,唉!
无奈摇摇脑袋,在场一众在短暂的震惊后,便是深深的忧虑,怕常欢因此背上处分,甚至被开除也不一定。
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他们错了。
这么张狂的话,如果是别人说出来的话,陈老他早就发飙了,甚至直接把那人送上军事法庭都是轻的。
可谁让这嚣张言论是出自常欢之口呢,对于这么个无法无天的家伙,他也很无奈啊。终于,那陈老在狠狠瞪着常欢许久,甚至瞪得两眼都充满血丝,尽是通红后,终是受不了了,脸色一瘪,便如泄气的皮球般,长吐出了一口浊气,哀求道:“唉,死神,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啊?就算我求求你
了还不行吗?给我个面子,放了他们吧!”
我了个擦的,陈老他们居然真忍下了这口气,而且还屈服了?这是怎么回事?我没看错吧,那一向高高在上的领导向下属低头了?
看着这一切,原本还在为常欢他们担忧的现场众人们,这个时候不禁全都傻眼了。他们是万万没想到啊,这位倚天的欢哥,竟有这样的威势,居然连陈老他们这样的大人物都不敢得罪?究竟什么来头啊?
砰砰砰!
与此同时,那门外的陈老在急促地敲了一下铁门后,见里面没有动静,便又加倍地狠狠敲击着铁门,大叫道:“死神,你他娘给我滚出来。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里面。死神……”
“别出来,别出来……”
听着那陈老的怒喝,外面一众人等都在心中默念着,希望常欢能够继续坚守阵地。毕竟,只要欢哥他们不出来面对领导,这两个老家伙也就拿他们没辙了。
不过,很显然常欢不是那种被人骂上门来,还缩在里面的主儿。
只是没一阵工夫的时间,便听咔的一声轻响,那铁门的锁头被打开了。
然后,陈老胡子一抖,匆匆向后退了两步,其余众人也是心下齐齐一紧后,深深看向了那里,目光灼灼一片,那扇将领导拒于千里之外的钢铁巨门,便在一道道喀拉拉的闷响声中,被缓缓打开了。常欢叼着一根烟头,吊儿郎当地探出一颗脑袋来,轻瞥了那一脸焦急的陈老一眼后,不屑地撇撇嘴,打趣道:“敲什么敲啊,你当你是雪姨啊,嘿嘿嘿……老头子,今儿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难道是
来看我为局里建功立业,新立的大功吗?领导果然关心下属工作啊,感激感激,哈哈哈哈!”
“感激你个屁啊,老夫才没工夫关注你的胡闹呢,哼!”
鼻孔中喷出两道炙热的粗气来,陈老一见常欢的面,便气得须发全都朝天翘了起来,猛地上前一步,便急急问道:“死神,我问你,你是不是把钱多多他们四个人抓起来了?”
“是啊,那四个混账作奸犯科,卖国求荣,收拾他们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更何况我是国安,理所应当嘛,你不用谢我了,嘿嘿嘿!”
“我谢你个屁呦,你知不知道你这次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啊,唉!”
常欢面对这陈老的追问,嘻嘻一笑,插科打诨,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可陈老听到,却是忍不住当即一口唾沫喷了出去,大骂道:“死神,你知道他们四家都是什么人吗?他们老爷子又是怎样的地位吗?”
微微耸耸肩,常欢不置可否地笑笑:“我管他们家老爷子干什么?我抓得是他们呀!是他们作奸犯科被我逮到了,又不是他们家老爷子。当然了,也许这些事还会牵扯到那几个老家伙,咱以后再说吧……”
“以后再说个屁,你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