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岳彩轩,一直在雨中淋着,却是嘴角一咧,笑了,但却是苦笑。
然后,她猛地仰首看向苍天,吼道:“老天爷啊,你为什么不一道雷劈死他啊,你知道他做了多少坏事吗?害死了多少人吗?”
轰隆隆!
又是一道炸雷,响彻天空,老天爷似乎真怒了,在回应着她的呼喊似的。车上的两个人见岳彩轩在雨里似乎发疯了一般,赶忙下车,脱下自己的衣服奔过去,给她头上罩着,挡着雨,接着一边推着她向车里走,一边劝说道:“二姐,你别急,那个混球,老天会收拾他的。那些孤
儿院的孩子,不会白死的!”
“我们是国安啊,我们都收拾不了他,你指望老天?老天要在天有灵的话,还能让他这么安稳地活到现在吗?呜呜呜!”
岳彩轩在不忿地大吼着,眼泪却是吧嗒吧嗒地流了下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似的,嘤嘤泣泣地,被二人扶回了车里,然后那辆漆黑轿车,在倾盆大雨中,缓缓驶离这处大道,消失不见了。
轰隆隆!
又是一声巨累炸响天空,仿佛雷神的长枪一般,刺破苍穹。
正在局里内部医院,陪着秦丽看病的常欢,猛地听到外面的响雷,不禁登时身子一震,面容瞬间便变得古怪起来。
“师父,您怎么了?”
他身旁的陈海见此,不由满面疑惑地问道。
常欢眨了眨迷茫的大眼睛,扭了扭脖子,却是有些说不出来怎么回事的感觉,奇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听到外面的雷声,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该干点什么了似的!”
“干点什么?师父你要干什么啊?”“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好像有人在召唤我,想让我去做件什么事情,究竟是什么事呢?唉,真奇怪,我以前还没有这么强的天人感应过呢,难道又有人要针对我吗?不会吧,我才刚来帝都旅游,还没来得
及惹事呢!”不明所以地,常欢皱着眉头看着医院的天花板,紧紧不放,外面是朗朗乾坤,喃喃自语着。
张狂的大笑声,响彻在这高架桥顶空的一片蔚蓝之间,却是让这晴朗的天空,顿时蒙上了一层厚厚的乌云。
那岳彩轩三人听着这道聒噪,是那般无奈而又羞耻。
尤其是岳彩轩,仰头看了看头上的一片迷蒙,更是有种委屈和不甘,在心头油然升起。
俗话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在华夏的传统故事里,都是正义战胜邪恶,好人终有好报的。可在现实生活中,却是恰恰相反!
老天爷,你眼瞎了吗?难道你的公正,就只在虚构的传说中吗?你丫新闻联播啊?
轰!
岳彩轩正对着上天默默呐喊着,内心之中充满了愤懑,却是一声炸雷忽响,整个天空开始下起了绵绵细雨,不知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控诉,还是不满她对上天的吐槽,在用雷电斥责她呢。
总之,这一时,万里无云的晴空,瞬间变成了一片漆黑,下雨了。
岳彩轩定定地立在雨地里没有动,只是紧紧闭着双眸,紧咬贝齿,一颗心止不住地向下沉去,似乎是对自己职业的一种失落似的。
那钱多多则是眉头一皱,看了看荫蔽的天空,疑道:“我擦,怎么好端端的,天上下雨了!怎么,老天爷,你对我的做法不满吗?那又如何?你高高在上,又不在人间,能奈我何啊?哈哈哈!”
“就是就是,钱大少就是这里的一片天,那老天爷算个屁,哈哈哈!”那位经理见天上下雨了,手铐还没摘呢,便赶忙上前用双手挡在了钱多多头顶,给他遮雨,尽显阿谀逢迎之态。
钱多多见了,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喝道:“行了,这时候就别拍马屁了。还有那几个国安局的马仔,赶紧给我的经理解开手铐吧,我可不想跟他在一起淋雨了,听到了没?快点!”
“呃……好!”
灿灿地点点头,那两个黑衣人也是无奈,只能乖乖地给那经理解铐了。
然后那钱多多便带着他的经理,趾高气扬地向自己那金色跑车前走去。只不过,在他们二人经过岳彩轩身边时,那钱多多还没说话呢,这位狗腿子经理,却是瞬间发扬了汉奸卖国贼的传统德性,狐假虎威地得瑟道:“小妞儿,以后把招子放亮点。想动我?你也不看看我主子是